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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錄取通知書

2026-08-05 22:04:19 作者: 我是大撕兄

  剛出生的小孩確實沒什麼好玩的,最近經常去王榮堂師父那邊,師父下手重的很。

  陳靈均依舊帶著一身傷回來,但好歹真的不打臉了,也只是皮肉之苦。

  師父下手有分寸,但自己提升很明顯。

  可師父最經常說的一句話就是:「個子高有個屁用,練武還是要矮一點好。」

  陳靈均無言以對,基因就是這樣,有什麼辦法?

  何雨柱以前學過摔跤,但他不知道王榮堂是誰,看到靈均每天帶傷回家,有點飄了,想跟靈均比劃比劃。

  「靈均,你那師父也不行啊,瞧你這身上的淤青,一點進步都沒有。」

  陳靈均都被氣笑了,「那是我師父厲害!不是我菜!」

  「要不咱倆練練?」

  何雨柱表示他上他也行。

  「練就練!等下你不要喊救命!」

  打不過王榮堂,打不過張伯駒,我還打不過你一個何雨柱嗎?

  陳正則都要挨打,何況是何雨柱!(如果陳正則真正下殺手,兩個人,五五開吧,陳靈均作弊的話就不要說了。)

  讓你雙手又怎麼了?

  那天晚上,陳靈均總算實戰上一次了,在前院打的,後來何雨柱還是被好心的陳靈均送回去了,還留下一句。

  「菜就多練!」

  惹得秦淮茹數落個沒完,「我說你沒事招惹靈均做什麼?你真以為人家練的花拳繡腿?花拳繡腿每天帶傷?你炒菜把腦子當鹽用了吧?」

  人終有一天會明白,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就跟人與豬一樣巨大!

  甚至豬的愛乾淨程度,可能還要超過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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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現在真的明白了,不過陳靈均剛入門,下手沒輕沒重,第二天他瘸著去上班的。

  大茂看到何雨柱挨打,就像過年一樣,整天在何雨柱面前嘲笑他,結果可想而知。

  何雨柱打不過陳靈均,還打不過你許大茂嗎?

  好在何雨柱並沒有踢襠的癖好,如果有,估計也是另一個時空里,在外討生活留下的生活印記,畢竟,人不狠,站不穩!

  大茂嘴賤其實以前沒這麼明顯,跟放映隊的一起待的時間多了,就變成這樣了。

  放映一個人哪裡能搞定?都是三五成群一起下鄉的,發電機都要一兩個人抬,還有膠捲放映機,一次都是四五個人一起去。

  至於為什麼要去,一個是政策要求,另外一個,計劃外物資!

  像那些農產品,沒點關係哪裡好搞到?所以大部分放映隊都是這種情況,甚至你能兼職個無底薪採購員,差價你賺就是。

  形形色色的人接觸多了,他性格自然就變了。

  不過他雖然經常惹何雨柱,卻不敢惹比他小的陳靈均,小時候,氣場就鎮壓了,現在,打不過,打得過家裡也要打他。

  自己幾斤幾兩自己還是知道的。

  劉光齊上了中專才明白,大學生和中專生的差距到底在哪裡,那遠不是兩年工齡能比的,中專畢業其實是技術員(小部分不是),後面慢慢升到幹部。

  大學生畢業起步國家幹部,學費全免,還發助學金。

  兩年後中專畢業的工資,依舊比不大學生畢業的,再有兩年,差距進一步擴大。

  人生的參差就是如此,不是說你想是怎樣,就會是怎樣的。

  解成總算安排了一個正經師父開始學東西了,不然,三十年都不能轉正,師父對他挺嚴厲,但有效果,每天回家,吃完飯隨便洗洗,倒頭就睡。

  閻埠貴,這人好矛盾啊,他給了師父束脩,但又給的不體面,陳靈均都懶得說他。

  送禮不送到位還不如不送,起碼人家不會覺得你在看不起他。

  你要麼就用錢砸暈他,要麼就用別的辦法,不上不下的最可怕。

  但解成是個老實孩子,看在他的面子,師父沒有說什麼怪話。

  雨水跟何大清的關係緩和了一點,但不多,連一句爹都沒喊,但起碼能夠交流。

  何大清也是變著法子給兒媳做好吃的,何雨柱給的錢基本上都花在家裡,真不知道他在保定到底遭遇了什麼。


  老倒不是很老,長相普通,不醜。

  不過能玩七年白寡婦才走,也是個狼滅!

  不過人家可能就是奔著過日子去的,那也說不定。

  沈如清還好,陳靈均和陳平安跟閻埠貴一樣,每天都會刷新在前院。

  現在陳靈均就開始有意識的教陳平安一些東西了,比如各種習慣,主動喊人,不亂動人家東西,諸如此類。

  這年頭熊孩子多,但父母的教養方式更直接,直接就是棍棒教育,哪有什麼叛逆期?

  陳靈均用不上這個,他有的是辦法。

  比如防燙傷,他會說幾次,陳平安不聽,燙到一次就夠了,反正有特效藥膏(同仁堂有賣的),幾天就好了。

  下次還敢嗎?

  還有吃飯,必須左手扶住碗,不想吃?行,你餓著吧!

  偶爾陳靈均也會動手,打屁股什麼的,但陳平安有一點好,他不記叔叔的仇。

  因為他分辨的出,他挨打是因為什麼,而不是陳靈均單純想去打他!

  陳靈均準備等搬家了,就讓潘素阿姨教,讓張伯駒教。

  8月16號,星期五,陳靈均去郵局門口的報刊亭買了兩份《北京日報》,很容易就在密密麻麻的錄取名單中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很簡單,就一個校名,北京外國語學院,後面第一個就是他的名字。

  後面又跟了一句(名單排列以考生號為序,排名不分先後)

  但陳靈均只是笑笑,他考號又不靠前面,當年是沒有什麼高考狀元的說法的,考試成績據說不公布,不排名。

  把報紙給嫂子看了一眼,嫂子心中大定,決定讓陳正則晚上多做幾個菜慶祝一下。

  八月下旬的一個午後,陳靈均正在院裡看拓片,聽見胡同里傳來郵遞員老張那輛破自行車的響聲。

  「陳靈均!掛號信!」

  老張支好車,走進院門,從帆布包里抽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遞過來。

  信封正面印著「北京外國語學院」,蓋著紅章。

  陳靈均撕開信封,掃了一眼那幾行鉛印字,沒有多餘的想法。

  老張遞過登記簿,他簽了名字,把筆還回去。

  「謝了,張叔。」

  老張接過登記簿看了一眼,轉身出了院門。

  院內沒有秘密,陳老二被北外錄取的事情傳的飛快,都讓陳正則表示表示。

  陳正則也沒吝嗇,一家分了十多顆硬糖幾顆奶糖,權當是大家一起高興高興。

  反正花不了幾個錢,現在他也知道這年代錢真沒票據好用。

  上次在賭場得到的票據,陳靈均騎車花了十多天才處理完畢。

  陳正則帶著沈如清陳靈均小平安,一起去現在很流行的老莫吃了一頓。

  哥哥嫂嫂吃的挺開心,陳靈均只是吃完了,同樣,陳平安吃的也不多。

  不是不好吃,是並沒有那麼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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