「真的?」
聽聞此言,正在氣頭上的姜凝霜美眸微微一凝,終是轉過頭來,帶著審視的目光直直看著他。
徐青雲頻頻點頭,道:「是啊是啊!弟子的重點真的在年輕上,前面的細節實屬是弟子不會表述罷了。」
姜凝霜將信將疑,思慮片刻後,才撇了撇嘴,「為師長得年輕那還用你說?」
「對對對!師尊你要相信我啊!弟子怎麼可能會有如此欺師滅祖的想法!」
見狡辯過去了,徐青雲連忙順著台階往下走。
雖說現在的他確實有些不懷好意,但說自家師尊年輕,這話確實是真的。
一百載的年紀,在修行界本來就不算高,再加上修仙的無塵無垢之軀,姜凝霜現在的外貌,甚至比芳華少女還好,皮膚嫩的都能掐出水來。
這一點,徐青雲昨夜和剛剛就感受過一點了。
自家師尊確實是香香軟軟的,美得不像話!
徐青雲正在遐想之時,姜凝霜也在思量話中的真實性,欲看出自家這逆徒說謊沒有。
但不管如何,徐青雲說她年輕,終究是把她哄高興了,只不過她不願表露出來罷了。
畢竟她多少歲不重要,是不是真的長得十分年輕也不重要,而是要看逆徒怎麼想。
別人談論,她要麼不理,要麼就是殺了解煩。
所以,姜凝霜雖沒表現出動容,但臉上的寒色終究是降了下來,冷冷對徐青雲警告道:
「看在你也受了懲罰的份上,這次就饒了你,若是以後再犯,本宮定不輕饒!」
「是是是!」
徐青雲連忙借坡下驢,但他聽著自家師尊這話,還有她那清冷嬌艷的樣子,心中卻不是這麼想。
這句話,自家師尊好像不知都威脅過多少次了。
但真受懲罰的,好像只有這一次。
而且還是無意的,剛才若是他想躲,一定躲得過去。
後面受傷,他也注意到了,自家師尊那看似冰冷無情,卻又帶著憂心的。
剛剛自己隨便狡辯一下,她就相信了。
他有時候在想,自家師尊是不是太單純太好忽悠了,這讓他有一些愧疚感。
可這又不像一個被稱為東洲女魔頭的作風,而且在這波詭雲譎的修真界修行百載,還當上了一宮之主。
這樣的人物,怎麼看心思應該不會也不會如此簡單啊!
除非,她確實太過縱容自己這個徒弟了。
想到這裡,徐青雲有些動容,這麼好的師尊,自己一定要好好守護。
而且,剛剛開的有些玩笑,他覺得要是有機會,也不是不可以嘗試......
另一邊,姜凝霜也在沉思。
她總感覺,自從給自家弟子開脈的那一夜開始後,兩人的關係就慢慢變得不像師徒了。
其實最開始也不像,就如在洞天內的那段日子,像是陌生人,又像是合作的夥伴。
直到將他帶回冰宮收入門下後,兩人就真像一對師徒,師慈徒孝,但這個關係很僵硬 兩人又像是不認識的人。
直到昨夜以來,她感覺和自家逆徒的關係又變,變得不像一般的師徒,打打鬧鬧。
她雖然也舒適這樣的師徒關係,但自家逆徒時不時說一些越界的話,做一些越界的行為,這便讓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就如昨夜被抱回玉衡閣,剛才的調戲之言,雖然逆徒都解釋得有理有據,但她這心裡總感覺怪怪的。
也許是自己想多了,姜凝霜回過神來,問道:
「怎麼,剛才不是逃出去了嗎?怎麼又折返回來了,別告訴本宮你是特地回來吃劍領罪的?」
經姜凝霜這麼一提,徐青雲才反應過來,自己又將正事給忘了!
他心中給自己辯解,實在不能怪自己,只能怪自家師尊太誘人了,一不小心就容易看出神!
現在,他嘴上也連忙解釋著:
「師尊,當時李長老不是給我煉製了兩顆開脈丹嗎?另一顆......是不是還在師尊手裡。」
姜凝霜聞言,徐青雲的心思便瞬間被她瞭然。
她從儲物空間內拿出了那瓶還裝有一枚極品開脈丹的瓷瓶,拿著在自家徒弟面前晃了晃。
「你說的是這個?」
「是的師尊!」
「你想要回去?」
徐青雲眼神真摯,「想。」
聽聞此言,姜凝霜卻思索了起來,疑惑道:
「你都已經順利踏入蘊脈境了,還要這極品開脈丹幹嘛?」
「這......」
徐青雲猶豫了,因為當初吳長庚給他千年龍涎草時,曾特別交待過,不能透露他們之間的規劃,特別是不能讓自家師尊知道。
他知道,可能吳長庚也是怕惹上麻煩。
畢竟他只是外門一個凝氣三層的管理藥園的弟子,若不是有呂合金照拂,連外門都進不來。
但他這樣的修為,卻隨手能拿出兩千年的龍涎草,這對他來說,絕對是禍非福。
呂合金也不能時時照拂到他,若是被不詭弟子知曉,殺人奪寶就是常事。
可能這也是他當初謹慎叮囑的原因。
至於不能讓自家師尊知道,徐青雲猜測他可能是懼於自家師尊的威勢。
畢竟自家師尊東洲第一女魔頭的稱號,就是搶奪他人天材地寶而出名的。
雖然是交易,但徐青雲也承呂合金和吳長庚兩人的恩,自然要信守承諾。
思索片刻後,徐青雲便道:
「師尊,這麼說這開脈丹你不是更用不上嗎?不如還給弟子?」
姜凝霜美眸微微一凝,「怎麼,你想給你的喪彪吃嗎?」
「也不是不行,總之師尊還我就好。」
「胡說!嘴裡沒一句實話,說!你到底要來幹嘛?」
早在那一晚,姜凝霜就察覺出端倪了。
好端端的,李紫陽怎麼會煉製兩顆極品開脈丹給自家弟子,那不是浪費嗎?
徐青雲兩難,自家師尊不能瞞,另一邊又是信守承諾的道義。
最終,他只能咬咬牙道:
「師尊,弟子真的不能說!」
姜凝霜微微一頓,倒也沒生氣,只是平心靜氣的問道:
「說吧,是要給誰的?」
「師尊,你都知道了?」
「這是開脈丹,除了給人,還能給誰?難道你還真想給喪彪開脈不成?」
「這確實是弟子答應給人家,但更多的,弟子真沒法跟師尊說。」
姜凝霜也大概猜到了他的難處,沒再勉強追問。
但看著自家弟子的樣子,她那如一汪寒潭的眼睛眸光內斂,神思閃動,突兀冒出一句疑惑來:
「男的女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