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閃過,洛嘉的世界此刻逐漸黑暗了起來。
「我不甘心!!!」
洛嘉說完這句,雙眼便閉上了,整個身體也變成了一道白煙,隨後掉落出了幾個掉落物。
.............
泰拉,皇宮深處。
黃金王座的大廳里,靈能火焰正在以一種不規則的頻率劇烈跳躍。
這一刻幾個慟哭者正在用牛奶潑到帝皇的身上,而帝皇此時逼著雙眼,他的靈能正在時時盯著亞空間屬於洛嘉的本質。
「逆子.......」
帝皇的靈能化作一隻半透明的金色巨爪,靜靜地懸在泥土方塊正上方的一格虛空中,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
帝皇不能放任洛嘉的靈魂落入亞空間
要是五神搶到洛嘉的靈魂,一個搞不好五神咬咬牙付出一些代價強行將洛嘉復活就有點麻煩了。
亞空間深處傳來了五道震耳欲聾的怒吼。
恐虐的血海翻起萬丈波濤,奸奇的水晶迷宮塌陷了半邊,納垢的花園下起了黑雨,色孽的宮殿傳出刺耳的尖叫,瓦什托爾的靈魂熔爐更是直接炸飛了三座鍛造台。
五股恐怖的引力穿透現實帷幕,瘋狂地抓向此時從泥土中冒出的洛嘉靈魂,以及承載著五神賜福的本質。
「把洛嘉還來!」
五神的力量在這一刻達成了前所未有的默契,誓要將洛嘉的靈魂拖入亞空間重塑。
然而,早就在頭頂等候多時的帝皇靈能巨爪猛地探了下來。
金色的火焰化作五根巨大的鎖鏈,橫空截擊。
啪!
一聲沉悶的精神對撞在亞空間層面爆發。
帝皇借著王座的星炬之力,加上身邊不斷澆下的牛奶帶來的清醒加成,硬生生頂住了五神的聯手拉扯。
金色巨爪一把抓住那團原體本質,向後猛地一扯,將其徹底從因果鏈條上拔了出來,飛速拽回泰拉皇宮。
搶奪失敗的五神神力在虛空中狠狠撞擊在一起。
轟隆!
狂暴的反衝力席捲了整個亞空間底層,激起了一場橫跨數萬光年的巨大亞空間風暴。
無數低階惡魔在這場風暴中被碾碎,連虛空中的航道都被徹底攪亂。
而在現實宇宙的泥土盒子裡,羅亞根本沒去管亞空間的神仙打架。
他的注意力全在地上。
白煙散去後,地面上並沒有留下屍體,而是規規矩矩地懸浮著幾樣東西。
羅亞低頭看去,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大爆。
真正的極品大爆!
懸浮在最前方的,是整整五塊拳頭大小的奇異晶體。
第一塊是深紅色的,內部流淌著如同熔岩般的液體,散發著極致的殺戮與戰爭氣息,但沒有一絲恐虐的暴虐與混亂,純粹是勇氣與榮耀。
第二塊是深藍色的,表面仿佛有一層薄霧在流轉,透出純淨的求知與推演波動,那是奸奇的正面概念——希望與智慧。
第三塊是蒼翠的綠色,隱隱散發著草木生長的氣息,沒有腐爛,只有生命與堅韌。
第四塊是純淨的粉紫色,晶瑩剔透,散發著藝術與美的協調韻律,代表著愉悅與熱愛。
第五塊則是青灰色的金屬結晶,內部有無數微小的齒輪在精密咬合,那是瓦什托爾的正向神格——創造與創新。
一人一塊,整整齊齊!
羅亞深吸了一口氣,彎腰將五塊晶體全部撿起放進背包。
這五個碎片一收,等於直接從五個邪神的根基上硬生生挖走了一塊肉。雖然現在只是碎片,但只要以後多宰幾個被賜福的神選,遲早能湊齊完整版。
但地上還沒完。
在五塊碎片旁邊,還靜靜地躺著一張散發著五彩光芒的羊皮紙捲軸。
羅亞伸手觸碰了一下捲軸。
【解鎖特殊裝備製造圖紙:五神光環。】
【說明:由五大邪神正向概念熔鑄而成的戰略級單兵光環掛件。】
【裝備效果:
1。 慈父之愈:佩戴者周圍百米內友軍獲得持續生命恢復,免疫一切物理級病毒與精神瘟疫。
2。 歡愉之敏:攻擊速度與神經反應速度提升百分之五十,對幻覺與精神控制免疫。
3。 萬變之智:裝甲與武器自動獲得隨機附魔詞條(可刷新),戰鬥推演能力大幅增強。
4。 血神之勇:士氣恆定為滿值,近戰傷害提升百分之百,護甲擊退抗性提升。
5。 熔爐之造:隨身彈藥與裝備耐久消耗速度降低百分之八十,過熱武器冷卻時間減半。】
【製造材料:惡魔殘渣(恐虐)x1,惡魔殘渣(奸奇)x1,惡魔殘渣(納垢)x1,惡魔殘渣(色孽)x1,惡魔殘渣(瓦什托爾)x1,鐵錠x4。】
羅亞看著合成配方,嘴角忍不住咧了咧。
四個鐵錠,加上五個陣營各自隨手就能刷出的一團惡魔殘渣。
這成本,簡直低廉得令人髮指!
只要把那些抓回來的惡魔在刷怪塔里過一遍流水線,這種戰略級的五神光環,他能在工作檯上按秒來量產!
一旦全軍換裝,兩千多萬星際戰士身上掛著五神光環衝鋒.......
羅亞光是想一想那個畫面,都替亞空間那五個傢伙感到腦仁疼。
「發大財了。」
羅亞收起圖紙,從背包里換出了鑽石鎬。
他轉身對著面前緊閉的泥土方塊,一鎬敲了上去。
咔嚓。
黑色的裂紋網絡順著方塊迅速蔓延。
啵的一聲脆響,泥土方塊化作一個小方塊掉進背包,外界久違的星光,終於穿透了進來。
但丁和老兵們快步跟在羅亞身後走出泥土掩體。
當但丁看到空蕩蕩的泥土內腔,又看到羅亞完好無損地站在那裡時,這位聖血天使的戰團長舉起了手中的安敏之斧。
「洛嘉已伏誅!」
但丁的聲音順著全頻通訊器,瞬間傳遍了整片泰拉軌道戰場!
「為了帝國!為了羅亞大人!」
洛嘉戰死的信息,並不是單純依靠通訊器傳開的。
在羅亞切斷洛嘉脖子的那一瞬,整片軌道戰場上的懷言者軍團戰士,幾乎在同一時間渾身一僵。
那是銘刻在基因種子深處的血脈斷裂感。
「噗!」
一艘正在向山陣號開火的懷言者戰列艦上,艦長突然跪倒在甲板上,大口大口地吐出黑血。
他胸口的基因腺體像是被烙鐵狠狠燙了一下,劇烈的絞痛讓他連呼吸都無法維持。
「父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