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地主?」黑衣老者眉頭微皺,冷冷地對著丁大山瞪了幾眼,突然扭頭看向身後的兩名中年男子:「鬥地主是什麼?你們兩個可聽說過?」
主要是,他活了快兩百歲,也沒聽說過這是啥玩意兒。
「沒有……」那兩名黑衣中年男子瞬間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你們也想玩?」丁大山瞬間眼睛直冒金光:「你們想玩的話,我可以教你們啊!」
吼吼,我玩不過師兄,還玩不過你們這些新手嗎?
這下感情好,又有傻逼來給我送錢了。
丁大山見三人沒有吭聲,馬上起身來到門口沖著三人笑道:「吼吼,這個真的很好玩的,包你們一學就會,一玩就上癮!而且玩這個只要三個人,只要湊齊三人了,隨時隨地都可以玩,老少皆宜。」
丁大山打量了一下黑衣老者和兩名中年男子:「你看,就好比你們主僕三人,要是你們跟我學會了鬥地主,下回再來醉仙樓喝花酒,你們就能和姑娘們一邊喝花酒一邊鬥地主,還能增加不少樂趣呢,豈不美哉!」
說到這裡,丁大山突然露出一抹淫笑:「嘿嘿……最好玩的是,你們下回再來喝花酒跟姑娘們鬥地主時,可以不賭錢,賭脫衣服,嘿嘿,誰輸了就脫一件衣服,嘿嘿嘿嘿……」
丁大山笑得那叫一個淫-盪,把那黑衣老者和中年男子三人都給看傻眼了。
這特麼怕不是個大傻子吧?
但見三人全都一臉嫌棄地望著丁大山,這一刻,他們甚至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抓錯人了。
黑衣老者馬上用傳音入室對其說道:「你們沒弄錯吧?確定此人是我們天玄學院的學生?我們天玄學院能收這種智商低下的二愣子?」
「額……」兩名中年男子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馬上用傳音入室回道:「玄宇師兄,我們辦事您放心,絕對不會弄錯!」
另一名中年男子急忙用傳音入室附和道:「是啊,我們調查的很清楚,此人名叫丁大山,乃是王二狗的第十四位弟子,別名丁十四,不過……」
黑衣老者橫了中年男子一眼:「不過什麼?」
「不過,據查,本來以他的資質他是不配進天玄學院的,他是被王二狗強行硬塞給玄清師兄的。」中年男子急忙回道:
「您也知道,玄清師兄為人圓滑,從不得罪人,加上他為了得到王二狗另外兩位天賦異稟的高徒,便只好勉為其難的將其收下了。」
「原來如此,這倒也就不奇怪了。」黑衣老者終於釋然。
「你們到底玩不玩!」就在這時,丁大山明顯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不玩趕緊滾,別耽誤我跟兩位美女鬥地主。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們懂不懂!」
丁大山說完轉身欲走。
然而,其中一名中年男子突然上前一把抓住了丁大山的肩膀。
「放肆!」丁大山一聲厲喝,轉身之時,他已是滿臉殺氣。
不過就在這時,中年男子突然從懷裡摸出一塊巴掌大小的金色令牌遞到丁大山眼前。
丁大山定神一看,瞬間傻眼。
但見這塊金色令牌之上,右上方豎著刻有四個蠅頭小字:天玄學院。
中間刻著三個大字:執法院。
左下方刻著一行小字:執事-關廣平。
丁大山在天玄學院也算是待過兩年的人了,自然知道,天玄學院共有四種不同等級,不同質地的令牌,分別是金、銀、銅、木,各代表著不一樣的非凡身份。
像丁大山他們這種最普通的學生,自然是木質令牌。
往上,便是龍倩他們那種剛留院任教,還未賜字的高級一點的學生,他們是銅質令牌。
再高一個等級的便是已經賜字的那些學院終身名譽長老,他們皆是銀質令牌。
至於最高等級的金質令牌,只有學院副院長以上級別,以及對學院做出過卓絕貢獻的那些大功臣,都會被賜予金質令牌。除此之外,便是在天玄學院擁有最高權利的執法院,他們不分等級人人皆是清一色的金質令牌,代表著他們至高無上的榮耀、權力、地位。
尤其是,剛進入天玄學院,便有人專門授課,教大家一些學院的規矩,其中一條便是「見金質令牌如院長親臨,需行跪拜禮」。
可想而知,當丁大山此刻突然見到這麼一塊令牌之後,他會有何感想。
主要是見到這塊令牌的場合對他很不利,他的心瞬間就亂了。
完了完了,若是我被逐出天玄學院,我爹一定會活活打死我的,我還成天想著讓他給我買個漂亮媳婦兒,這肯定是沒指望了,買棺材倒是應該有我的份……
與此同時,關廣平舉著令牌,見丁大山愣了半天還沒反應,突然冷聲說道:「怎麼,你們老師沒教過你,見金質令牌如院長親臨,需行跪拜禮嗎!為何還不下跪!」
「啊?」丁大山張大嘴巴,一臉茫然地看看關廣平,又看看黑衣老者和另外一名男子,突然很鄙夷地對著關廣平一撇嘴:「你特麼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什麼金質令牌,什麼院長親臨,你們特麼認錯人了吧!」
「唔?」關廣平一愣,眉頭緊皺,一臉狐疑:「你不是丁大山?」
「誰他媽告訴你我是丁大山了!」丁大山很不耐煩地吼道:「我叫丁大海,你們認錯人了,趕緊滾!」
丁大山說完,雙手很麻溜滴狠狠甩上房門,並直接插上門栓,留下一臉懵逼的三人站在三樓走廊上在風中凌亂。
「丁大海?」
「認錯人?」
「不應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