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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溫穗穗,你乾的

2026-08-16 09:23:20 作者: 孤舟賒月

  溫穗再次折返裴聿禮房間的時候,醫生們也在。

  量完血壓,測了體溫,壓低的交談聲中氣氛相對輕鬆,穿著黑色睡衣的男人視線越過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她。

  人群識趣散開,管家去安排早飯。

  溫穗慢吞吞過來,看著坐在床邊裴聿禮,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面前的男人俊美清貴,寬鬆的睡衣被他穿在身上也像是昂貴的高定款。

  他看著她笑,臉上恢復了些許神采,臉色都不如昨日慘白,

  「很好,穗穗,多謝你昨天陪著我。」

  她這樣講,溫穗又開始不好意思,

  「昨天晚上我定了好幾個鬧鐘的……」

  「鬧鐘響了,我關掉了。」

  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伸了過來,摸了摸她的腦袋,帶著某種溺愛,

  「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需要休息,睡眠被頻繁打斷會很不舒服,是應該多睡一會兒。」

  

  他的小青梅杏眼圓圓,眼睫輕顫:

  「那你生了病,晚上還自己起來量體溫,不會覺得很辛苦嗎?」

  裴聿禮看著她笑,「不會。」

  心上人就在身邊,睡顏恬靜,夜色無聲。

  裴聿禮只會覺得幸福。

  近乎溺死的幸福,充溢著將胸腔填滿。

  可惜他向來寡廉鮮恥,人品低劣。

  所以在無法自控的寂靜夜裡,將他的小可憐擁入懷中,反覆地,無數次啄吻過她的眉心唇瓣。

  裴聿禮睡了個難得的好覺,只覺得這些年的疲憊都一掃而空。

  甚至現在,當著可憐的、一無所知的溫穗穗女士的面,他還若無其事地撥了撥衣領。

  又很無辜地,露出一片紅艷艷的抓痕。

  顏色惹眼,溫穗視線不經意掃過,瞳孔顫了一下。

  這不會也是她乾的吧?

  溫穗腦袋裡電閃雷鳴,眼疾手快,迅速抓著裴聿禮的領口合起來,笑聲也乾乾巴巴:

  「大早上的,扣子怎麼沒系好?別著涼了。」

  裴聿禮也看著她笑,骨節分明的大手握著她的手腕,禁錮著她的動作,語氣溫柔:

  「說的也是,穗穗有沒有也覺得很奇怪?」

  溫穗一頭霧水:「什麼?」

  面容俊美的男人看著她,似乎是有些疑惑:

  「房間裡有些潮,剛起來的時候,我胸口處是濕的,好像……」

  他猶豫著,像是不知道怎麼說,試圖打開衣襟證明給她看。

  溫穗徹底心虛了。

  她現在完全感覺是自己乾的。

  她本來就對裴聿禮心存不軌,晚上限制級的春夢一場接一場的做,都不帶重樣的。

  做夢都這麼放肆,更何況裴聿禮就在她身邊,病美人一樣,還發著燒?

  裴聿禮病殃殃的毫無知覺,那還不是她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醒來的時候都趴在裴聿禮懷裡,夜裡放肆起來,說不定都扒開裴聿禮的睡衣找安撫奶嘴了。

  溫穗越想越驚悚,越想越覺得自己變態。

  她死死扯著裴聿禮的領口,不讓他看見,試圖狡辯:

  「空調出問題了吧,肯定是空調,我們教室里老化的空調也會往下滴水的……」

  裴聿禮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你怎麼知道是水?」

  溫穗:「!!!」

  男人低笑,劍眉微挑,微微俯身靠近她,連呼吸都撲在她臉上:

  「穗穗,昨天晚上,你對我做了什麼?」

  他握著她的手腕,指腹在腕骨處細嫩的膚肉上細細摩挲。

  指骨修長,動作格外慢,緩得磨人。

  又絲毫沒有賊喊捉賊的心虛,反而還很理直氣壯,意味深長地看著眼前的漂亮小女孩,篤定:

  「你舔我?」


  溫穗惱羞成怒:「我沒有!」

  男人薄唇微勾:

  「你什麼都沒做,這麼緊張幹什麼?」

  他說著,握著溫穗攥在他衣領處的手,帶著那幾根纖細漂亮的手指,去解自己的紐扣。

  他的動作很慢,慢到溫穗臉紅的時間更長,長到甚至覺得折磨。

  黑色的衣領被翻開,露出胸前幾道抓痕。

  顏色重的紅艷艷,顏色淡的泛著粉,隨著呼吸起伏。

  身材高大的男人有些詫異,抓著溫穗的手,在那幾道抓痕處比了比:

  「溫穗穗,你乾的。」

  溫穗徹底心虛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但裴聿禮的指尖修剪的很圓潤,她最近想做美甲,在留指甲,確實比以前長了一些,也尖利了一些。

  看著抓痕,確實就是她乾的。

  溫穗摸不著頭腦,翹起眼睛去看裴聿禮。

  身形高大的男人微微俯身,一隻手握在她肩膀上。

  眉壓眼的長相,眼皮單薄而鋒利,高挺的鼻樑劃分著光影的明與暗,隨著緩緩迫近的距離,看起來英俊又危險。

  離得那麼近,灼熱的呼吸都落在她臉上,視覺衝擊力格外強。

  面容嬌美的少女怔怔的看了他兩眼,突然耳朵又開始發燙。

  她偏過臉不去看他,聲音羞惱,理直氣壯:

  「是我又怎麼樣?」

  男人的輕笑聲響起,耳垂都似乎被輕輕的碰了碰。

  裴聿禮的指尖有些涼,撥弄著她的耳垂,溫穗又開始覺得耳朵更熱更燙。

  她簡直懷疑裴聿禮故意,可對方卻像是無意一般輕輕蹭,又替她撩起了散落的髮絲,好聽的聲線帶著嘆息,似乎是有些無奈:

  「小祖宗,誰敢拿你怎麼樣?」

  「抓了就抓了,我又不是那么小氣的人,非賴著你負責。」

  這話說得溫穗像個提上褲子不認帳的海王。

  溫穗轉過臉來瞪他。

  裴聿禮很自然地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昨天不是還暈奶嗎?今天看了這麼久還好好的,進步神速,可以頒好寶寶獎。」

  溫穗反應過來裴聿禮在罵她,越發惱羞成怒:

  「裴聿禮——」

  「好好好,哥哥胡說八道,哥哥向你認錯。」

  裴聿禮扶攬著她的肩膀往外走,好聽的聲音帶著笑意,哄她:

  「今天可以偷懶不去公司,想不想玩點有意思的?」

  聲音飄遠,伴隨著男人笑意低緩的聲線,又蘇又撩,帶著蠱惑:

  「……是有一個小禮物,不過要吃完早飯再看,我們穗穗肯定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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