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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放蕩貨色

2026-08-16 09:23:25 作者: 孤舟賒月

  穆宥鋮:「道歉不得帶束花?」

  沈佑西將他的花扯出來,往後備箱一丟:

  「穆宥鋮,你別裝傻。」

  穆宥鋮也不生氣,聳了聳肩,轉身捧出一束潔白的小蒼蘭,

  「這樣總行了吧?」

  沈佑西白眼都快飛到天上去了。

  昨天鬧出來點動靜,外公大發雷霆。

  有之前大舅養外室被曝光的負面影響在,姥爺把家裡上上下下的小事兒敲打了一遍,唯恐拔出蘿蔔帶出泥,再丟人丟到新聞上去。

  市場動盪,集團本就不太平,海外線的發展也並不如期順遂,老爺子看他們一群小輩兒看得更緊,就怕節外生枝。

  所以嚴詞勒令穆宥鋮來賠個不是。

  明亮的日光里,沈佑西大步往前走著,忽然意識到不對,停下腳步:

  「老爺子怎麼知道你惹怒了裴聿禮?」

  抱著小蒼蘭的穆宥鋮聳肩:

  「我哪知道?」

  沈佑西狐疑:

  「不會是你故意的吧?故意透露風聲,外公又知道我跟老裴關係好,鐵定讓我帶你來認錯。」

  穆宥鋮聞聲不幹了:

  「我在你心裡就這麼下賤,非要給那個姓裴的認錯?他是皇帝嗎?」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你怎麼不說是你那個好兄弟罵我像螳螂,罵得太大聲,被外面的人聽到了。」

  「不是要賠禮嗎?」

  穆宥鋮沒耐心了,催他:「走啊!」

  沈佑西去撈他的花:

  

  「那你的花給誰帶的?你還賊心不死是吧,就要招惹穗穗?」

  「哎哎哎,話不能這麼說——」

  穆宥鋮輕巧閃過,抱著自己的花警告他:

  「被螳螂追了多噁心,這不是給我們穗穗的精神補償?」

  「這都不知道?」

  「沈佑西,怪不得你追人追不上,小姑生你的時候把腦子落胎盤裡了吧?」

  沈佑西親切地問候了穆宥鋮的半個族譜。

  到馬場的時候,溫穗已然轉了兩圈回來。

  一匹通身雪白的馬打著響鼻,修長有力的馬腿踩踏在地上踱步。

  身形高大的男人擰開礦泉水遞了過去,馬背上的少女笑得眉眼彎彎,一眼就望見了他們:

  「佑西哥,小穆總。」

  裴聿禮緩緩轉身,視線從穆宥鋮的髮型,轉到穆宥鋮精緻的西裝三件套,又落到他懷中抱著的小蒼蘭。

  趕在穆宥鋮那個挖牆腳的下賤貨色開口之前,裴聿禮接過溫穗的礦泉水瓶:

  「正好,讓你佑西哥陪你騎兩圈。」

  溫穗樂得多騎幾圈,連忙招呼沈佑西。

  沈佑西大大咧咧,對著馬工牽過來的一匹油光水滑的高頭大馬嘖嘖稱讚:

  「行啊,這哥們長這麼帥?」

  他踩著馬蹬,絲滑翻身上馬,又從馬工手裡接過韁繩,給對方豎了個大拇指:

  「養得真不錯,專家!」

  被直接誇讚的馬工笑得臉蛋黑紅。

  有沈佑西在的地方,氣氛總是很輕鬆。

  沈佑西要跟溫穗比兩圈,裴聿禮囑咐著讓她小心一點兒。

  溫穗玩心重,嘴裡答應,匆匆忙忙跟兩人說了再見。

  馬蹄聲飄遠,裴聿禮收回視線,瞥了一眼旁邊擺弄著小蒼蘭穆宥鋮,轉身往回走去。

  高大的樹木遮天蔽日,樹蔭下支著一頂米白色的蝶形天幕,邊角隨風吹起。

  天幕下放著胡桃木的桌子,擺著水果點心茶具,還有整整齊齊的休閒椅。

  裴聿禮坐下,看著遠處的身影,聲音平靜:

  「小穆總很喜歡不請自來?是不知道自己討人煩?」

  穆宥鋮在另一邊坐下,整理著自己的花束,半點沒有沒在第一時間送出去的遺憾,聲音里還帶著笑:

  「那裴總不妨離開,畢竟眼不見為淨,對吧?」


  裴聿禮冷嗤:

  「鳩占鵲巢,臉皮厚成這樣,還真是罕見。」

  穆宥鋮反唇相譏:

  「裴先生不也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在穗穗面前夾得聲帶都快斷了吧?裝什麼好哥哥,小穗穗知道你這麼刻薄嗎?」

  對面,面容冷峻的男人瞥了過來,銳利的眼眸不含半點溫度,帶著久居上位的涼薄:

  「穆宥鋮,如果我是你,既然借著別人的手料理了那兩個背後使絆子的老東西,就該老實本分一點,夾著尾巴做人,而不是腆著一張臉在別人面前晃,還用這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洋洋得意。」

  裴聿禮言辭犀利,穆宥鋮毫不詫異。

  他甚至還鬆開懷裡的花,格外陰陽地鼓了鼓掌:

  「果然是裴先生,慧眼如炬,那兩個老色鬼我早就看不慣了,騷擾過家裡的幾個妹妹,還給穆家潑髒水——」

  他語氣一頓,露出一個格外欠扁的笑容:

  「多謝裴先生為民除害!」

  裴聿禮牽了牽唇角,懶得理他。

  遠處飄來隱隱約約的歡笑聲,不知道沈佑西說了什麼,少女清脆的笑聲格外熱烈。

  穆宥鋮嘆氣,「很久沒見過小穗穗這麼開心了。」

  「裴聿禮,溫家父母那邊,是你做的吧?是你故意拘著穗穗,不讓他們見,就為了把穗穗占為己有。」

  裴聿禮看著遠處的身影,劍眉鳳目,眉心很平靜,

  「我沒那麼無聊。」

  穆宥鋮又笑:

  「哪有父母不愛自己的孩子呢?裴聿禮,你把溫穗困在自己身邊,限制她的交際,不讓她交朋友,這種行為真的很變態,你不覺得嗎?」

  「穗穗想交什麼朋友,是她的自由。」

  裴聿禮低沉的聲線響起,轉過臉來看他,薄唇微勾:

  「不過,我們家穗穗,好像對小穆總這種老男人不感興趣呢。」

  穆宥鋮快被陰陽怪氣的裴聿禮氣死了。

  「我是老男人,你就年輕嗎?」

  穆宥鋮冷嘲熱諷:

  「回去對著鏡子照一照,眼神不好使就打開身份證,讓你那群狗腿子助理給你念出來——」

  似乎是有些熱,對面的裴聿禮慢條斯理,打開了兩顆紐扣。

  穆宥鋮視線不經意一瞥,嘴裡的話猛然頓住。

  他看著裴聿禮胸口處的抓痕,瞳仁顫了一下。

  「小穆總說什麼?我沒聽清。」

  穆宥鋮惡狠狠收回視線,手指都攥在一起,冷笑:

  「裝什麼高嶺之花?沒人在的時候,恨不得脫光了貼上去吧?」

  「還罵我臉皮厚?」

  「裴聿禮,你不也是個用身體引誘天真可愛小女孩的放蕩貨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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