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裴時淵才依依不捨的離開蘇羽嘴,吐著氣幫蘇羽擦乾淨嘴角。
蘇羽視線模糊的大口大口換氣,人越發的暈乎,臉跟眼眶則通紅通紅的,嬌媚得不行。
裴時淵差點又拉不住自己,還好及時捂住蘇羽那會勾人的雙眼。
大口呼吸的蘇羽迷茫得很,幹嘛捂住他眼睛?
裴時淵自然沒好意思解釋自己看了會把持不住,放開蘇羽眼睛下床榻去找巾帕。
蘇羽太困了,根本就沒精神問裴時淵怎麼回事,沒一會又睡了過去。
等裴時淵回來已經呼吸平穩,胸口微微起伏的小口換著氣。
裴時淵沒忍住又笑了下。
這麼可愛的小精怪,他能抵抗得了才奇怪了。
躺棉花上睡覺的小蠱蟲,粉色小觸角緊緊的捂住自己耳朵,當什麼都沒有聽見,太羞蟲。
裴時淵幫蘇羽擦了手,拿著濕巾帕去浴桶那邊放好,回到床榻掀開被子把蘇羽抱進懷裡,低頭啵了下蘇羽手,閉上眼就睡下。
蘇羽躺在裴時淵十分暖和的懷抱里,繼續小口呼吸著,睡得比自己睡的時候還要沉。
……
裴時淵睡下不到兩個時辰,便睜開了眼。
因為到他去軍營的時間了。
低頭啵了下蘇羽唇,十分小心的放開懷裡的蘇羽,下床榻去後門洗漱。
蘇羽換著氣依舊睡得很沉,軟乎乎又很嬌小的一隻側躺在被窩裡,黑色長髮散落在枕頭上,手微微握成拳,看著乖得不行。
裴時淵洗漱回來看到這一幕,勾了下嘴角,彎腰又啵了蘇羽一口。
蘇羽感受到唇瓣上的觸感,很困的睜開眼睛。
映入眼帘的便是裴時淵放大的俊臉,帶著困腔問,「你要去軍營了?」
「嗯,到去軍營的時辰了。」
裴時淵放軟了聲音,揉了下蘇羽頭。
蘇羽突然就有些捨不得了,看著裴時淵抿了下唇。
裴時淵笑了下,「捨不得我?」
蘇羽立即紅了臉,「我,我才沒有捨不得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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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裴時淵直接露出了壞笑。
他家小精怪怎麼看都捨不得他,那眼神明顯得很。
蘇羽也知道自己剛剛的反應太明顯了,囧得不行,馬上凶凶道,「你是我相公,我捨不得你不是很正常的事?」
「對~十分正常的事。」
裴時淵嘴角怎麼都壓不住。
能讓他家小精怪這麼幹脆承認他身份的機會可不多。
現在還是才剛剛睡覺好忽悠,等他徹底清醒了,肯定就不會這麼說了。
「你,你取笑我?」
蘇羽又氣紅了臉,腿伸出被窩底下就踢了裴時淵一腳。
裴時淵就更管不住自己的笑容了。
他家小精怪腳這麼粉嫩,踢他不是獎勵他嗎?
「你,你流氓,下流。」
蘇羽馬上把腿收回被窩,整個人羞紅。
被踢了竟然還澀澀的盯著他的腳丫子看,跟色狼有什麼區別?
「你快走,我不要理你了。」
蘇羽氣呼呼的隔著被子踢裴時淵,就怕把腳丫子露出去,又給裴時淵踢爽了。
一直忍著笑的裴時淵,覺得逗蘇羽好玩得很。
但知道逗過頭了蘇羽會生氣,低頭啵了蘇羽一口。
原本親完就應該轉身出小木屋的。
可躺被窩裡頭的蘇羽臉紅紅的,還露出十分羞恥的漂亮眼睛,呼吸變厚重的打了下蘇羽辟穀,「現在恨不得把你放兜裡帶去軍營收拾。」
蘇羽臉轟的,直接炸紅。
這大反派在說什麼虎狼之詞呢,真是不要臉,立即罵,「你個臭流氓你快走,你不走我打你了。」
「親完就走。」
裴時淵低頭就狠堵蘇羽嘴。
蘇羽臊得要死,可沒敢拒絕。
怕這個狀態之下的裴時淵把自己給辦了,那就是自討苦吃。
所以只能忍著羞恥,仰起頭給裴時淵親。
裴時淵逮著蘇羽足足親了一刻鐘,這才吐氣放過蘇羽。
蘇羽人都要紅熟了,雙手趕緊捂住嘴,「你,你快去軍營。」
再繼續讓大反派親下去,一會就沒完沒了的了。
裴時淵笑著摸蘇羽頭,這回是真的滿足了,道,「在家裡等我,我晚上就回來。」
「知道了你快走,不然一會遲到了。」
蘇羽雙手捂緊嘴,通紅著臉催促。
「好就走。」
裴時淵啵了下蘇羽額頭,揚笑從床榻邊起身,抬步走出小木屋就帶上小木屋門。
蘇羽大鬆了一口氣,接著臉又紅了起來。
大反派現在親他都是十五分鐘起步,誰受得了啊!
偏偏臉又長的太帥,想發火都發不出來,只能任由大反派得逞。
「嗯?主人,你醒了?」
小蠱蟲從棉花團上爬起來,仰頭揉眼睛朝瓶子口看。
「咳我,我接著睡了,粉粉你也再睡一會。」
蘇羽紅著臉快速躺回被窩,尷尬得很。
「嗯好,粉粉再睡一會。」
小蠱蟲躺下繼續睡,因為天還沒有亮。
裴時淵這邊,他使用輕功往軍營方向飛,嘴角就沒有下來過。
原本才睡了不到兩個時辰,有些困的。
親了一會他家小精怪後,整個人都精神抖擻了。
裴時淵繼續加快速度往軍營飛,心情越發的好。
等來到軍營,天已經開始大亮。
而他的兩支小隊,早在訓練場排好隊等著他。
「什夫長好。」
將士們見到裴時淵,立著長槍就大聲打招呼。
「嗯,開始晨練吧!」
「是。」
兩支小隊快速散開,哈,哈,哈的用長槍揮舞著招式。
其他小隊的將士們,也在訓練場上晨練中。
黑壓壓的人群,望都望不到頭。
「哈……」
樊承打了一個哈欠走向裴時淵,很困的喊了聲,「早啊!」
裴時淵目光從晨練的將士們身上收回,瞟了樊承一眼,「昨晚上去做賊了?」
裴時淵故意這麼問,想打探有沒有什麼新的消息。
樊承本就在裴時淵跟前管不住嘴,立即道,「還不是七皇子他們失蹤的事。」
「還沒找到人?」
「還沒呢,不過倒是找到七皇子他們的馬了。」
「你都不知道多離譜,馬竟然被人偷了,還被賣到了咱們軍營裡頭來。」
樊承說到這裡,整個人瞬間清醒,滿臉的我到現在都還不敢置信。
裴時淵挑了下眉頭,「他們的馬被偷了?」
那麼容易被騙的嗎?
「對啊,也不知道被誰偷的,我舅正奉大將軍的命令,在調查這事呢。」
「搞得我昨晚上也被拉去當苦力,才回來睡了不到一個時辰就得起來練兵,哈,真是困死我了。」
樊承又打了一個大哈欠,渾身都不得勁,抱怨了聲,「在京城好好待著不好嗎,非要跑出來亂走。」
「現在好了,人不知道去哪裡了,馬也被人騙了,要是身上再沒有銀子,死在哪裡都沒人知曉。」
裴時淵聽著沒什麼反應,畢竟又不認識七皇子他們。
突然他腦海里閃過昨晚上破廟裡的畫面,正好就是三個人。
不會吧!這麼巧?
裴時淵拿不準是不是七皇子他們,多問了句,「他們是離開京城遊玩,還是去了什麼地方失蹤了?」
裴時淵沒有直接問是不是來邊關,是怕自己昨晚上去隔壁小鎮處理吳員外一家人的事情被懷疑,只能這麼問。
「誰知道呢,他們離開京城不久就甩開了侍衛,三個人獨自騎著馬離開,問了侍衛侍衛也說不知道去了哪裡,這才無頭蒼蠅似的亂找。」
「現在只求他們沒事,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朝堂又得動盪了。」
樊承說著捏著肩膀,一副還很困的樣子。
裴時淵聽完,都不知道破廟裡頭的,到底是不是七皇子他們。
畢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來了邊關。
而且昨晚上他也沒有仔細看人長什麼模樣,或是身上的衣著之類的。
要是注意到了,現在就不用猜這麼多了。
「腰疼腿疼,哪哪都疼。」
樊承揉完肩膀揉腰,黑眼圈重得很。
裴時淵本可以不摻和這事,七皇子他們的死活更不關他的事。
可想到樊承之前說的,七皇子八皇子九皇子跟季景玄感情很要好,突然就有些遲疑了。
「怎麼了,怎麼突然不說話了?」樊承捏著腰抬頭疑惑問。
「沒事,就想著他們的馬被騙了,估計身上的銀子也被騙沒了,你或許可以讓你舅帶人去各處的破廟找找,一般沒銀子住宿的人,晚上都會選擇在破廟裡頭生火過夜。」
裴時淵最終還是提醒了句。
「不,不至於連銀子都被騙吧?」
七皇子還是很聰明的,應該不至於。
可現在帶著八皇子跟九皇子這兩個拖後腿的。
媽呀!還真的有可能會被騙。
「不行不行,我趕緊去跟我舅說。」
樊承慌慌張張的往一排排營帳那邊跑。
八皇子九皇子一向不靠譜,七皇子再怎麼聰明也帶不動兩個豬隊友。
搞不好七皇子的馬被人賣了這事,就跟八皇子九皇子有關。
再加上七皇子八皇子九皇子他們以前出門都帶著侍衛,從來沒有自己出過門,哪裡知道這世道的險惡,銀子也被騙的可能性很大。
「媽呀媽呀!越想我心越慌。」
樊承百米衝刺的往自己舅舅營帳沖,耽誤一秒鐘都怕七皇子他們沒了,或是被人賣了。
畢竟他們七皇子八皇子九皇子都長得很俊,被人賣去南風館不是沒有可能。
「啊啊啊啊啊啊死腿,你快點跑啊!」
樊承邊百米衝刺邊大罵,跑得已經出現了殘影。
裴時淵瞟了一眼樊承跑遠,然後淡定的繼續看著將士們晨練。
該提醒的他也提醒了。
而且昨晚上見到的那個破廟就在隔壁小鎮,離他們這裡只有兩個時辰的路程,樊承舅舅只要一派人去找,肯定能找得到人。
可裴時淵還是低估了七皇子八皇子九皇子他們的作死。
一大早的醒過來太餓,便跑進樹林裡頭找吃的,結果迷路了,出不來了。
此時正啊啊啊啊啊的抱頭抓狂,「這特麼的走了一個多時辰了,怎麼還是走不出去啊?」
「嗚七哥我怕,會不會有大蟲啊!」
八皇子九皇子雙手死死的抓住七皇子衣服,躲在七皇子身後走著吸著鼻子。
七皇子氣得要死,就不應該腦子發熱跟著這兩個蠢貨來邊關找大皇兄,現在又冷又餓不說,還得帶著這兩個累贅。
「嗚我想大皇兄了。」
八皇子九皇子又抹起了淚來。
「哭個屁的哭,趕緊的給老子找路。」
七皇子暴躁得要死,恨不得給自己幾巴掌。
好好的京城不待,跑出來跟這兩個傻逼受苦。
「七哥你別生氣別生氣,我們馬上找路。」
八皇子九皇子趕緊去附近找路,就怕他們七哥把他們扔在樹林裡。
等找到大皇兄,他們定要死死的抱緊大皇兄大腿,哪裡都不去了。
因為外頭真的太危險了,七八歲的孩子都會騙人,嚇死個人了。
「阿啾……」
帶著女兒兒子洗漱的季景玄,打了一個大噴嚏,眉頭皺了下來,「怎麼突然就覺得後背發涼?」
而且這種感覺,還跟那三個傻大個來找自己時十分像。
不不不,我現在可是在邊關,他們哪裡敢來邊關找我,而且他們也不知道我在邊關啊,真是自己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