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院裡人怎麼想,易中海和閆埠貴還是恭恭敬敬地送張隊長等人出了院子。
張隊長剛轉身,兩人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老易 ,難道我們要吃下這個啞巴虧嗎?」
見閆埠貴如此激動,易中海也不好受。
難道讓警察把院子裡里外外搜查一遍,你敢,還是我敢?
不對!
易中海知道自己家裡有東西不能見光,卻不知道閆埠貴是什麼原因。
心裡不免懷疑剛才顧杉的話,監守自盜?
如果在顧杉會隔空取物和閆埠貴會監守自盜上選的話,後者更有可信度。
那問題來了,百年野山參到底在哪呢?
「老閆,你確定箱子自始至終都沒有人碰過嗎?」
「你什麼意思?」
閆埠貴也反應過來。
「你懷疑我是監守自盜?」
易中海沒回答,但臉上明顯寫著「是」這個字。
閆埠貴急了。
「老易,我什麼人,你不知道嗎,我能幹出那種事?」
易中海想到閆埠貴平時的摳搜樣,還有看到五千塊錢時候的貪婪模樣,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閆埠貴不可置信地看著對方。
易中海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個道理。
這是個長久生意,閆埠貴沒必要還沒過河呢,就把橋拆了。
紙終究包不住火。
「那野山參到底哪去了,你不會說,真是顧杉掉包了吧?」
這下,閆埠貴興奮了。
「百分之百是他, 不是他就沒有別人。」
「那你不會真信他會隔空取物吧?」
「障眼法也說不定,反正他肯定有辦法,他們道士,不是有什麼替身符,五鬼搬運法之類的嘛,沒準就用在人參上面。」
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易中海搖頭,還是不敢確定是顧杉掉的包。
顧杉可是實打實地買了劉海中的人參,還把五千塊錢拿出來了,根本不像作假。
「老閆,你說這些沒用,都是猜測,如果真是顧杉弄走的,我們更沒辦法,現在還是來算算帳吧!你不會忘記,你昨晚說過的話吧,出了事,你負責!」
閆埠貴瞪大眼睛,心頭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老易,我看的箱子沒問題,真的,是顧杉那小畜生開始就掉了包,他是坑咱倆,不是我的問題。」
易中海搖頭。
「老閆,不管顧杉掉沒掉包,東西是在你手上沒的,你就要賠,我也不算了,你總共給我三千塊錢就行了,這已經是很照顧你了。」
「三千?老易,你瘋了?」
閆埠貴的心理預期只有三十,三塊也行,沒想到差那麼多。
「多嗎?」
易中海伸出手算起了帳。
「這個百年的,我拿了一千六塊錢,利潤對半分,里外里就是兩千七,保定那個假人參,我不說了,只讓你賠三百,很照顧你了吧?」
「怎麼這個時候了,還算利潤?我也是受害者,我也虧錢了!」
「好,聽你的,不算利潤,這個百年人參一千六,保定那回,我出了一千二,總共兩千八,也行~拿來吧。」
易中海伸出手,直接要錢。
閆埠貴臉都成了豬肝色。
別說他家現在沒那麼多錢,就算有,他也不可能賠給易中海。
兩次下來,自己也損失了兩千塊,好吧!
閆埠貴思索再三,決定耍賴。
「老易,咱倆是合夥,合夥就得共同分擔利潤和虧損,哪有虧損了,讓合伙人還本金的事情。我昨天只是吹牛皮而已,你別說那些,反正我一分錢也不會賠給你,就這樣~」
閆埠貴說完,像被狗追的兔子一樣,快速往家裡跑。
易中海愣愣地待在原地,他沒想到閆埠貴會說話不算話。
不過,好像也正常。
如果自己要賠兩千八百塊錢,也可以說話不算話。
易中海面上沒表現出異樣,內心卻已經把閆埠貴全家女性問候了好多遍。
「不給是吧,咱走著瞧!」
易中海決定,必須給閆埠貴一個深刻的教訓。
閆埠貴這邊,回到家就立即關上了門,掀開窗簾一角,看著易中海離開才撫著胸口不斷順氣。
「哎呦,完了,看來把易中海得罪死了,我得想想辦法。」
閆埠貴觀察著外面,完全沒注意到桌旁一張死人臉的楊瑞華,還有嗷嗷待哺的四個子女。
等轉過頭來,嚇了一跳。
「哎呦,你們幹嘛呢,怎麼沒做飯?」
楊瑞華黑著一張臉。
「當家的, 我問你,這些天你拿出去的錢都弄哪去了?是不是都虧了,那可是我們辛辛苦苦攢的兩千塊錢啊!」
閆埠貴神色尷尬,尤其是觸及閆解成的目光時。
閆解成已經不止一次,想讓閆埠貴幫忙買個工位,可閆埠貴一直推脫家裡沒錢,等著街道辦分配。
現在好了,全露餡了。
「那個,那個,誰說虧了,我這不是想辦法嗎?」
「有什麼辦法,你倒是說啊,咱別折騰了,行嗎?」
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楊瑞華的摳門和閆埠貴相比,不遑多讓。
閆埠貴頭大如牛。
「行了,難道我不心疼嗎,放心吧,我會有辦法的!」
閆埠貴畢竟是一家之主,事情也只能到這。
中院,易中海氣呼呼地走回來,剛要往家走,賈的房門突然打開,賈張氏急哄哄地跑出來。
「易中海,你站住,我有事找你。」
「老嫂子,都這個點了,還有什麼事啊?」
易中海心煩,是真不想和賈張氏掰扯。
賈張氏也感受到了易中海的不耐煩,不過,在他看來無所謂。
「那野山參不是被貓叼走的嘛,那意思就是說,和我家棒梗無關,閆老摳無緣無故打了我孫子,還打了我和東旭,這事絕對不能這麼算了!」
聽到要找閆家麻煩,易中海頓時來了精神。
「哦,你想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賠錢,他必須賠錢,你看把我打的,我家東旭都起不來了,沒有二十塊錢,這事不算完。」
易中海點頭,很是認同。
「確實是他們有錯在先,賠這些錢也應該,老閆在家呢,你去要吧,我支持你!」
「好~」
賈張氏很是興奮,剛跨出一步,反應過來。
「易中海,你不跟我去嗎?」
易中海擺擺手。
「老閆什麼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覺得他能出錢嗎?」
賈張氏瘋狂搖頭,所以才找的易中海,有對方在,底氣才足。
「就是嘍,二十塊錢,你得和他磨,磨得對方不耐煩了,才會給你,我去能有什麼用?」
「也是,那我這就去!」
看著賈張氏跑向前院,不一會兒就傳出了和楊瑞華的罵街聲,易中海背著手,笑著回了家。
而這時,東跨院的門也再次打開,顧杉背著手走了出來。
他也有兩筆帳要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