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禾已經探查過方圓十里,周圍沒有其他人,不用擔心被人看到。
選這個地方,她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如果她突破招來雷劫,這裡遠離普通百姓居所,相對安全。
而且,小樹林,想想就刺激。
少年的衣襟已經被扯開,露出白皙又不失力量感的胸膛,上面還有許多未消的紅痕。
很快,又多了幾處。
少年額間漸漸浮出一層薄汗,拿少女沒有任何辦法,只能被迫承受她給的寵愛,一邊準備運轉功法。
就在少女要放肆地脫下少年褲子時,一隻老鷹緩緩飛到枝頭。
歪著腦袋,不解地看著這幕。
少年垂下眼帘,指尖一抹暗焰衝著老鷹襲去。
就在這時,老鷹面前出現一團黑沉沉,幾乎凝成實質的魔氣,那團暗焰全打在了魔氣上。
沈青禾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腦袋一沉,昏倒在少年身上。
那團魔氣也恰好在這時化為人形,是一個眉目俊秀的紅髮少年模樣,他著急地拍著自己屁股上的那團暗焰。
「快給我滅火!」
離燭面無表情快速地將自己的衣服穿好,抱好懷裡的少女便要離開。
「喂,你別走啊。」紅髮少年急呦呦吼道,好不容易將那團黑焰凝聚在一起放進一個透明水晶球里,匆匆攔住要走的人。
離燭抱緊少女,將她的臉朝向自己。
燕無渡翻了個白眼,「不就是你的爐鼎嗎,至於護得那麼緊嗎,我在魔界可是有千千萬萬個姬妾。
不過能讓你看上的,定然有幾分姿色,讓我瞧一眼唄。」
話音剛落,又是幾團暗焰襲來,燕無渡忙調出水晶球,將暗焰全然吸入,但他周圍很快又出現更多暗焰,大有不把他燒死便不罷休的趨勢。
「大哥,我錯了,別燒我了。」燕無渡要哭了,「我發誓,我再也不看你的爐鼎了。」
離燭道:「我是她的爐鼎才對。」
燕無渡懷疑自己用了幾千年的耳朵不好使了,聽錯了。
這對嗎?
雖然他聽說過與龍族交合,受益無窮,但也沒必要這麼形容自己吧。
可見透明球里要裝不下暗焰了,一團團暗焰濺在他的衣袍上,大有燒死人不罷休的架勢,他只能順著胡言亂語道:「對對,剛是我理解錯了,你是爐鼎,嫂嫂萬歲,我給你們倆磕一個行不行。」
說著,他便跪下來,對著兩人使勁磕頭。
火又燒到他屁股了,都焦了,這時候他已經不要面子了。
離燭一揮手,火焰散去。
「下不為例。」他淡淡說。
燕無渡渾身都是冷汗,竟有種劫後餘生之感。
他一直知道,這位向來是個手下不留情的主。
若不是有必須來的理由,他肯定得繞道走。
誰曾想,剛碰面,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了。
而且,以他對這條臭龍的理解,懷疑自己沒被燒死的原因,大概就是因為這條龍希望自己把這件事傳出去,不想其他魔對他懷裡的人不敬。
這麼想著,燕無渡嘴上試探著說:「等我回魔界,就和大家說,要對嫂嫂放尊重點?」
離燭淡淡點頭,難得給了點回應。
燕無渡表情複雜,竟然被他猜對了!
他更加好奇,離燭懷裡的少女到底是何方神聖。
離燭淡淡道:「就憑你?」
燕無渡面色一僵,「當然我一個還不行,所以才會請求尊者幫忙,這藍滄城是中州大陸的要塞,只要奪下這裡,那些修仙門派肯定都慌了神,早晚會全部被我們拿下。
不過,這次意料之外的是那個青玄宗宗主,竟然已經到達煉虛期,可能需要尊者幫忙對付。」
離燭:「詳細計劃都告訴我。」
燕無渡眼睛一亮,還以為會很難說服離燭,他都準備好一大番說辭了,沒想到離燭竟然這麼好說話,這次攻城之事定然能成。
他果斷把所有計劃全盤托出。
……
沈青禾醒來時,眼前一片黑暗。
她有些茫然,手下意識往旁邊觸去,碰到光潔的肌膚。
她捏了捏,試探問:「阿燭?」
少年悶哼一聲,聲音有些啞。
「是我。」
沈青禾想起睡著前的事,她不是打算要和離燭雙修,突破境界嗎?
怎麼,就突然睡著,莫名其妙到床榻上了?
當時,好像是有些困。
可是沈青禾並不覺得自己是那種在關鍵時刻昏過去的人,肯定是有人動手腳。
至於是誰幹的,沈青禾幾乎瞬間鎖定元兇。
「離燭,你是不是不想跟我雙修?」
少年睜大眼,震驚於她的腦迴路:「我沒有。」
「我不信。」
沈青禾憤憤咬上他的脖子,一點力都沒留。
「真的沒有……」
少年的聲音聽著要哭了。
仿佛要承受不住,少年才想起還能解釋,急巴巴道:「樹林裡有人,我怕姐姐害羞,我才……」
沈青禾的面色頓時漲紅。
當時她明明沒感覺到周圍有人,除非那人的修為,遠在她之上。
這樣的話,她和離燭做過什麼,不都暴露在別人面前了嗎?
沈青禾手一個沒注意,多了點力。
等反應過來,她的手正被少年握著,用帕子擦乾淨。
少年聲音帶著顫,很委屈,但還沒忘記安慰她,「別擔心,沒人看到。」
他也不會讓人看到。
沈青禾這才鬆一口氣,拿出另一隻乾淨的小手拍了拍他的臉,「不好意思,弄疼你了。」
「我沒事,姐姐玩盡興便好,我讓姐姐昏過去是我的錯。」少年軟聲軟語。
光聽這聲音,也能想像出少年現在肯定眼睛紅紅的,很難受,又不想讓少女不高興。
「姐姐?」
少年又喊了聲。
因為一直沒得到少女的回應,他莫名有些慌,難不成她不喜歡這樣?
可少女的話本子上都這麼寫的。
他湊過去,主動貼上少女的唇。
下一秒,被無情推開。
「先別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