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傾向他是被放棄了,名單和人兩個籌碼,那人全用來換青年了,也是,一個失憶的人,隨時可能被洗腦,她不敢賭他有沒有被洗腦成功。
張啟山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失憶後的『阿統』就是一張白紙,不適合繼續留在長沙。
他準備把他送到國外深造學習,一方面是防青年和那個帶走他的女子,另一方面則是培養人才,無論成與不成,他都不會有太大損失。
翌日,二月紅親自來接走了陳皮,兩人客氣的閒談了一番便告辭了。
『關平』如約放了兩張,他們帶著名單回府報導,兩人講述,那人自稱藥師,抓了他們後就一直將他們關在房間,期間抽了他們幾管血,在他們昏迷時似乎還取走了一些生物樣本。
他們試圖逃跑過,但那人定時給他們餵軟筋散,藥量控制的十分精準,可以勉強自由活動,解決吃喝拉撒,卻逃不出那個房間。
張啟山問有沒有拿他們做實驗。
兩人齊齊搖頭,那人的目的很純粹,除了一開始綁架他們時激進了一些,似乎真的就像她說的那般,她是好人。
好人哪有自稱好人的?張啟山不信,又問能不能找到她關他們的地方。
兩人再次搖頭。
『關平』就沒給他們發現的機會,不過他們懷疑應該在城外,因為他們醒來時是在城門口。
她把他們裝在麻袋中,明晃晃丟在沙包袋中,要是不是他們自己醒來,怕是屍體臭了才會被人發現。
從他們的話中可以得出『關平』沒有同夥,她一個女人,還是身有殘疾的女人,不可能無聲無息做到這個地步,所以一定有人在幫她。
張啟山讓兩人先下去休息,然後叫來張日山,讓他帶人徹查近幾日收到大額資金或有異常動作的組織。
調查的消息剛送出,城中一個專做黑心生意的牙行就失火了。
張日山接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帶人趕過去,還是晚了一步,牙行上下28人全部死亡。
消息送回張府,『阿統』的保送呈文也下來了,張啟山把人叫到辦公室,把保送呈文遞到他手上。
張啟山深知拖不得,他前腳派人調查,後腳牙行就失火,一個活口都沒留,那人處理的很乾淨,她比以往對上的敵人都要難對付,越拖變故只會越多。
當晚,『阿統』被人秘密送出城,踏上出國留學的路。
長沙城,『關平』的小院。
關雲閒端著一杯自製奶茶,邊喝邊看桌上系統手搓的機械臂。
「厲害呀我的統。」關雲閒豎起大拇指,系統說要給分身搞條胳膊時,他以為是在商城買條假肢,沒想到是直接用倉庫里的材料自己手搓了條機械臂。
桌上的機械臂不算精緻,連杆、關節和驅動齒輪都露在外面,基座設置了傳感器,靠電力驅動。
關雲閒拿起來反覆翻看,越看越覺得系統是天才。
系統謙虛擺手,【其實也沒啥啦,就一個簡單的小玩意兒,可惜材料不夠,不然還能做的更精緻。】
最重要的是免費,倉庫的材料都是它撿來的不要錢,商城一條同等量的機械臂又要5000積分起步,比它的皮膚都貴,系統牙咬碎了也捨不得買。
看到價格,系統就決定自己手搓一條。
可好一點的圖紙要錢,免費的不完整,它硬是搜集了不下萬張圖免費圖紙拼拼湊湊畫出完整版。
憋著股勁,連夜找出所有材料,叮叮噹噹開啟它的製作大業。
把機械臂給分身安上,關雲閒當即接管分身,嘗試活動了一下,剛開始還有些不適應,後面漸漸變得靈活,完全不輸正常的胳膊。
關雲閒再次感嘆系統就是天才,逮著它好一通夸,夸的它都有些飄飄然了。
以前怎麼沒發現關雲閒這麼會說話?
系統喜滋滋的劃了100積分給關雲閒買零食,他那點不愉快的情緒在美食的滋補下化為泡影。
『阿統』出國的那天,也是關雲閒回現代的最後一天。
【你真不準備把分身收回?】
新換的皮膚關雲閒嫌硌,不讓它趴在他頭頂,他就退而求其次躺在他懷裡,抬手就能搶吃的,這不,剛搶走最後一塊巧克力。
【張啟山把他送到國外,下次再想收回就難了。】它又道。
小小號已經收回了,停在空間掛機,關雲閒享受著難得的假期。
關雲閒伸了個懶腰,從一旁的零食筐中拿出一盒爆米花,邊吃邊道:「凡事多做一手準備,老九門的時間線還不能捨棄,萬一就差這一點演繹值呢?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我算是看淡了,打卡斷就斷,等以後演繹值滿了,咱們就找一個山好水好的風水寶地躲100天,打卡期滿就跑路。」
能這麼想最好,系統舉雙手支持,它現在不怕任務完不成,就怕關雲閒心理防線崩潰。
人類真的很脆弱,不能刺激,也不能打壓,不然能嘎巴一下表演原地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