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縱使如此。
一夜纏綿下來,鳳灼那白玉一般的肌膚上,依舊綴滿了星星點點的緋色痕跡。
按理說,即便金丹巔峰境界的自愈能力,不足以讓他立刻消除這些紅痕。
但鳳灼身具乙木聖體,便不應該了。
墨色長髮披散而下,與瑩白肌膚相映,更襯得那點點紅痕如雪地落梅,清晰可見。
蒼無涯自己早已穿戴整齊。
卻遲遲不願從床榻上離開半分,只靜靜守在道侶身旁。
見鳳灼悠悠轉醒,他低聲開口道:「灼灼,你醒了?」
「小師兄。」
鳳灼點了點頭。
待發覺自己這般模樣,也依舊神態自然,並無羞怯。
昨夜二人早已坦誠相見。
更不必說,更親密的事情也已做過。
如今在小師兄面前這般姿態,鳳灼壓根不覺得有何可害臊的。
相反,見蒼無涯目光游移,唯獨不敢直視自己。
他反而輕笑一聲,語帶調侃:「小師兄是否……太過分了些?」
過分?
蒼無涯聞言微微一怔,隨即垂眸。
灼灼這話的意思……
是在說他昨夜要得太狠了麼?
蒼無涯剛想開口解釋,便聽鳳灼倏然道:「自己衣冠楚楚穿戴整齊,卻獨留我一人光裸著。」
「莫非是……」
鳳灼笑意吟吟,「昨夜尚未看夠,今晨還想再多看幾眼?」
「嗯。」
蒼無涯坦然頷首,並未否認。
不過,他心中想的卻是。
既然口中過分,並非指的是昨夜。
換一種說法,便意味著自己尚未讓灼灼盡興。
待下一次雙修……
「哼。」
鳳灼輕哼一聲。
見蒼無涯已將衣袍拿在了手上,他自己則舒展手臂,好方便小師兄為他細緻整理衣冠。
不過,鳳灼的目光卻始終未曾從對方臉上移開。
「小師兄。」
他望著蒼無涯那一臉嚴肅專注的神情,卻又唯獨不敢將目光偏移分毫。
故意一本正經地問道:「昨夜雙修……體驗如何?」
雖面上裝得鄭重,眼中卻藏不住狡黠靈動的盈盈笑意。
事實上,在雙修之前,鳳灼敢肆意調戲蒼無涯。
雙修之後,也依舊不改這般大膽性子。
最起碼,嘴上從不落下風。
唯獨在雙修真正進行之時……
鳳灼卻往往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什麼調侃玩笑都忘了個乾淨。
只能紅著臉抿著唇,半句話也不敢多言。
生怕稍一刺激小師兄,便被要得更狠了。
蒼無涯目不斜視,細緻地為鳳灼穿上平時慣穿的那身紅衣,將那些曖昧痕跡一一遮掩妥當。
這才緩緩開口:「自是極好。」
「不過……」
他也一臉正色地補充道:「若在雙修時,灼灼還能意識清醒地回應我,體驗應當會更佳。」
好吧,鳳灼不得不承認,二師姐說得果然沒錯。
小師兄不過是表面正經。
實則,真實性子一點也不像面上看上去那般沉穩自持。
眼見蒼無涯似乎還要繼續往下說。
鳳灼連忙擺手,耳根微熱地打斷:「好啦好啦,小師兄!」
「青天白日的,我可是正經人,才不跟你聊那些……夜間才能說的事情呢!」
……
結契禮成之後,雲逍子師徒三人在鳳棲城小住了幾日,便要回宗了。
在回宗之前,他特意尋了鳳灼,將不久前斷岳傳來的訊息告知。
而恰逢今日,又是蒼家隊伍預定返程的日子。
蒼無涯本不欲回蒼家,而想和鳳灼待在一處。
然而域外魔族重現玄穹大陸。
從他們在玄冥秘境中的種種舉動便可判斷。
其目標,正是這一代尚未完全成長起來的天才修士。
能為蒼無涯預留出的這些時日,已是家族所能允許的極限。
既然已與鳳灼正式結成道侶,他便需依循蒼家規矩,進入祖地接受傳承。
以此增進自身修為,確保未來大道暢通無阻。
因而,鳳灼與蒼無涯這對剛剛締結道侶契約、正處情濃之時的新人。
儘管心中萬般不舍,也只得暫且分離,各赴其程。
「小師兄。」
如鳳灼曾經所言。
這幾年來,他向來同蒼無涯寸步不離。
莫說分別。
就連歇息時,也少有分房的情況。
更不必說,不久前二人方才結下道侶契約,還經歷了靈與肉的徹底交融。
此刻驟然分別,鳳灼心中實在難適應。
然而,若要他隨行前往蒼家,等待蒼無涯自蒼族祖地出關,鳳家卻是決計不會應允的。
同為一域第一世家,蒼族祖地蘊有傳承,鳳族祖地又豈會沒有?
更何況近日來,鳳灼已將系統一事,坦然告知於外祖父以及父母雙親。
得知他尚有系統這麼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外敵隱於暗處。
鳳昭陽三人,更是不敢讓鳳灼輕易離家遠行。
雖不至於完全將他拘著。
但最起碼,鳳灼也須先進入鳳族祖地,將屬於本族的傳承獲取到手。
此時,蒼序之等人已登上了懸停已久的玄冰殿,只靜候蒼無涯一人前來。
「灼灼。」
素來神色沉靜的蒼無涯,此刻眉宇間難得染上一絲焦灼,「待我自蒼家祖地出來……」
他快步上前,將鳳灼緊緊擁入懷中。
繼而,低頭附在鳳灼耳邊,聲音低沉而鄭重:「你且在鳳棲城中安心等我。我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歸來西域尋你。」
「好。」
鳳灼亦用力回抱住他,語氣堅定,「我信你,小師兄。」
……
開學返校啦,坐車就把蠢作者能量完全耗盡,還要整理寢室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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