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時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給阮知予輔導功課的時候。
那是他第一次被請進她的公主房。
滿屋子粉粉嫩嫩的顏色,就像嬌滴滴的她,讓人只需要看一眼,就控制不住想要呵護她。
宋硯時也是這樣。
尤其在看到穿著清涼吊帶睡裙的她之後,他更是控制不住的心猿意馬。
身份有別,這四個字時刻提醒著他的身份,同時也在告誡他該有的分寸。
所以,他只能佯裝冷漠,公事公辦的儘快進入補習狀態。
阮知予很聰明,只是平時不愛在學習上用心,落下了些功課才會成績不好。
宋硯時在了解她的情況之後,很快印了幾套摸底卷子出來,讓她認認真真的做。
可是她卻醉翁之意不在酒。
兩人坐在一起,她不看書,不做題,只看他。
他指著她的錯題,不可置信的問她,這麼簡單的題她怎麼能做錯。
阮知予卻單手托腮,眨著星星眼說,宋老師好帥。
宋硯時的臉唰的冷了下來。
他怎會感覺不到她的故意撩撥?
可阮家大小姐的撩撥,豈是他能受得起的?
正在他收拾好心情,準備繼續為她講題的時候,她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阮知予的注意力被轉移,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她的眼睛都亮了起來,毫不猶豫的接通電話。
「陸燼啊,你找我出去玩?不行不行,我好不容易找了個小老師給我補習功課,你不能在這種關鍵時刻毀我道心知不知道?」
聽筒里,少年爽朗的笑聲傳來。
「你那垃圾成績,什麼老師能拯救得了?趕緊放棄跟我出去玩得了,你不是最喜歡看風景了嗎?我跟你說,我上次跟我爸……」
「閉嘴!」
阮知予在關鍵時刻緊急叫了剎車。
「陸燼!你要是再勾引我,我就生氣了!誰說學渣就得認命了?我非要考個好成績給你看看!」
「好好好,你好好學習,我在家等著你行不行?你學累了就叫我,我隨時待命,等著帶你出去玩……」
「這還差不多!」
阮知予得意的掛斷電話,卻在視線偏轉的時候,看到宋硯時泛著青色的臉。
糟了,宋硯時不會因為自己接陸燼的電話生氣了吧?
她轉念一想。
如果是這樣,那是不是說明宋硯時也是有點喜歡自己的?
於是,嬌小柔軟的身子仿佛豁出去了一般,一把扯過宋硯時的手臂,直接坐在他的腿上。
「宋老師,你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生氣了?」
她的小臉漲紅,卻忍著羞澀說出自認為極近撩撥的話。
得到的卻是宋硯時猛力一推。
他知道,那個叫陸燼的,跟他一個班,是他的同學,也是她的青梅竹馬。
兩人親密的很。
可她跟他親密,又撩撥自己,這算什麼?
怒火與妒火升騰,宋硯時忽的站起身子,單手撈過自己書包的肩帶,鄭重宣告。
「阮小姐,你不想學習的話,我就先走了。」
他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根本沒給阮知予說話的機會。
可事實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人是走了,可心卻一直留在了阮知予的粉色公主房。
她身上那似有若無的香氣仿佛一直在他的鼻息之間縈繞,久久不散。
回到家裡,他努力撇清一切私心雜念,讓自己進入學習狀態,卻做不到。
最終,他放棄了。
收拾好書包,直接上床睡覺。
卻不想,在他艱難入睡之後,鼻息間那抹屬於她的香氣,竟勾著一向清冷的他做了那樣的夢。
在夢裡,嬌滴滴的她身子軟的像水一樣,任由他盡情馳騁……
自那以後,每周一次的補習就成了他的甜蜜煎熬。
終於,在阮知予的成績終於有所上升之後,宋硯時終於找了個理由,不再去莊園給她補習了。
本以為,保姆家兒子和大小姐的故事就此畫上圓滿句號。
可是在一個明媚的午後,他在食堂吃好了飯,準備回班級午休一會兒,卻被嬌小霸道的她直接堵進了教學樓外的拐角。
「宋硯時,你最近為什麼不去莊園給我補習了?」
宋硯時被質問的格外煩躁。
理由他早就跟母親說的清清楚楚,怎麼母親沒告訴阮知予嗎?
「大小姐落下的功課本就不多,不用我補習,也能學的很好。再加上我現在課業很多……」
他佯裝鎮定的訴說著理由,卻被阮知予一語戳破。
「陸燼跟你同一個班,你課業多不多,我還能不知道?」
「宋硯時,今天晚上我就在家裡等你,如果你不來,以後我每天都會纏著你。這裡堵不到你,我就去你教室找你,一直到你願意繼續給我補習為止!」
阮家大小姐拿出了死纏爛打的勁兒,饒是宋硯時再想躲避,也沒了辦法。
不得已之下,宋硯時又去了一趟莊園。
本以為只是簡單的補習,卻撞見他們一家人在吃飯。
阮爸爸一看是宋硯時來了,當即掏出一沓現金塞給他。
「硯時這段時間給予予補習辛苦了,予予的成績進步很大,你功不可沒。這是工錢,你收著,可千萬別跟阮叔叔客氣!」
宋硯時將錢推了回去。
「阮叔叔客氣了,大小姐本身就很聰明,才能進步這麼快,跟我補習的關係不大,這錢可不能收。」
阮爸爸沒有為難這個早慧的孩子,直接發出新的邀請。
宋硯時說自己吃過飯了,就去了客廳等阮知予。
很快,吃完飯的阮知予拉著他上了樓,卻在他進門之後,神神秘秘的抵住門口,還不忘給門落鎖。
「宋老師,你看我今天這條裙子好看嗎?」
亮瑩瑩的珠光粉色蓬蓬裙,將靈動的她襯托的仿若誤闖人間的小精靈。
宋硯時不受控制的想起那個夢境,喉結滾動。
「不好看!」
「你不想學習,我就走了。」
他本就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若是再看一會兒,他真怕夢裡的情景會變成現實!
「你別走啊!」
阮知予好不容易把人請來,還沒說幾句話呢,哪捨得放宋硯時離開?
她的小手抓住了宋硯時的衣角,卻腳下一滑。
軟綿綿的她被他一把抱住,阮知予感受著那夢寐以求的觸感,小手卻情不自禁的亂摸起來。
腹肌腹肌!
宋硯時不是只知道學習嗎?怎麼還有腹肌呢?
她好喜歡啊!
突然,一隻大手用力握緊她的手腕,清冷的聲音自頭頂傳來。
「大小姐,你摸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