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曹操,曹操到。
林慧慧和沈挽望風而來。
她們看見溫稚立刻鬆了口氣的樣子。
「溫稚,幸好你沒事,不然我真要擔心壞了。你說你也真是,我昨天就隨便指了條路你就下去了,這萬一宋予溪要是不在,你這不就迷路了嗎?」
宋予溪皺起眉。
溫稚直直盯著林慧慧:「昨天明明是你告訴我,溪溪找我。我問你在哪裡,你給我指得那條路。」
「是嗎?我昨天沒跟宋予溪說過話誒,我就看到宋予溪好像一個人下去了,我怕她在山上單獨走有事,我看你是她閨蜜我就告訴你了。」
林慧慧這時候一拍腦子,「哦,我現在想起來,她那會兒是往山頂走,不是往山下走,不好意思,你看我這腦子,現在才想起來!」
沈挽也附和道:「哎呀沒事,溫稚姐心腸最好,人善良又溫柔,肯定不會跟你計較的啦。」
「再說現在大家都沒事,只是小烏龍而已,要是繼續上綱上線就沒意思了,對不對?」
她們兩個倒是聰明,出來搶占心機,把什麼話都先說了,再故意把她捧高,顯得她要是還計較就是心胸不寬廣。
其他幾個林慧慧帶來的圈子朋友也擺擺手,既然是個烏龍,那解釋了就差不多了。
反正人到最後也沒事。
而且所有人都淋著雨找了一晚上,早就累死了,只想趕緊下山休息。
賀晏今眼尾睨了過去,眼風銳利如刀,割得人生疼。
「你說烏龍就是烏龍,行,那我現在把你丟到山裡過一夜,讓你跟狗熊還有老鼠做做伴睡上一覺。完了明天早上你缺胳膊少腿的話,我再跟你說只是個小烏龍不要計較,煩請你別哭就行。」
他招手叫人。
沈挽立刻縮了起來。
林慧慧頂在沈挽面前:「我都說不好意思了,你幹嘛還要陰陽我們。再說了,溫稚自己沒聽清楚話,也沒跟自己閨蜜確認清楚信息導致的失聯。就這樣還想我鞠躬道歉?那不可能!」
「鞠躬就不必了,你直接磕頭吧。」
溫稚發了話。
她但凡要是腦子不好點,下暴雨後沒找山洞躲起來,反而亂走在裡面越走越深,估計到這會兒還在和山里野獸大眼對小眼呢。
「不然我就報警,告你故意加害罪,讓警察把你帶走。」
林慧慧瞪大眼睛,沒想到溫稚這麼硬剛。
「報警?你說什麼?!溫稚,你別欺人太甚!」
她圈子裡的其他人聽見溫稚說要報警後,也立刻為林慧慧說話。
尤其屬沈挽最激動,說溫稚平日裡看起來好相處,裝起來像小白兔,卻不想遇到點事情就上綱上線。
「嘖嘖,平常溫稚姐還是裝太好了,蒙蔽了男人們,還差點蒙蔽了我們。」
沈挽說著還拽了兩下容芷,想她也參團進來。
沒想到容芷驀地抽開她的手,「你們確實要跟溫稚好好道歉。」
「為什麼要再道歉啊,慧慧剛才已經很有誠意的道歉了。」
圈子裡有個二代幫腔道,「是她得理不饒人,還想報警,難道不知道我們慧慧什麼身份嗎?她一個容家都不要的女兒還想要慧慧這個千金道歉,做夢吧。」
二代話沒說完,江時鶴一拳頭已經砸了過去。
拄著拐杖都沒影響拳頭的力道。
那二代直接被打得偏過了頭!
江時鶴陰沉著臉,「你嘴巴要再敢這麼臭,我不介意把你牙齒也打出來。」
賀晏今挑了下眼梢,這不,情敵的作用在這個時候就體現出來了。
二代不敢惹這位陰晴不定的爺,立馬閉上嘴。
沈挽驚道:「阿鶴,這事兒明明慧慧占理,你幹嘛打別人?就是溫稚——」
宋予溪揚手給了她一巴掌。
「死綠茶我看你小嘴叭叭叭的我早就扇你了!」
要不是剛才溫稚一直拉著她手,宋予溪早就在沈挽開口時,哐哐兩耳光砸她臉上。
「你們竟敢說稚寶得理不饒人?踏馬的真夠倒反天罡!我給過你機會解釋,你解釋了什麼幾把鳥東西。你竟然騙她說我在找她,還故意把她往山下引,你腦子裡打什麼算盤,你以為我不知道?」
「你踏馬這都不叫故意加害,叫謀殺!」
「你倆怕是一出生就沒爹沒媽,做人一點基本教養都沒有。」
宋予溪說著又反手給林慧慧一巴掌。
姐妹倆,就是要雨露均沾。
「還有你這賤人,林家怎麼了,給我們宋家擦鞋底都配不上,就你能的把林家千金這四個字貼腦門上,怎麼,家裡企業很拽是吧?」
宋予溪扭頭,「大哥,馬上聯繫業界所有人和林家取消所有目前合作,包括以後也絕不合作,我看林家能撐多久!」
宋斯臣:「收到。」
林慧慧瞬間白了臉。
完了。
這些年她被他們這個圈子裡的人捧慣了。
一出來就覺得林家整個京城最拽,該死的她怎麼會忘了宋家!
宋予溪可是宋家千金啊。
林慧慧後悔得直咬舌根,「對、對不起,是我剛才措辭不對,是我太張狂了。」
沈挽瞪大眼睛,林慧慧這就認錯了?
她還期待看著她和宋予溪兩個人互扇巴掌的名場面呢!
「現在道歉,晚了!大哥,馬上報警,我必須把這種壞蛋抓起來,看她以後怎麼欺負人。」
林慧慧急了,「把溫稚騙下山的主意不是我出的,是沈挽,她、她讓我這麼做的!沒錯,就是沈挽!」
這回輪到沈挽的臉刷一下白了。
「什麼是我?不是我!明明是你嫉妒溫稚和你小學男同學走太近,你想報復她讓她去山裡的。」
「放屁,我和溫稚無冤無仇,我幹嘛要害她,要不是這幾天你一直跟我說溫稚壞話,說她搶了你前男友還搶了容芷未婚夫,我才、我才討厭她的好嗎。」
電光石火間,沈挽猛地抬頭,慢慢看向了容芷,「對啊,我是為了阿芷啊。」
「溫稚搶走阿芷未婚夫,阿芷早就煩死她了,我作為阿芷最好的朋友,我就是想給她討個公道。」
剛才一言不發的容芷,在被所謂的閨蜜指認後。
臉色一點點白了下來。
她像是第一天認識沈挽那樣,不可置信、又失望到極點的看著她。
「沈挽,你說是我做的?」
反正容芷是容家溫家心中的掌上明珠,是她乾的話不會有人敢對她做什麼的。
沈挽橫了心:「阿芷,事到如今你不要再裝什麼都不知道了,我和慧慧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這次把溫稚騙下山的事情,主謀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