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巫師們開始啟動儀式。
一個個俘虜被拖入符文節點。
他們的尖叫聲被靈能屏障封鎖。
為首的巫師舉起法杖。
「儀式需要三十分鐘。」
「完成後，那座泥土堡壘內的所有靈魂都會被固定。」
「他們仍然能夠復活。」
「但每一次復活，都會被鎖在原地。」
福格瑞姆嘴角上揚。
「很好。」
「我要親自把他們一具一具帶回來。」
就在第一個符文即將亮起時。
艦橋方向突然響起警報。
「曼德維爾躍遷點出現空間波動！」
「發現大規模艦隊！」
福格瑞姆抬起頭。
他並未驚慌。
反而笑了。
「終於來了。」
「羅亞，你讓我等得太久了。」
他離開儀式場，大步走向艦橋。
福格瑞姆甚至已經開始考慮，應該如何在羅亞面前折磨那些無限復活的守軍。
艦橋艙門打開。
鳥卜儀前的噪音戰士軍官全部站著。
沒有人說話。
福格瑞姆走到主屏幕前。
「敵人多少？」
軍官的聲音發顫。
「兩百七十六艘。」
福格瑞姆的笑容停頓了一下。
下一秒。
曼德維爾躍遷點徹底撕裂。
第一艘榮光女王級戰列艦駛出亞空間。
新血淚號。
緊接著是第二艘。
第三艘。
第四艘。
第五艘。
五艘長達十餘公里的龐大戰艦並列展開。
後方，大量戰鬥駁船、打擊巡洋艦和機械神教戰艦湧出。
鳥卜儀屏幕被密集的紅點徹底覆蓋。
伊斯特凡三號附近的混沌戰艦，被瞬間包圍。
福格瑞姆盯著那五艘榮光女王級。
四隻手緩緩握緊。
「這怎麼可能？」
一艘這種級別的戰艦，就足以成為原體旗艦。
五艘？
羅亞到底從哪裡找來的？
通訊軍官突然抬頭。
「原體！」
「對方完成火控鎖定！」
新血淚號艦橋。
羅亞坐在主指揮席上。
瑞拉諾站在他身後。
前方屏幕上，一艘遍布血肉與扭曲雕塑的榮光女王級戰列艦，占據整個畫面。
帝皇之傲號。
瑞拉諾看見那個名字。
他的眼睛一點點紅了。
手中的察那巴爾軍刀發出輕響。
「福格瑞姆。」
羅亞抬起手。
「五艘榮光女王級，鎖定敵方主力。」
「帝皇之傲號留著。」
「其他的。」
「全部擊沉。」
新血淚號率先開火。
艦首主炮亮起。
一道粗大的光束貫穿宇宙，精準命中混沌艦隊左翼的一艘打擊巡洋艦。
虛空盾劇烈閃爍。
堅持不到兩秒。
盾碎。
光束撕開艦首，從艦尾貫穿而出。
整艘巡洋艦從中央斷裂。
艦體內部的彈藥庫發生殉爆。
「轟............！」
火光照亮伊斯特凡三號的軌道。
另外四艘榮光女王級同時完成齊射。
數百門宏炮轟鳴。
密集炮彈跨越虛空，將混沌艦隊的防線一層層撕碎。
一艘混沌戰列艦試圖調整艦身，用側舷裝甲承受火力。
三道光矛同時鎖定它的動力艙。
虛空盾過載。
動力艙汽化。
艦體失去控制，撞向旁邊的護衛艦。
兩艘戰艦當場相撞。
帝皇之傲號艦橋內，警報聲連成一片。
「左翼艦隊失去聯繫！」
「榮耀之痕號虛空盾崩潰！」
「第三艦隊申請撤離！」
「敵方正在封鎖躍遷區域！」
福格瑞姆盯著鳥卜儀。
但對方擁有五艘榮光女王級。
其餘戰鬥駁船的數量，更是超過兩百艘。
這不是艦隊戰。
這是處決。
福格瑞姆抬起手。
「讓其他戰艦分散。」
「所有噪音戰士撤往伊斯特凡三號地表。」
「帝皇之傲號維持軌道。」
艦橋軍官愣住。
「原體，我們不撤？」
福格瑞姆轉頭看向他。
「羅亞想要這艘船。」
「他不會摧毀這裡。」
「他會親自登艦。」
福格瑞姆拔出長劍。
「那正合我意。」
佩圖拉博會敗，是因為佩圖拉博太過笨重。
力量強大。
速度不足。
戰鬥方式死板。
但他不同。
他擁有四條手臂、惡魔原體的速度，以及色孽賜予的全部力量。
只要抓住一次機會，他就能控制羅亞。
甚至能將這個特殊的存在獻給色孽。
想到這裡，福格瑞姆臉上重新出現笑容。
「讓鳳凰衛隊前往艦橋。」
「羅亞來了以後，我要親自招待他。」
............
軌道戰場。
一艘又一艘混沌戰艦燃燒。
大量登陸艙從失控的戰艦中彈出，朝伊斯特凡三號地表墜落。
噪音戰士放棄了戰艦。
他們選擇撤往地面，與福格瑞姆留下的部隊匯合。
新血淚號沒有攔截。
羅亞看著那些登陸艙。
「先讓他們下去。」
福羅斯站在一旁。
「需要派部隊追擊嗎？」
「不用。」
羅亞的視線落在帝皇之傲號上。
「地面有一千名不死守軍。」
「那些噪音戰士下去，只是在給他們送裝備。」
「等解決福格瑞姆，再統一清理。」
羅亞站起身。
「標記所有混沌戰艦殘骸。」
「戰後讓哈迪斯帶人回收。」
「能挖的全部挖走。」
血鴉戰團長加百列立即上前一步。
「羅亞大人。」
「這種危險的回收工作，可以交給血鴉。」
福羅斯看了他一眼。
「你想先進去撿東西？」
加百列挺直胸膛。
「戰場遺物不能蒙塵。」
羅亞沒有理會他們。
他轉頭看向瑞拉諾。
瑞拉諾死死盯著帝皇之傲號。
萬年前，他曾在這艘船上服役。
那時的帝皇之傲號潔白、莊嚴。
艦體上刻著第三軍團的金色鷹翼。
現在，戰艦表面長滿血肉。
艦首被改造成扭曲的人臉。
擴音陣列不斷向虛空播放刺耳的尖嘯。
「那不再是帝皇之傲號。」
瑞拉諾一字一句開口。
「福格瑞姆玷污了它。」
福格瑞姆克隆體站在另一側。
他看著那艘船，臉上沒有任何傲慢。
只有厭惡。
「它不該繼續使用這個名字。」
羅亞取出獸人傳送門。
「那就把它搶回來。」
「清除血肉。」
「恢復原樣。」
瑞拉諾猛地看向羅亞。
羅亞繼續道：
「等解決真正的福格瑞姆。」
「這艘帝皇之傲號，歸不屈鳳凰。」
瑞拉諾單膝跪地。
「我會讓它重新升起帝國的鷹旗。」
獸人傳送門展開。
綠色能量在機庫中央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