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杉拱了拱手,表示感謝,繼續往前走。
沒走幾步,又是一番場景。
在顧杉之前待過的大牢房內,好幾個人靠在柵欄上,拿著大頂,每個人臉上都憋得通紅。
「你們幹嘛呢?」
民警進來也奇怪,隨口問了一句。
「報告政府,他們正鍛鍊身體呢!嘿嘿~」
刀疤趕忙笑著解釋。
「注意點分寸。」
「是是~一定一定~」
民警真沒閒心管這事,也不是他的責任。
他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把顧杉安排好。
刀疤還想跟顧杉打招呼,被顧杉眼神制止。
易中海等人趁著這個機會,一股腦全癱軟在了地上,看到顧杉,一臉的難以置信。
「你來幹什麼?」
最先反應過來的,居然是傻柱,臉上滿是驚懼,和其他幾人一樣,他腦袋上的紗布也都有血跡,肯定是拿大頂的原因。
這招也不知道是誰想的,可真夠損的。
「我來坐牢唄!」
顧杉笑道。
此時民警也打開了門。
「顧大夫,門我就不鎖了,明兒早上,您直接走就成。」
「行,那就謝謝你了,看你一直捂著腹部,胃應該出了問題,暫時還不是很嚴重,再往後拖就說不準了。以後少吃地瓜,木薯之類,實在不行的話,就摻點山藥或者小米,中和中和,明白吧?」
顧杉順便提醒了一句。
民警滿心感謝。
「行行,謝顧大夫,我會注意的。」
正說著,小賀警官抱著被子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民警,手裡提溜著一台爐子和水壺什麼的。
一通安排下來,整個牢房的人都傻了。
這是來坐牢的,還是來度假的?
等民警們都離開,他們才敢開口。
「大哥,您是這個!」
刀疤給顧杉豎起了大拇指,那敬佩的神色都快溢出來了。
顧杉掏出一盒煙扔了過去。
「小意思。」
說著,又指了指易中海等人。
「繼續啊,別停下。」
「好好!」
刀疤應了一聲,趕忙訓斥起禽獸們。
「你們幾個幹嘛呢,趕緊的,繼續練起來!快點!」
說著,還招呼小弟們過來壓迫。
易中海他們不是沒反抗過,可雙拳難敵四手,連傻柱都被揍得嗷嗷叫,何況他們這群傷員。
「顧杉,你別太過分,怎麼說,我們以後也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
「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看來,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啊!掌嘴!」
「好嘞!」
刀疤親自動手,讓人押住易中海就啪啪打起來。
傻柱想救人,可剛才被收拾最慘的就是他,教訓深刻。
其他人見狀,要不當縮頭烏龜,要不開始裝可憐。
「老爺,不是,叔,對對,顧大夫,一切都是誤會,我們也沒什麼深仇大恨,都已經把我們整監獄裡來了,就饒了我們吧,行不行,求求你了。」
說出這話的是閆埠貴 ,後面還有閆解成。
兩人就差跪下磕頭了。
「是啊,老爺,我們也沒怎麼你,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閆解成說道,一貫奉行閆家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原則。
「老爺?」
聽到這個稱呼,刀疤都停下了扇易中海,和牢房眾人一起怪異地看著閆解成,不明白對方求饒怎麼叫這個。
閆解成和閆埠貴都是老臉一紅,可是為了不挨打,早點出去,也豁出去了。
顧杉嘿嘿一笑。
「當屁放了?那我六百塊錢怎麼辦?」
「我們根本沒拿,是你訛我們!」傻柱怒聲道。
「那我們怎麼不訛別人,偏偏訛你們,要從自己身上找原因,看看自己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聽到顧杉的說辭,傻柱有點愣神。
怎麼感覺這話那麼熟悉。
同樣愣神的還有易中海,腫著的老臉都沒能擋住他眼中的意外。
這都是我的詞啊!
怎麼這小子也會?
完了完了。
這小子,罵人是行家,腦子活泛,動手又狠,關鍵有個不自覺就讓人尊敬的職業(大夫),關係還硬(坐牢都不鎖門)。
95號院就不允許有那麼牛逼的人存在。
趕走,無論如何都必須趕走,否則,95號院將迎來大變。
不得不說,易中海的預感還是很準確的,而他反應也很快。
無論如何,都必須先離開牢房才行。
「那個,那個顧大夫是吧,我好像知道,你的錢在哪!」
一句話,整個牢房都安靜下來。
顧杉沒眉毛一挑。
「嘿~老雜毛,還是你聰明啊,說說,在哪呢?」
易中海雖然很憤怒顧杉對自己的稱呼,但還是強壓著怒火。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好像掉在窗台下面的磚縫裡了,明天上午,你讓我愛人過來,我讓她幫你找,肯定能找到。」
不愧是易中海,能掌控95號院那麼久,
顧杉都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行啊,那就等明天吧~」
說完,給了老頭一個眼神,顧杉就要進回去休息。
「等一下。」
易中海趕忙叫住。
開玩笑,他早就看出來了,一牢房的人都聽顧杉的。
不想點辦法,一晚上非折騰死他們不可。
「又怎麼了?」
顧杉表現得很不耐煩。
易中海捂住了一邊臉。
「那什麼,你能不能,別讓他們折騰我們?」
顧杉笑了,笑得很開心。
「哈哈,那還不簡單,交保護費就是,一人十塊,刀疤,有沒有問題?」
刀疤臉都笑成一朵花了。
「沒問題,沒問題。」
開玩笑,一人十塊,就是六十,相當於普通工人兩個月的工資,兄弟們一起,能瀟灑很久。
再說了,坐牢是受罪的,誰能想到還能賺錢,別說十塊,一人一塊他都願意。
易中海見狀,也沒和劉海中、閆埠貴商量,趕忙答應。
「好好,那就一人十塊。」
說著,自己掏錢的同時,也招呼劉海中和閆埠貴一起掏。
劉海中無所謂,直接拿出了十塊錢,對他來說,真不多。
傻柱雖然不願意,可還是掏了出來。
最後只有閆埠貴、閆解成和賈東旭,三人表情像哭一樣。
前者是掏錢比割肉還難受,後兩者是真沒錢。
「老易,是不是再商量商量,能不能少拿點,十塊錢也太多了。」
「師父,要不您先幫我墊上,等我發工資,我再還您。」
這是賈東旭,一臉乞求。
易中海點了下頭,然後看向了閆埠貴。
「老閆,十塊錢就當買平安了,能全須全影的出去,比什麼都好,你說呢?」
只是,這話剛說出口,牢房外發出一聲嗤笑。
「喂喂,停停停,我說的一人十塊,是牢房裡的每個人十塊,不是你們六個一人十塊,打發要飯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