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死者同行,敬愛他們如同你敬愛生命…你將再也聽不見那些雜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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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的奇妙冒險之飆馬野郎。
夜風低吼著掠過鋸齒般的山脊,將枯焦的灌木叢吹得獵獵作響。在這片除了砂礫與蜥蜴一無所有的荒原上,傑洛和喬尼正守在一堆篝火前,靠著火焰和一點酒精驅散著深夜的寒意。
「喂,傑洛,我記得你跟我提起過,你們齊貝林家族雖然是行醫治病的世家,但其實也是國王欽定的處刑人吧?你們用來處刑的武器,也有三處氣孔嗎?」喬尼好奇地看向他。
傑洛正用一塊油布小心地擦拭著手中的鐵球,聞言也是淡淡道:「嗯,我們家沒有類似的武器,因為血最傷刀刃,每次在行刑前父親都會打磨用來處刑的刀劍,以確保它達到最鋒利的狀態。我也是自十三歲開始才了解到這些的。」
「當然不是。」說著,傑洛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人的頸椎是由一節節的骨頭組成的,而在第三節和第四節之間,會有一個非常脆弱的間隙。那個地方走刀無誤,唯有精準從那裡斬下,犯人才能毫無痛苦的死去。」
「唔…這些都是你從父親那兒學來的麼?」
「嗯。不過現實往往會很複雜,犯人在臨死之際肌肉會緊繃,脖子也會下意識地縮起來,試圖保護自己。這就更加考驗一位劊子手的經驗了,因為在犯人掙扎的一瞬間,下刀的位置就可能發生改變,如果一刀砍在堅硬的頸椎骨上……那可就麻煩了。」
說著,傑洛隨手鐵球向不遠處枯焦的灌木擲去,鐵球在觸碰到枝條的瞬間並未彈開,而是帶著一種奇異的力量不斷旋轉,瞬間震落了灌木上那零散的幾枚枯葉。
「我們家族時代傳承的鐵球技術,最開始也是借『迴旋』之力幫助犯人放鬆肌肉,方便走刀。戰鬥其實也只是一部分的應用而已。對於處刑人來說,你應該知道遐蝶的能力有多麼方便吧?」傑洛輕輕嘆了口氣,「只可惜,她的性格的確不太適合成為處刑人,這份工作對她這種心思溫柔、細膩的少女來說,實在有些過於殘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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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殺我…求求你,我不想死……」」
「一名死囚被綁住雙手,被幾人押解著強行跪到了遐蝶跟前。」
「遐蝶顫抖著向他伸出手,眼帘低垂,遮住了大半瞳仁,既不敢看向那個即將被她奪去生命的死囚,也不敢看向自己伸出去的那隻手。」
「「不,我做不到。」」
「「這是你的義務。記住,思考死者為何而痛苦,然後向他們獻上敬意。」阿蒙內特在身後說。」
「「謝、謝謝你…別聽她的,求求你……」」
「「不…不行……」遐蝶咬著嘴唇,還是下不去手。」
「「若你無法學會接納死亡,便不能為哀地里亞所接納。這是最後一次機會:動手。」阿蒙內特語氣冰冷。」
「「不…我不想死…求求你了,求求你……」」
「遐蝶閉上眼睛,最終她還是用手指輕觸囚犯的額頭。他面色蒼白,目光閃爍,眼中滿是驚恐,身體止不住地痙攣。」
「因為恐懼、憤怒,憎恨,還是自己所謂的*仁慈的死亡之觸*根本就是個謊言?」
「黑紫色的淡斑如同花瓣,在死囚臉上舒展,隨後又仿佛泉水淹沒身體。他的震顫停止了,方才止不住求饒的呼喊聲逐漸變為了似嘆息的嗚咽,兀自咕噥著。」
「很快,一切陷入死寂,化作漆黑的露水隨風散去。遐蝶聽到自己的心跳蓋過劇烈的呼吸聲。」
「阿蒙內特的臉色舒展下來,滿意地點點頭:「希望斯人犧牲能令你有所感悟。」」
「遐蝶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瞳孔仍在劇烈震顫著:「這樣…就可以了嗎?」」
「「不,跟我來。」阿蒙內特緩緩轉過身,「作為『督戰聖女』,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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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鋸人。
「碰到人就會死……這簡直就是公安夢寐以求的天賦和能力啊。」岸邊緩緩吐出一口煙圈,眼前沒有恐懼,只流露著一種獵人看到完美獵槍時才會有的欣賞與渴求,「觸碰即死。沒有任何條件,沒有任何豁免,甚至連她自己都沒法控制……別說哀地里亞人了,放在如今的日本,公安也會把這小姑娘給供起來。」
他說著,側過頭瞥了一眼桌對面的光煦。她正托著腮,目光死死地黏在屏幕上……很少見她這麼專注的表情,遐蝶似乎也勾起了她強烈的興趣。
「你在想什麼?」岸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嗯…在思考一個問題。」
「什麼?」
光煦出神地望著遐蝶:「我好像…還沒這種類型的女孩談過。」
「……」
岸邊閉上眼睛,默默低頭喝了口酒。
雖說能成為優秀惡魔獵人的人往往腦子都不太正常,太過正常的人往往都活不太久。光煦作為最初的惡魔獵人,腦子不正常的程度在閱人無數的岸邊心中也算名列前茅了。
「你不覺得她很有魅力嗎?」光熙看岸邊那副完全無法理解的表情,嘗試著同他解釋,「碰誰誰死,就意味著她從來沒有過戀愛對象。對這種戀愛經驗為零的女孩,你不覺得很有吸引力嗎?」
岸邊深深吸了一口煙:「你真不怕死啊。」
光煦淡淡地反問:「怕死的人會成為惡魔獵人嗎?」
「……有道理。」
「而且,如果忌憚她的能力的話,帶手套和她接觸不就好了?」光煦將身旁的兩個魔人女孩左右摟進懷裡,「她的能力應該只作用於直接觸碰——換句話說,只要不碰到她的皮膚,應該就不會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