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韌號進入戰場。
亞空間中的腐臭濃度瞬間上升。
死亡守衛戰艦跟在後方。腐爛艦炮展開，鎖定遠征艦隊。
新生第十四軍團頻道徹底炸開。
「莫塔里安！」
「叛變的基因原體出現了！」
「死亡守衛主力抵達！」
「羅亞大人，請允許我們攻擊堅韌號！」
...........
此刻那些已經快把瘟疫戰士打的快要死完的第十四軍團，見莫塔里安的出現，各個都恨不得衝上去跟莫塔里安自爆了。
羅亞沒有立刻下令。
此時基利曼站在馬庫拉格之耀號艦橋，看著戰術投影中的三道龐大身影。
安格隆。
莫塔里安。
庫加斯。
他們已經從三個方向包圍羅亞。
「四神在圍殺他。」
基里曼轉身走向傳送區。
「阿格曼，接管艦隊指揮。」
「我去支援羅亞。」
阿格曼剛準備領命，羅亞的通訊已經接入。
「不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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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里曼停住腳步。
「你面對兩個惡魔原體，還有一頭獲得四神賜福的大不淨者。」
「所以你更不能過來。」
羅亞舉盾擋住庫加斯的巨劍。
轟！
腐肉平台再次下沉。
羅亞借力後退，避開安格隆橫掃而來的碎脊者。
「你負責指揮艦隊。」
「三千多艘戰艦，三百萬星際戰士，十二艘榮光女王級。」
「這裡離不開你。」
基里曼盯著畫面。
「可你會死。」
「我哪次沒死過？」
羅亞反問。
基里曼沉默了。
確實。
這話根本沒法接。
羅亞切斷通訊。
他抬頭看向莫塔里安。
對方身上的納垢力量太濃。
毒霧、瘟疫、腐化、惡魔本質。
幾乎每一寸血肉都被納垢打上印記。
但那具身體內部，屬於原體的本質還在。
莫塔里安與佩圖拉博不同。
佩圖拉博是主動借混沌升魔，再把責任推給所有人。
莫塔里安當初卻是被泰豐斯坑進亞空間。
軍團遭受永無止境的瘟疫折磨。
他最終低頭。
當然，這不能抹掉他萬年來犯下的罪。
可只要能洗回來，就得先洗。
至於後面怎麼贖罪，那是另一回事。
羅亞忍不住腹誹。
帝皇的情商確實不如一塊石頭。
當年見到莫塔里安，先搶了人家的復仇目標。
後面還將對方公開羞辱，並將其視為一個工具，還是一個倔強的工具。
換成佩圖拉博，估計能記一輩子。
不對。
佩圖拉博真的記了一輩子。
「戰鬥時分心！」
安格隆咆哮著衝來。
碎脊者從上方砸下。
另一隻手中的薩尼阿里烏斯刺向羅亞胸口。
一斧一劍封死閃避路線。
羅亞舉盾。
碎脊者落在木盾上。
轟！
巨大力量讓他的雙腳陷進腐肉平台。
惡魔巨劍緊跟著命中胸甲。
四顆紅心熄滅。
羅亞沒有後退。
鐵劍橫掃。
灰色火焰切開安格隆腹部裝甲。
安格隆發出怒吼。
傷口中沒有鮮血流出。
破魔火焰卻沿著惡魔血肉向內部蔓延。
恐虐力量立刻降臨。
紅色雷霆強行壓滅火焰。
「再來！」
安格隆雙翼震動。
他又一次沖了上去。
莫塔里安也動了。
巨大雙翼掀起瘟疫風暴。
沉默之鐮划過亞空間，直取羅亞後頸。
羅亞像是提前知道。
他猛地低頭。
鐮刃擦著頭盔飛過。
終結者裝甲頂部被削開一道痕跡。
庫加斯從正面噴出膿液。
羅亞切出牛奶。
噸噸噸！
負面狀態剛剛出現，瞬間清零。
「又是那東西！」
庫加斯下意識放慢腳步。
安格隆卻沒有停。
碎脊者再次落下。
羅亞用木盾擋住。
莫塔里安的鐮刀卻從盾牌下方掃過。
鋒利鐮刃切中羅亞雙腿。
生命值掉落五顆。
羅亞失去平衡。
庫加斯抓住機會。
鏽蝕巨劍從背後刺穿終結者裝甲。
最後幾顆紅心同時熄滅。
羅亞化作白煙。
三名敵人的動作都停了一下。
安格隆看向紅床。
「他會回來！」
「毀掉床！」
碎脊者重重砸落。
紅床紋絲不動。
莫塔里安盯著床板。
沉默之鐮連續揮動。
金屬、惡魔力量與瘟疫同時落下。
沒有任何作用。
白光閃爍。
羅亞滿狀態復活。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後再次沖向了庫加斯三人。
基里曼站在艦橋上，沒有說話。
他的手始終按在傳送指令上。
只要羅亞再出現一次意外，他就會親自過去。
但丁站在旁邊。
「他在計算。」
「剛才那條命不是白白送掉。」
基里曼看向戰術影像。
羅亞沒有再次正面硬拼。
他開始調整位置。
木盾擋住安格隆。
側身避開庫加斯。
借著莫塔里安鐮刀落下的衝擊，主動向紅床方向翻滾。
三個回合。
六個回合。
十個回合。
羅亞挨到的攻擊越來越少。
四神賜福讓敵人力量更強。
卻沒有改變他們的戰鬥習慣。
安格隆只想撕碎正面目標。
庫加斯喜歡預判和偷襲。
莫塔里安則會封鎖退路。
掌握這些規律後，羅亞開始主動控制三人的站位。
安格隆再次衝鋒。
羅亞沒有擋。
他側身讓開。
碎脊者直接劈向庫加斯。
庫加斯臉色一變，急忙舉劍。
鐺！
龐大身體向後滑出上百米。
「安格隆！」
「你打我幹什麼？」
安格隆雙眼通紅。
「擋路的都得死！」
庫加斯差點罵出來。
莫塔里安揮動鐮刀。
大片瘟疫霧氣封鎖羅亞。
安格隆和庫加斯再次壓上。
三種攻擊同時命中。
羅亞的生命值快速清空。
身體第二次化作白煙。
這一次已經發生變化。
莫塔里安為了追擊羅亞，落在了距離重生點最近的地方。
安格隆和庫加斯在數百米外。
白光亮起。
羅亞復活。
他抬頭便看見莫塔里安。
距離不到十米。
羅亞笑了。
戰場外側。
泰豐斯看到這個笑容，心臟猛地一沉。
他不知道羅亞想做什麼。
但慈父讓他跟來的原因，就是防止意外。
「原體！」
「立刻撤退！」
泰豐斯此刻全力沖向了莫塔里安。
羅亞也動了。
鐵劍消失。
一桶純白牛奶落入他的手中。
庫加斯臉上的腐肉驟然繃緊。
「莫塔里安！」
「躲開那桶奶！」
泰豐斯沖得最快。
毀滅蜂巢在身後拉出大片黑影。
數萬隻瘟疫蠅組成洪流，擋在羅亞與莫塔里安之間。
「原體！」
「慈父命令我們撤退！」
莫塔里安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