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霄再也不想反抗。
他反客為主,徹底堵住了她所有未盡的話語。
唇齒交纏間,徹底點燃了這座冰冷宮殿裡,隱藏了數百年的無邊慾念。
這個吻,與上一次截然不同。
如果說上一次是烈火燎原,是情藥催化下的理智崩盤。
那麼這一次,便是冰川解凍,是清醒狀態下的主動沉淪。
「唔…師尊…」
沈微瀾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條被扔在岸上的魚,只能無助地,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任由他擺布。
他的呼吸有些亂,聲音卻依舊清冷,只是比平時更多了幾分暗啞的磁性。
「叫我的名字。」
沈微瀾心頭一跳,對上他那雙極具壓迫感的眸子,心臟不爭氣地漏跳了一拍。
「晏……晏清霄……」
聽到她用那又軟又糯的聲音喊出自己的名字,晏清霄眼底的墨色更深了幾分。
衣衫褪盡。
他常年束髮的銀冠不知何時已經滑落,一頭墨色的長髮如瀑般散開,幾縷垂落在她的頸側,帶起一陣酥麻的癢。
他的皮膚是冷玉般的白色,寬闊的肩膀,平坦緊實的小腹,流暢而結實的肌肉線條,不誇張,卻充滿了常年練劍所帶來的爆發力。
他將沈微瀾的雙手輕輕扣住,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纖細的腰線,一寸一寸地,向下探去。
他只是輕輕一挑。
那礙事的衣衫,便無聲地散開。
晏清霄的目光暗了暗。
少女的身體,青澀得像一顆未熟的果子,卻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和往下那挺翹飽滿的弧度,無一不在挑戰著他緊繃的神經。
他不是沒有見過。
那一晚,他甚至在這具身體上,留下了無數屬於他的痕跡。
可那是在他神智不清,被藥物控制的情況下。
而現在,他清醒無比。
他清晰地看著因為他的觸碰,而輕輕顫動的長睫。
看著她那雙總是帶著狡黠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
這種感覺,遠比上一次,要來得更加……致命。
沈微瀾被他看得渾身發燙,下意識地想要併攏..。
可她剛一動,他便...
「!」
沈微瀾驚呼一聲。
...
他...,帶著一種折磨感。
在又一次被無情地,吊在半空時,沈微瀾終於崩潰了。
「師尊……別……」
沈微瀾眼角不受控制地溢出真實的生理性淚水,抓著身下玉枕的手指,早已用力到泛白。
這帶著哭腔的哀求,非但沒有讓晏清霄..,反而讓他眼底的火焰燒得更旺。
她感覺自己像是一葉在狂風駭浪中飄搖的孤舟。
而掌控著這一切的,正是那個平日裡無悲無喜,視她如無物的清冷仙尊。
這個男人,吃起醋來,竟是這般可怕。
「以後。」
他伸出手指,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珠,聲音暗啞,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不許再看別的男人。」
「不許對別的男人笑。」
「更不許……」
他頓了頓,俯身在她嫣紅的唇上,落下了一個帶著濃烈占有意味的吻。
「……讓別的男人,碰你。」
沈微瀾累得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只能用那雙泛紅的眼睛,迷迷糊糊地看著他。
她看到,這位清冷高潔的劍尊,此刻眼底翻湧的,是與他那張禁慾的臉龐截然相反的,最原始,也最濃烈的占有欲。
【叮!檢測到天命男主晏清霄占有欲突破峰值,恭喜宿主獲得積分5000點!雙修功法熟練度大幅提升!】
她已經沒有力氣去理會了。
因為,她的師尊,似乎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她。
晏清霄看著她那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又升起一股更加強烈的,想要將她徹底揉進自己骨血里的衝動。
他翻身躺下,...
「師尊……不要了……」
沈微瀾帶著哭腔,無力地推拒著他堅實的胸膛。
晏清霄卻握住她的腰,不讓她逃離分毫,那雙深邃的眼眸,緊緊鎖著她。
「既然都求為師了...」
他低聲說著。
「那為師,幫你。」
……
與此同時,偏殿內。
溫懷瑾盯著煉丹爐里已經熄滅的火,爐底只剩下一灘黑色的黃連藥渣。
他一閉上眼,腦海中就是沈微瀾那張蒼白的臉,和那顆砸在玉枕上的眼淚。
向來波瀾不驚的心口,湧起一陣沒來由的煩躁和懊悔。
自己怎麼能幹出這種事?
溫懷瑾收斂起所有情緒,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白玉小瓶,倒出一枚通體瑩白,散發著清甜香氣的藥丸。
清靈甘露丸。
能瞬間化解百苦,是他特製的。
他握著藥丸,步出偏殿。
當他行至內殿門外時,腳步卻頓住了。
厚重的石門緊閉,殿外還臨時籠罩著一層晏清霄布下的隔音結界。
溫懷瑾眉頭微蹙,這結界布得極為倉促,靈力不穩。
他身為化神期醫修,神識輕易便能穿透這層薄弱的屏障。
雖然能擋住普通弟子,卻擋不住同為化神期的他。
就在此時。
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破碎呻吟從結界的縫隙中,如毒蛇般鑽入他的耳中。
「晏清霄……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