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繼續前進,在穿過一道門扉後,她和來古士來到了一處廣場邊,海瑟音正在向凱撒進行匯報。」
「「尊貴的王!我已遵您指令,將征程上的污穢清洗。」」
「刻律德菈滿意地點點頭:「我的鋒刃,你已助我加冕登基,大可盡情討要饋遺。」」
「「我之所求,一如往昔。只是一場宴席。」」
「刻律德菈指向廣場的四周,那裡擺滿了豐盛的佳肴與蜜釀:「哈哈——看,我已為你備好晚宴,帶來了最好的蜜釀與貢品!」」
「「游魚天性趨光,因為海淵昏暗蒼茫……」見刻律德菈兌現了承諾,海瑟音也發自內心地綻出笑意:「現在,我找到一團火光。即便過於灼熱滾燙,卻也是唯一的明亮。」」
「來古士淡淡道:「讓我們也加入宴會吧,前行的門扉,或許就藏在席間。」」
「廣場上的喧囂如同浪潮翻湧,很快將星捲入這片熱鬧的海洋。」
「所有人都在談論凱撒,她的名字像火種一樣在人們激昂的臉上傳遞,他們臉上滿是狂熱與自豪,仿佛正在親身經歷並參與著一部不朽的史詩。美酒、食物、舞蹈、歌聲,一切的一切,都是對那位女王最酣暢淋漓的回應。」
「「臣子們,今日的宴會並非只是紀念舊日,更是為了慶賀未來——」凱撒站在高高的水池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眾人,「我等金血孕育出一頭無往不利的巨獸(鐵墓),它將成為我們的鐵蹄,踏遍天外群星!」」
「「偉大的王,我聽聞星間強敵環伺,我們是否還能百戰不殆?」雖然問的是能不能打過,但海瑟音內心卻在擔心刻律德菈的安危。」
「「無需多慮,在『毀滅』的棋軍前,宵小之徒不過是星間塵埃。寰宇中定會有遍布汪洋的星球,待我攻克那裡,便將它封為你的領地!」」
「刻律德菈抬頭看向眾人:「還有其他人,功成之後,你們亦會得到對應的獎賞。我許諾你們一個無憂的時代!」」
「「現在,為征服星海舉杯吧!」」
——
龍族。
「我記得當初米哈伊爾的老家就是一顆海洋行星吧?無論是那顆行星還是羅浮仙舟的古海,適合海瑟音的海洋還是挺多的。」
凱撒一隻手把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隨意搭在車窗邊緣。他猛踩油門,腳下的愛車正呼嘯著駛過東京灣。
「我們地球也很適合,若是她想過來,我舉雙手歡迎。」
「且不說她們要如何擺脫權杖的桎梏,就算她真能前往天外,她也不會去別的海洋定居的。」坐在副駕駛的楚子航轉過頭,眺望著遠處燈光璀璨的東京灣,語氣依舊毫無任何起伏。
「是啊,就算凱撒……呃,刻律德菈把一整顆星球的海洋封賞給海妖小姐,她估計也沒興趣。」一想到那位女王居然和自己同名,凱撒稱呼她時總覺得怪怪的。感覺自己不僅變成了女人,還變成了目測身高不超過一米五的小個子。
「她想要的是和自己的海妖同族一起在海底自由游曳,一起享受歡宴。但可惜,天外的海洋再多,也換不來她的同族。」凱撒撇撇嘴。
「孤獨的喬治。」楚子航說。
之前和源稚生聊天的時候,他們就聊起過這隻世界上最孤獨的動物。那是生活在平塔島上的最後一隻象龜。被發現的時候孤零零地縮在荒蕪的平塔島上,由於此後幾十年科學家再也沒找到純種的平塔島象龜,所以它也被稱為孤獨的喬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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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瑟音就是那隻象龜。
唯一能讓她感到心安的恐怕只有刻律德菈。在海妖一族幾近覆滅的前提下,留在她身邊繼續效力或許是最好的選擇。但令他感到困惑的是,有海瑟音的貼身護衛,怎麼會有人能成功刺殺她的?
——
「「征服星海!征服星海!」」
「眾人紛紛舉起手中的蜜釀,一時間呼聲不絕。」
「看著激昂的人群,來古士感慨道:「征服星海,多麼偉大的願景。但對那位海妖騎士來說,唯有歡宴值得上心……敬請上前,與我一同見證,這虛妄幻境的終幕吧。」」
「星和來古士前往下一處聚會宴會場景,只見海瑟音正同幾人舉杯暢飲。」
「曳石爵:「高貴的騎士,你是一顆滾燙的火星,能與你共饗盛宴,可謂是我的榮幸。」」
「吟風爵:「高貴的騎士,你用劍刃換來了勝利,理應享受此刻的意興,讓我為你斟滿蜜釀。」」
「斷鋒爵:「高貴的騎士,王已端坐在王座之上,這榮耀同樣是你的功勳,讓我向你舉杯致敬。」」
「冬霖爵:「高貴的騎士,你的力量無窮無盡,一定要帶我們征服天際,讓我與你碰杯為誓!」」
「海瑟音高興地舉起陶杯:「…那就來吧,讓我們舉杯共飲。」」
「……」
「「在那深海,我從不知曉『火』的存在。而當我踏上岸,第一次瞥見光…便是金血點燃的戰火。那火灼傷了我的鰭,令我感受到痛楚,還有……」」
「海瑟音緩緩睜開雙眼。」
「「…無比熾熱的渴望。」」
「「這種渴望在每個英雄體內搖曳,耀眼…卻又灼目。」」
「星繼續往前,看到刻律德菈也加入到了這場宴會中,他們所有人望著前方熊熊燃燒的火炬,熱情而熾烈地讚頌著。」
「「她的一隻眼睛看見光榮,另一隻眼睛看見屍身。」」
「「而她喜愛光榮的名字,甚於恐懼與死亡——」」
「「啊!正所謂,懦夫在未死之前,便死了千萬次。」」
「「而勇士一生只死一回——這自有神明為她作證。」」
——
Fate/Apocrypha。
「哦!哦哦哦——!」
「諸位請看,請抬頭仰望這片神聖的天幕!那是什麼?那是我親手寫下的文字!是我賦予那位羅馬的征服者、那位偉大的蓋烏斯·尤利烏斯·愷撒的吶喊!『懦夫在未死之前,便死了千萬次,而勇士一生只死一回』……啊,沒想到有朝一日竟能被另一位同樣偉大的凱撒聽到!」
莎士比亞張開雙臂,像是在擁抱整個天空,聲音以一種詠嘆調般的誇張語調迴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