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
秦淮茹進了門就趕忙掀開窗簾看向身後,生怕傻柱追過來。
賈張氏不願意了。
「秦淮茹,傻柱的飯盒呢?你怎麼沒拿回來?」
賈東旭和棒梗也一臉期待。
秦淮茹還有點慌張。
「飯盒是空的,沒有剩菜,傻柱發現自己的糧食不見了。」
「發現就發現唄,不就是幾斤粗糧嗎,他都能把細糧給老聾子,讓我吃點粗糧怎麼了?拿他的糧食那是看得起他!」
賈張氏嘴上很硬,可心裡也是慌得一批。
傻柱不是以前的傻柱,萬一鬧起來,也是個麻煩事。
好在傻柱真沒過來。
秦淮茹捂住心口,看著棒梗。
她有心教自己兒子以後別去偷了,可還是沒能說出口。
家裡真缺糧食,沒辦法。
賈張氏也看向了自己兒子。
「東旭,你下班回來,還沒去你師父那吧,趕緊過去,做做樣子。」
「嗯,好吧~」
賈東旭費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開門出了屋子。
推門進入易家,他立即換上了一副殷切的模樣。
「師父,我來看您了,您今天感覺怎麼樣?」
易家已經吃過飯,易中海躺在床上,也惆悵的要命。
「還那樣唄,年前能下地走路就不錯了,你廠里工作怎麼樣?」
「一般吧,廠里的活就沒斷過,但大家肚子裡都沒油水,真頂不住,現在都是干一個小時,歇半個小時,車間主任也怕出事~」
易中海也明白。
軋鋼廠都是體力活,一不小心就容易出事。
「你也注意點,你家裡可就你一個頂樑柱~」
「放心吧,師父,我會的,師父,您還是趕緊好起來吧,您不在,車間就缺了主心骨,很多活都只能交給其他車間,大家都希望你能儘快回來。」
這話算是拍易中海馬屁了,易中海聽著很高興。
不過,看到自己的雙腿,他還是搖了搖頭。
「我也想回去,可這腿不同意啊!」
當然,更重要的是不想出現意外,怕自己瘸了。
「師父,要不,我給廠里申請個輪椅,每天推您上下班?您就是露個面,車間裡的師傅們也有底氣。」
「算了,就別麻煩廠里了,我過去,幹不了活不說,還耽誤車間正常運轉,就別費這事了。」
「好吧,我聽師父您的!」
賈東旭很恭順,也知道怎麼提供情緒價值。
「師父,您說這姓顧的怎麼就那麼自私呢,就知道吃獨食,一點也不知道照顧院裡的住戶,咱院的風氣就是被他帶壞了,和以前比,可真差遠了。」
這話可說進了易中海的心坎里。
「他就是那樣的人,一點醫德都沒有,自私自利,仗著武力、醫術、輩分,誰都不放在眼裡,看著吧,早晚得出事。」
「師父~你說得可太對了,不說別的,就是這肉,他不分給院裡就算了,可那泥鰍、黃鱔呢,都是一些不值錢的玩意,光我看到外面小孩給送就不下七八回,每次至少好幾斤。」
說到這,賈東旭靠前壓低了聲音。
「我看他是寧願在池子裡養死,也不願意分出來,我就沒見過這麼摳搜的人,都快趕上以前的地主老財了!」
易中海聽著,眼前一亮。
這確實是一個攻擊顧杉的理由,雖然有點牽強。
賈東旭繼續說道:「師父,我看那姓顧的,得意不了多久,您可能不知道,街道現在已經開始施粥,收流民了。那姓顧的那麼高調,他這院子早晚得遭賊,到時候,就有笑話了!」
易中海更高興了。
不過,轉念一想,幹嘛便宜了流民?
他腦筋飛快轉動,有了個不太成熟的主意。
「東旭,現在街面上的流民、乞丐多嗎?」
「多,我下班這一路,尤其在東直門那邊,看到好幾撥。這還是街道收容的結果,我估摸著,越往年底可能越多。」
「那南鑼鼓巷附近多嗎?」
「南鑼鼓巷這邊不多,不過也有~」
易中海點頭,想了一會兒,才問道:「東旭,你實話告訴我,你上次偷顧杉的藥酒的時候,還發現了什麼?」
「這,這……」
賈東旭沒想到易中海會提這個,很是心虛。
易中海拍了拍賈東旭的手。
「沒事,事情已經翻篇了,我是問你顧杉家裡的東西。」
賈東旭撓了撓頭。
「這都過去那麼久了,我都忘得差不多了,不過,我記得有兩大壇藥酒旁邊是藥材架子,好多盒子,估摸著都是藥材。」
「另外兩個屋呢?」
「堂屋就條案,桌子,櫥櫃沒什麼東西,臥室倒是很多櫥櫃,我怕被發現,就沒進去。」
易中海點頭。
「你啊,就是事後太張揚,做事不夠謹慎,不然,誰也不可能發現!」
「是是,師父教訓得對。」
「行了,你先回吧,我再想想,有事找你!」
「好~」
賈東旭告辭離開,回到家,就趕忙把事情告訴了賈張氏和秦淮茹。
兩人都是聰明人,一聽就明白了易中海的計劃。
無非就是先偷一波,賺個大頭,接著再引流民過來,搶一波。
只要操作得當,顧杉也只能認栽。
看到賈張氏躍躍欲試的模樣,秦淮茹急忙阻止。
「媽,你可別想偷偷干,這事沒那麼簡單,萬一被人看到,萬一姓顧的提前回來,萬一流民來早了或者來晚了,甚至不敢來,全都是破綻。」
「那怎麼辦?姓顧的小畜生家裡肯定儘是好東西,難道要分給別人?」
賈張氏想到兩瓶藥酒的價格,就渾身燥熱。
這次哪怕偷上半瓶,自己的金戒指就不用賣了。
賈東旭也知道秦淮茹說得對,所以跟著勸道:「媽,這事想要天衣無縫,就不是兩三個人能做到的,必須配合。
師父既然給我說這個,就肯定算上了我們家,我們等著就是!」
「對啊媽,一大爺的腿還殘著呢,整個院子,他不找我們找誰,您可千萬別搗亂,這事只要成功,咱家絕對少不了好處。」
賈張氏心裡也明白,只能點頭。
「東旭,你多準備幾個酒瓶,顧杉那小畜生肯定有私藏,到時候你全給他裝走,讓他哭死!」
「放心吧,媽~我會的!」
賈東旭此時也覺得自己分大頭,卻不知,此時的易中海已經準備拉整個中院的住戶下水。
他不僅想報復顧杉,更想利用這事,重新掌控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