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教我好不好?我也想學!」
「好了,木葉丸。」
鳴人伸手按住木葉丸的腦袋:「這段時間村子裡來了很多外村的人,你們三個最好老老實實在家待著,別到處亂跑。」
「為什麼呀?」
「我還沒給你展示我新開發的超級忍術呢!」
「因為你的身份很敏感。」
鳴人彎下腰:「現在村子裡有很多其他忍村的忍者走動,隨時可能有別有用心的人想對你下手。」
木葉丸眨了眨眼睛,被鳴人認真態度鎮住了。
他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但看到鳴人一臉認真,話又咽回去了。
「好吧,我知道了大哥。」
鳴人點點頭:「那就趕快回去。」
「萌黃,烏冬,你們兩個也注意安全。」
「好的鳴人哥哥!」
萌黃和烏冬異口同聲地應道。
木葉丸帶著兩個跟班朝家的方向小跑著離開,一路上還在回頭沖鳴人揮手,邊跑邊喊:
「大哥你要小心剛才那個紅頭髮的怪人……」
話還沒有說完差點又被地上的石子絆了個跟頭。
三個小不點跑遠了之後,鳴人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轉而落在了一直站在樹下的佐助身上。
他不用看也知道佐助在盯著他,從剛才開始就沒移開過。
「佐助,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鳴人轉過身。
佐助沒有迴避鳴人的目光。
他靠在樹幹上,雙臂交叉,黑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鳴人,表情嚴肅。
「吊車尾,你的實力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
他剛剛看得很清楚。
鳴人從原地消失到出現在勘九郎面前扣住他的手腕,距離少說也有十幾米,鳴人幾乎是在一瞬間跨過的。
不是瞬身術,瞬身術有結印動作,而鳴人當時雙手自然下垂,根本沒有結印的跡象。
這是純粹的身體速度。
而那種速度,他捫心自問,自己現在做不到。
在他昏迷之前,鳴人還是那個爬樹都比他慢半拍的吊車尾。
但從他昏迷之後,鳴人用他不知道的方法破了白的冰晶魔鏡陣,後面他在卡卡西那裡的得知,鳴人還打敗了白。
現在又用腕關節鎖拿手法制住了砂隱村的正式忍者。
而且說話的方式,走路的步態,打架時的表情全都變了。
以前的鳴人戰鬥時齜牙咧嘴滿臉通紅恨不得每一拳都喊一聲,現在的鳴人戰鬥時一句話不說,冷靜得像卡卡西。
他想不明白。
但他必須知道答案。
鳴人看了佐助一眼,沒有迴避這個問題。
他點了點頭,語氣平常,沒有炫耀,也沒有刻意謙虛:
「嗯,波之國回來之後,我修煉了一段時間。」
「實力的確比之前強了一些。」
佐助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修煉了一段時間?
幾天就能從吊車尾練到這種速度?
他還想問什麼,但話到了嘴邊又咽回去了。
他是宇智波佐助,他不會向別人追問修煉方法,那是弱者才會幹的事。
他是一個天才,一直走在鳴人前面,讓鳴人用盡全力追趕的人。
而現在,他隱約感覺到這個位置似乎對自己不那麼確定了。
佐助什麼都沒說。
他只是把雙手從胸前放下來,插回短褲口袋裡,緊緊攥成了拳頭。
然後轉身,一言不發的沿著來路往回走。
他的背影依舊挺得筆直,步伐依舊帶著宇智波家族特有的驕傲,但口袋裡的人拳頭握得指節發白。
鳴人看著佐助的背影漸遠,沒有追上去,也沒有開口解釋什麼。
有些事不是解釋能解決的。
佐助是一個靠自己的實力來定義自己存在意義的人,他需要的從來不是安慰和開解,而是更強的對手和更殘酷的刺激。
尤其是這個時間節點,中忍考試就在眼前,大蛇丸馬上就要給佐助種下咒印。
如果鳴人現在因為心軟而去安慰他,放慢自己的節奏來照顧他的自尊,那反而是害了佐助。
讓他提前體會到實力的差距,讓他帶著不甘和危機感去迎接接下來的試煉,他活下去的概率反而會更高。
最關鍵的是,自己現在的實力做不到阻止大蛇丸,反而可能暴露引起大蛇丸的注意也說不定。
不過佐助離開的方式鳴人要給他改變一下。
不能以叛逃的身份離開。
「不過在此之前,自己也該提升一下自己的實力了,今晚就行動,時間不等人了!」
想著鳴人轉身開始朝自己公寓的方向走。
但他剛走出不到十步。
「啊!」
一聲尖叫從前方的街區拐角處傳來,是小女孩的聲音,聲音尖銳而急促,像是被突然捂住嘴之後從指縫間漏出來的。
鳴人聽出這是萌黃的聲音。
他和還在不遠處的佐助幾乎同時停住腳步。
兩人隔著幾十米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一前一後朝著聲音的方向疾沖而去。
鳴人的速度更快,雙腳落地的每一個點都精準地踩在能最大化推進力度的位置上,幾個起落就把距離拉開了一大截。
佐助緊隨其後,這次他看清了鳴人的加速方式,是將查克拉精確地的凝聚在腳底,不是簡單粗暴地噴發推進,而是在每次發力的瞬間調整查克拉的密度和角度,用最小的消耗換取最大的位移。
這種技巧他見過卡卡西用過類似的方式,但沒想到鳴人用得比卡卡西還流暢。
等鳴人衝出小巷,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驟縮。
一個穿著暗灰色斗篷的人影正扛著萌黃往主幹道的反方向掠去,速度不算特別快,但路線選得極其刁鑽,專挑屋頂死角和老舊建築之間的隱蔽小巷走。
木葉丸摔倒在巷子口的地上,圍巾散開來拖在地上,他正在掙扎著爬起來。
「鳴人哥哥,萌黃被那個壞人抓走了!」
木葉丸扯著嗓子喊出這句話的時候,鳴人已經衝出去了。
他沒時間停下來安慰木葉丸,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金色殘影,沿著那個斗篷人影逃跑的路線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