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吧,你老家你也去過,親人都沒有了,你的屍體在哪裡?我把你和呂老三都葬了,這些記憶只會讓你更加痛苦」賈有金勸了一句。
「大人,我冤枉」楊致禮的意識之中,他受到了天大的冤屈,這可能就是他留下的執念。
「我知道你冤枉,但是又能怎麼樣?你去和一些不講理的人講道理,完全是自找的。你在京城飄蕩了這麼多年,滿清這些人幹過什麼光彩的事?你是漢人,你的老闆要殺皇帝,這是大罪,你跑不了,你說你不知清,誰會相信?」賈有金呵斥了楊致禮。
「大人,我想葬回老家,我答應了呂老三,要把東西帶回去給侯大王」楊致禮又他媽迷糊了。
「侯國龍早死了,你還說自己不知道呂老三造反的事?你們已經失敗了,但是現在是新社會,是人民當家做主,輪迴吧,托生到一個好人家,好好過日子」賈有金又點著了一些符籙,地上的楊致禮開始面目猙獰。
賈有金一拳把他打倒,氣息進入到他的體內,這個身體發出了劇烈的慘叫聲,楊致禮的意識還在控制著這個身體,他不想走。但是這個事由不得他,賈有金的氣包住了那團生命,把他拉到了自己的體內。
院子時原姚靜和堂妹姚紅兩人瑟瑟發抖,這他媽也太嚇人了,兩個人站在太陽底下,但還是感覺渾身顫抖。屋裡的慘叫聲傳出,兩人的手緊緊的拉在了一起。
聲音停下了,門開了,賈有金走了出來,臉色蒼白。
「老姚,出來曬曬太陽」賈有金回頭喊了一句,姚建顫巍巍的出來了,走路都有些不穩,他感覺好像幹了一百天重活沒有休息,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喊累。
「爹」姚紅看到了父親,親情戰勝了恐懼,她跑了過來,扶住了姚建。
「我有點累,我剛才睡著了嗎?」姚建問賈有金。
「你睡的不錯,坐下休息,我也休息。姚老師,給你個任務,去廚房下點麵條,你二叔餓了,我也餓了」賈有金坐到了台階上,姚建直接躺到了院子裡,他身體特別的累,但是感覺心裡特別輕鬆,他笑了。
「你不用再去祁縣了,他走了,老姚,你身體弱,大晚上的儘量不要出去,這樣吧,我送你個東西,你掛在腰上,賈有金從自己腰下解下了一個小的桃木劍,還有一個小葫蘆給了腰間。
「賈主任多少錢?」姚建動不了,讓女兒接了過來。
「要錢的話你給不起,送的。給你爹掛到腰上,吃了飯,我給你開個調養身體的方子,多曬曬太陽,過個一個月、頂多兩個月你就沒事了」賈有金懟了姚建。
賈有金說的是實話,自己身上帶的法器都是法力的,自已在上面畫了陣法,說句不好聽的,現在會這個活的人不好找,有本真本事的都隱居了,沒本事的不起作用,有算是有本事的,比自己本事大的也不多。這種東西在識貨的人手裡就是無價之寶。
「賈主任,我還能幹活不?」姚建尷尬的笑了笑,問了賈有金一句。
「當然能行,你再找個老婆,生兒子都行。你們家因為你的病弄的一套亂,你得好好的過,你家兩個孩子,你哥哥一家人都讓你拖累了。等你好了,我托廠領導給你找個臨時工的活」賈有金也躺下了,躺在地上,讓陽光照耀的面積更大一點。
「賈主任,你也太好了,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好的醫生。我現在感覺心裡可舒坦了,一點也不堵,就像是心上的石頭被挪走了」姚建的體力恢復了一些,他坐了起來。
「吃了飯,趕緊回家休息,那個姚老師,你會騎自行車不?」賈有金向廚房裡喊了一句。
「我會,但是我沒有自行車」姚靜從廚房裡出來了。
「南房有一輛,等會你騎著自行車把你二叔帶回去,我有點累,可能送不了你們,他走路肯定不行,小姚,你扶著你爹,別讓他掉下來。你明天上班的時候,把自行車放我辦公室門口就行」賈有金對姚靜和姚紅說。
「好」姚靜看了看二叔答應了,二叔走肯定是走不回的,看著特別的虛弱,一股風就能把他吹倒。
麵條做好了,賈有金和姚建吃了點,姚靜和姚紅沒吃,也沒給自己做,姚靜還帶了兩個罐頭過來,賈有金點點頭就收下了。
姚家三個人走了,賈有金開始吸收楊致禮的那個生命體,這一團能量感覺比洪正亮的能量還要大,從傍晚六點,一直到晚上十二點,才把所有的能量消化。
「我操,又進了一大步」賈有金感覺自己應該到了築基中期以上了,具體什麼水平沒有參照物,也沒有數。
洗了個澡,來到了那個大槐樹附近,果然有公安在這裡埋伏,賈有金叫走了黃大仙,等下去沒有任何的結果,那個上線肯定知道了這個特務小組落網的消息。自己還是有點沉不住,應該再等幾天的,太急於報復,把牌打了出去。養氣功夫還是不到家,不過抓特務也不是自己的本職工作,自己只是一個廠醫,操太多的心也不好。
賈有金直接把黃大仙帶回到了抄手胡同,原來那個廢棄大院現在不安全,因為有個單位相中了那塊地,想要建房子,以後的京城就是個大工地,到處有建房子的。
第二天早上,賈有金來到了辦公室,去的稍微晚了一點,因為他在外面吃了個早飯,自行車已經放在了辦公室門口。
剛泡上茶,吳傑就帶著一個女人進來了,女人三十來歲,看著人有些木。
賈有金問了問吳傑情況,看了看檢查結果,又給女人號了脈。
「小吳,你小姨是真病了,她和姚建的情況不一樣,她不是玄學的範疇,而是腦子中長了東西」賈有金做出了判斷。
「腦部長的東西?」吳傑還真沒有想到這一點。
「她偏頭痛的厲害,睡眠差,經常噴射性嘔吐,而且你看看她的眼睛,裡面有乳頭狀的水腫,這是典型的早期腦瘤的症狀」賈有金給吳傑講了一下。
「主任,怎麼治療?得開刀嗎?」吳傑有點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