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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蝶大小姐的馴夫日常(5)

2026-08-30 11:51:45 作者: 佚名

  第二天,夜穿著一件低領蕾絲襯衫,透著一身曖昧的紅痕,在風眠面前走來走去。

  「風管家,還是你清閒。你都不知道,雌主昨天可凶了,我今天早上起來都快疼死了。」

  果然飛羽那個小身板滿足不了雌主,也多虧了他這張臉,就是比風眠生得更加風情。

  「怪不得...」

  夜沒想到,風眠非但不生氣,反而一副瞭然的樣子。

  「你說什麼?」

  夜皺了皺眉頭。

  「昨天晚上你走後,小姐說讓我把飛羽送到她房間裡去。」

  風眠的眼神依舊沉穩,卻完全落在夜的身上,明明他什麼都沒說,可夜卻覺得他在嘲笑自己。

  夜愣了一秒,隨後毫不掩飾地帶上幾分怒氣。

  他大步走向飛羽的房間,一把將門推開。

  飛羽正背著身穿衣服,動作看起來不太利索。

  可夜還是注意到了,他身上的那些痕跡。

  「夜、夜哥?怎麼了...」

  飛羽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

  夜覺得自己簡直受到了莫大的羞辱,雌主玩完了他,居然還...

  曾經他可是她十幾個獸夫中最寵愛的一個,這才過去多久...他就算是輸,也絕不能輸給一隻又瘦又小的鴿子!

  ——

  「風管家會笑?這可是十幾年來的頭一遭。」

  蝶香念的聲音響起,風眠微微一怔,立刻收起了笑容。

  「在想什麼開心事?」

  「沒什麼...」

  風眠手中的工作未停。

  蝶香念看著他在做的事情,只是最簡單的居家工作,其實這些事交給別人去做就好了,可風眠不放心。

  有關於她生活上的事情,他總是要親自經手。

  「看見夜吃癟,你就這麼高興?」

  

  蝶香念看著他微微泛紅的耳朵尖,心裡忽然湧起一絲柔軟。

  這個雄性從她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守在她身邊,一直陪著她長大。

  看著她把一個個雄性帶回家,他什麼都看在眼裡,卻又什麼都不說。

  可她太了解他,他知道他麻木得像一個機器人的背後,是一顆活生生的、會嫉妒會發瘋的心臟。

  「風眠。」蝶香念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他,「難道你就沒有什麼想要的?」

  風眠抬起頭,深色的瞳孔里倒映著她的臉。

  「沒有。」他說。

  蝶香念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騙子。」

  風眠垂下眼睛,沒有說話。

  蝶香念繞過他,直接走進他的房間,風眠突然意識到什麼,立刻跟進去就要收拾,卻被蝶香念攔住。

  風眠的房間不大,比起她其他的獸夫,甚至可以說是小得可憐。

  畢竟獸夫的房間也算是主臥,而風眠從他孩子起,一直住的就是傭人房。

  雖然後來當上了管家,還成為她的獸夫,卻也一直都沒有換過房間。

  蝶香念看到了床頭柜上放著的水杯,而水杯的旁邊,是一支注射器,裡面裝著淡藍色的液體。

  標籤上清晰地寫著。

  抑制劑,單次最大劑量5ml。

  可他床邊的垃圾桶里,卻是好幾支被用空被扔下的。

  「小姐還是去別處吧,這裡髒。」

  「是這裡髒,還是你髒?」

  風眠一時無措,是他大意了,今早光顧著給小姐準備早餐,忘記收拾自己房間的垃圾。

  讓她看到這種東西,實在是污了她的眼。

  「風眠...」蝶香念輕輕開口,「有時候我總會忘記,我是你的雌主。」

  就算她那麼喜歡夜,卻也從不覺得離不開夜。

  只要有更漂亮的獸人出現,她隨時都可以換掉夜。

  可風眠不一樣,她對他早已經習慣了,如果她的生活中沒有他,她會感到非常不適。


  所以...

  她看著垃圾桶裡面的東西。

  她可不想讓風眠死得那麼早。

  「今晚來我房間裡,我幫你安撫。」

  風眠的睫毛輕顫,就連呼吸都變得不穩,他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很難受,卻又讓他感到前所未有地興奮。

  「是...多謝...雌主。」

  ——

  「小姐...」風眠的聲音又啞了,帶著一種近乎懇求的語氣,「別摸耳朵...」

  「為什麼?」蝶香念明知故問,手指變本加厲地揉捏著他的耳尖,「你不是說你是我的管家嗎?管家連耳朵都不讓主人摸?」

  風眠的呼吸徹底亂了,他的雙手緊緊攥著蝶香念的衣角。

  安撫的方式有兩種,一種是雌性單純地使用精神力,灌輸進入雄性的身體。

  而另一種,就是交配...

  風眠不知道蝶香念想用的是哪一種方式,所以他還是在來之前,將自己徹底清洗了一遍。

  可是蝶香念只是將精神力輸入他的身體,並沒有要做其他事的意思,但她的手...

  從一開始,就在玩他的耳朵。

  「小姐。」他的聲音低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是雄性獸人,您這樣...我很難受。」

  蝶香念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看著他那副隱忍到極點的樣子,忽然笑了。

  她原本就是故意欺負他的。

  「那就不要忍了。」她說。

  風眠的瞳孔驟然緊縮。

  他盯著她看了三秒鐘,然後他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他的雙手撐在她頭兩側,蝶香念從他眼睛裡看見了她從未在風眠眼中見過的狂熱,像是一頭被關久了的野獸。

  但風眠就是風眠,即使到了這一刻,他依然在克制。

  他沒有直接吻上去,而是停在了幾厘米之外,呼吸急促而滾燙。

  他的眼睛裡全是她的倒影,近在咫尺,可他還是不敢。

  「小姐...我可以嗎?」

  他可以像夜那樣,親吻她嗎?

  蝶香念最近很喜歡親吻的感覺,最近哪怕是她胡亂的投資都有極高的收益,這讓她感到生活太過無聊。

  她對購物和消費更是徹底厭倦了,她必須在生活的其他方面找到新的樂趣,所以她才開始將注意力轉移到自己的這些獸夫身上。

  這個吻和對夜的完全不同,剛才在夜房間裡的吻是逗弄,是獵人給獵物的甜頭。

  而對風眠的這個吻...是回應和補償,更是對他的認可。

  風眠閉上眼睛,睫毛劇烈地顫動著,他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拼命地想要汲取她的氣息。

  蝶香念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來,輕輕推了推他的胸口。

  風眠立刻像被燙到一樣彈開,眼睛裡滿是驚慌和自責。

  「對不起,小姐,我太用力了,我...」

  蝶香念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把他拽了回來。

  「風眠,你再道歉一次,就也搬到外面去睡,和夜作伴吧。」

  風眠眨了眨眼,嘴角終於彎了起來。

  蝶香念看著他的笑容,她竟忽視了,原來風眠長得也很不錯。

  「風眠。」她輕聲說,「以後多笑笑吧,板著一張臉,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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