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北是打死也沒想到,佟繼業竟然會來找他鑑定。
這也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古董這個行當誰有眼力誰就有話語權!
不過顧西北自然是不能鑑定這幅畫的。
理由,也並不是他剛剛跟周寶生說的那些。
而是,這幅畫是假的。
假的他不能鑑定為真。
不是他顧西北高尚。
而是他不能給自己挖坑。
萬一後續佟繼業知道了,拿著這幅畫到處說,那他就損失大了。
所以,這畫他不能鑑定。
也果然,從春風又綠江南岸開出來的車子是直奔又過白鷺洲了。
魯文通在門口將兩個人引了進來。
顧西北一看周寶生不禁就驚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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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周老闆,你怎麼來了?」
「呵呵!我出貨呢!是跟著買家來鑑定的!沒想到是您又過白鷺洲呢,早知道我就提前給您打個電話了!」
「啊哈哈!人家肯定不會讓你提前知道的麼!怎麼,從古玩城直接來的?」
「不是!我們是從春風又綠江南岸來的!」
這話一說顧西北立馬變臉。
同時,旁邊那姓王的也是眉頭一皺看著周寶生翻白眼。
他是趕忙解釋。
「哦,我是正好在那裡有事,就約周老闆在那裡碰面的。」
「啊?」周寶生聽的一臉懵逼。
「不是啊王先生,這幅畫不是佟」
「哎周老闆!先鑑定!至於畫最終誰買,你不必操心,那是我們自己的事,你拿到該拿的款項不就行了麼!」
周寶生點點頭,「行!那就鑑定。」
不過這話一完,顧西北不答應了。
「先等等啊!我這裡的規矩,得講清楚!」
「好啊!小顧爺您先講!」
這王勝利是一臉的笑呵呵,甚至都有點諂媚。
是生怕得罪了顧西北不給他鑑定。
「我再問一句,是不是從春風又綠江南岸出來的?」
「不是不是!我只是正好在那裡辦事,跟那裡沒關係的!」
顧西北沒理會這傢伙,轉頭看向了周寶生。
「周老闆,你這畫是不是進過春風又綠江南岸?」
「哎……」
周寶生眉頭微皺一臉為難,看向了旁邊的王勝利。
王勝利趕忙笑道,「不是啊小顧爺,這畫進沒進春風又綠江南岸還有什麼講究麼?」
「我這裡不看那裡出來的東西!」
「進去一下也不行?不是那裡買的?」
「進去一下也不行!」
顧西北說完又一次盯著周寶生。
「周老闆,你是我百花古玩城的客戶,都是老熟人,我不想傷了和氣,實話實說。」
周寶生只能點點頭。
「的確進過那裡。不過,我的畫,只是送去那裡給買家看貨而已,跟春風」
沒等他說完,顧西北就提手示意。
「不好意思啊!這幅畫我看不了,你們另請高人!」
這話一說周寶生一臉無辜的看向了王勝利。
王勝利很是不服氣。
「小顧爺,這跟春風又綠江南岸沒關係的,我就是來請您」
「我再說一次,我又過白鷺洲一律不看春風又綠江南岸出來的東西,不僅僅是那裡買的賣的,只要進過那裡,就不能進我又過白鷺洲!」
「這也太」
「兩位,如果不鑑定也可以坐下來喝杯茶!那個周老闆,你是第一次來我這又過白鷺洲吧?」
「啊?哦!是是!我早就聽說小顧爺您這地方風光無限,剛剛看了一眼的確不錯啊!」
「呵呵!下次白天來,看的更清楚!」
這兩人聊了起來,把王勝利給鬱悶的只好直接起身。
「那不看就算了!周老闆我們走吧!」
「兩位,那不送了!」
顧西北沒有起身,魯文通起身將兩人送了出去。
兩人也是鬱悶,到門口王勝利是忍不住就抱怨了一句。
「周老闆你真是太老實了!」
周寶生沒說什麼,直接上車開走了。
兩個人是再次開車回到了春風又綠江南岸。
到了門口停好車,王勝利是直接不忍了,對著周寶生就是一頓輸出。
「周老闆你做古董生意的人,怎麼就這麼實在呢?你就說沒進過這裡不就得了麼!那姓顧的今晚這畫不就看了麼!」
周寶生也是不爽起來!
「王先生,這要是別人,我隨口撒個謊也就算了。但這是小顧爺啊!我能跟他撒謊?萬一後面知道了,那我還特麼混不混啊?」
「不是,他姓顧的有什麼了不起的?你還怕他不成?」
「大哥,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我是開古董店的啊!我要吃這一口飯,在這個行當里混,我不說巴結他,但也不能得罪他吧!你搞搞清楚,我的古玩店可是開在他百花古玩城裡的!」
這兩個人是一路走一路大聲吵了起來。
直到進了包間。
佟繼業也是一臉鬱悶的招招手。
「小聲點!吵什麼呢!小王,你給我閉嘴!」
看樣子佟繼業已經知道又過白鷺洲發生的事了。
周寶生一見這情況那是立即放下錦盒,兩手一攤委屈起來。
「不是啊佟總,你們要讓我配合,總得提前跟我打個招呼吧?這臨時的對方一問,我就算想撒謊也要露破綻啊!為什麼不提前給我說一聲呢?」
周寶生是直接把鍋給甩了出去。
佟繼業抬手按了按。
「算了算了!不說這個事了,周老闆,不說這個事了!來來,先喝杯茶!」
周寶生端起茶杯吹了吹,淺酌了一口。
放下茶杯,他看著佟繼業。
「佟總,這畫,您看,如果屬實不放心,我就暫且先把畫還回去了。畢竟太過貴重,我就這麼拿來拿去,風險太大了!你不知道,我開車的時候錦盒放在副駕駛位上,我都不自覺開兩分鐘看一眼,生怕不翼而飛了!」
「啊哈哈!沒這麼誇張啊!」
「我的意思就是,您要不再多找幾位專家來!我先把畫給還回去,等您這邊找齊專家了,我再把畫拿來,您這邊一次性再看一遍,到時候直接就成交。這樣,會不會更穩妥些呢!」
「嗯……」
佟繼業想了想。
「其實,也沒必要了!下午我請的那位京城的莫老師算是國內宋畫研究的權威了,他都沒看出問題,我看其他人也應該都看不出問題的。」
周寶生一聽這話的意思,那就是沒問題成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