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132章 清禾受傷,侯爺怒髮衝冠

第132章 清禾受傷,侯爺怒髮衝冠

2026-09-10 23:37:52 作者: 木昭寧

  在場的秦氏、桑寧,都被陸霽寒這一聲低吼給嚇住。

  桑寧更是嚇得哭都不敢哭,一雙眼眸里含著淚水,就那麼嚇愣了看著面前的陸霽寒。

  陸霽寒目光漠然地盯著面前的桑寧,宛如再看一個死人,語氣冷得徹骨:「說,你是如何在暖閣放的火?!」

  一旁橘子已經拿出了宣紙和筆墨,目光也落在桑寧的身上,就等著桑寧招供。

  陸霽寒雖然不能代替官府判案,也不能代替大理寺卿的職責,但是對於這種流程,陸霽寒大體是清楚的。

  陸霽寒更知道如何做,能夠人證物證齊全,只有在這種情況下把桑寧送交給官府,桑寧才不可能有一絲脫罪的機會。

  秦氏看著面前桑寧不敢辯解的模樣,心中是著急的不行,更是心虛的不行。

  這種情況下,一旦桑寧被查出來,秦氏自然不擔心桑寧的死活,秦氏擔心的是桑寧被查出來,可不要牽連到自己。

  看桑寧這個模樣,秦氏就十分地放不下心,臉上扯出一抹倉皇的笑意,看著面前的陸霽寒和老夫人,委婉道:「祖母,夫君。這事還沒查清楚,若是輕易的將罪名扣在桑寧一個外人的頭上,等他是傳說了出去,豈不是說我和府不分青紅皂白,苛待外客?」

  老夫人聞言,皺了皺眉,老夫人對於此事,很為難。

  這一則躺在裡面的是沈清禾,還有她心心念念的重孫兒。



  這時候桑寧出問題了,是在打老夫人的臉。

  而如果沈清禾和沈清禾肚子裡的孩子出問題了,那就是在揪老夫人的心。

  心和臉哪個重要,老夫人雖然為難但也還能分得清楚。

  老夫人看向一旁的陸霽寒:「霽寒,你放心大膽地查。祖母也不會讓清禾和孩子受這樣大的委屈!」

  陸霽寒沒有回答老夫人的話,目光從桑寧身上挪到了一旁的秦氏身上,目光像是一柄凌厲的刀,在秦氏身上活剜著。

  秦氏第一次自己被陸霽寒這樣的目光看著,從前有好幾次陸霽寒都是這樣的駭人模樣,可那個時候陸霽寒是對待陳小娘和武小娘的。

  秦氏親身體驗這是第一次,被陸霽寒那樣的目光看的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背後冒出冷汗。

  秦氏勉強笑了笑,「夫君,是…是妾身哪裡說錯了嗎??」

  

  「你沒說錯。」陸霽寒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目光再此挪回桑寧身上:「所以你的意思是說,爺的側室,在侯府中能算得上半個主子的人,肚子裡還懷著爺的嫡長子,她要害你?」

  陸霽寒這話說的直接也說的傷人,絲毫不繞彎子,就抓住了桑寧話中最奇怪的點。

  陸霽寒冷笑:「你只不過是個外人,往好聽了,說是我侯府的客人,往難聽的說,只不過是個求庇護的米蟲。

  她為什麼要害你?因為嫉妒你家破人亡?還是嫉妒你這張長得沒她好看的臉?」

  這話真是傷人極了,半點不給桑寧面子,更是輕而易舉地撕開了桑寧內層光鮮亮麗的外表。

  是啊。

  沈清禾有多得寵在場的人都知道,滿侯府都知道,後來沈清禾懷了孕,不僅得小侯爺的寵愛,更得老夫人的寵愛。

  如今整個侯府的丫鬟和奴才們沒有一個人敢對她不敬,雖說是半個主子,可對待沈清禾那恨不得當主子一樣供著,不敢讓沈清禾哪裡磕著,絆著,更不敢惹沈清禾生氣。

  而桑寧,頂多就是個外來客,如果哪一天主家不喜歡了,隨便找個由頭趕出去,那也是無話可說的。

  桑寧剛才那一番說辭,在陸霽寒和眾人的眼裡根本就站不住腳。

  桑寧這會兒也明白了,根本沒有人相信自己昨晚險些被下毒殺害!

  就是這個時候再說不過,沒有辦法撇清自己的嫌疑,那就要被送叫官府,貶為奴籍,流放寧古塔!

  她不要啊!!

  在如此恐慌之下,桑寧根本顧不得別的,一股腦全說出來了:「因為,因為我長得比她更像表小姐啊!!沈清禾本來就是因為長得像表小姐才得寵的!

  我比沈清禾長得更像表小姐,沈清禾害怕我分了她的寵!害怕有一天侯爺會厭倦她而喜歡我!所以沈清禾要出去一切對自己有威脅的人!」


  桑寧歇斯底里道:「就是這樣一個心狠手毒,手段狠辣的壞女……」

  桑寧的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強行打斷。

  「啪」的一聲!

  秦氏衝上去朝著桑寧的臉就是狠狠一巴掌,心裡更是慌的不行,桑寧已經說的太多了。

  桑寧如果再說一些,夫君的聰明才智和能力絕對能夠查到自己身上!

  秦氏呵斥她道:「桑寧姑娘,祖母喜歡你,所以才把你從相國府接出來。雖說是祖母喜歡你主動接你出來。

  可你在我侯府吃穿比從前要強上多少你自己心中有數!你若是有什麼冤屈大可以直接說出來或者拿出證據,讓你進侯府,是祖母好心,不是讓你在這裡詆毀沈妹妹的!!」

  桑寧被秦氏這巴掌打得蒙了一下,整個人看著秦氏的雙眼,才有些清醒起來。

  桑寧被提醒了一下,立馬道:「我有證據!!沈清禾派人送過來的那盤紅豆糕我一塊都沒吃!只要把那盒紅豆糕拿出來測一測有沒有毒,大可水落石出!!」

  陸霽寒眯了眯那雙深邃的劍眸,目光在桑寧和秦氏身上游離,審視著。

  陸霽寒眼睛都沒眨,只是指尖點了點,雲臣很快就把東西找了出來。

  只是看著那碟子紅豆糕,陸霽寒忍不住皺了眉頭,那幾塊紅豆糕看著品相很好,和自己傍晚時吃到的幾塊瞧著如出一轍。

  想來應該是沈清禾一起做出來的。

  陸霽寒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聲,看著面前桑寧的目光越發冰冷,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康嬤嬤取了一根乾淨的銀針,銀針插進那紅豆糕里,一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可過了許久,銀針沒有半點變色,康嬤嬤又驗了一次,可一連兩根銀針都沒有任何變化。

  桑寧像是被抽去了渾身的力氣,整個人都跌坐在地上,不可思議又茫然地看著面前:「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明明,我明明聽見那個婢女說了,我才想先下手為強的…」

  桑寧這話一說出來,曹小娘反應過來什麼話,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依舊沉默。

  而像是被抽空了全身力氣的,不止桑寧自己,還有秦氏。

  事與至此,眾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陸霽寒也不必再多說,兀自走到了桑寧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紅豆糕有毒??那爺吃的是什麼?你說她心狠手辣。可那紅豆糕,是她親手做的,一份給了爺,另外一份送給了你。

  你說的沒錯,的的確確長得要比她更像姝兒。可是,從來就沒有人說過,長得越像姝兒,爺就會越寵愛。

  我的女娘或許心思敏感,她害怕自己被分寵,所以她親手做了紅豆糕,送給你,是想與你交好。可是你!」

  說到這兒,陸霽寒的語氣急轉直下,伸手拔出雲臣腰間挎著的長劍,用劍尖,抵著她的那張臉頰。

  「是你,不知好歹,居高自傲。在我侯府,一點規矩都不懂。三番五次想要勾引於我,我之前沒有將你直接趕出去,是給足了祖母面子。」

  陸霽寒活像是在戰場上審敵對犯人似的,手中的長劍再用力一分,桑寧那張臉就會毀於一旦:

  「你妄圖害我小娘,殺我孩子,你說,爺毀了你這張臉,應當應分吧?」

  桑寧嚇得瞪大了眼眸,完全驚恐地看著面前的陸霽寒,絲毫不敢有半分動感,生怕那鋒利的劍鋒劃破自己的肌膚:

  「不…不要,侯爺,侯爺!是我錯了,是我心思狹窄,是我不該存有不該有的心思!!我求求你,請你放過我,都是我的錯,我願意常伴青燈古佛古佛,我願意回到相國寺,日日為你和沈清禾,還有你們倆的孩子,祈福念經!!只求你放過我!」

  陸霽寒看著桑寧這模樣,嗤笑一聲,像是看著一隻很滑稽很蠢的東西,語氣反而變得輕飄飄的,可說出來的話,卻讓在場的人都不寒而慄。

  「只不過是毀你一張臉罷了。若是今日,阿禾和孩子,有半分損傷,爺就算是要了你的命,也實在難解我心頭之恨。」

  旁邊的秦氏更是嚇傻了,哪裡想到沈清禾受傷,竟然會讓陸霽寒如此暴怒,竟然在家裡,當著老夫人的面,動起刀兵來?!

  沈清禾在他心裡…竟然就真的這麼重要!

  老夫人也是如此想法,老夫人和侯夫人都是信佛之人,所以就算陸霽寒向來出入軍營,在戰場中打打殺殺,可回到了侯府,幾乎都是穿著長袍,最多穿著文武袖。

  平日一回到侯府,別說動起刀兵了,陸霽寒連身上最基礎的配劍都會取下來,就是怕嚇著老夫人和侯夫人。

  看著陸霽寒那大有想要殺了桑寧的架勢,不管桑寧怎麼哀求,老夫人都一言不發,秦氏則是根本不知道怎麼說。

  這時,林大夫終於從裡面出來,長出了一口氣,輕鬆道:「沒事了,孩子也沒事兒,放心吧。只是姑娘怕是被嚇著了,得好好養著。」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