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現代兩天了,關雲閒重新開啟新的躲避生涯,買房子要過手續,他就在附近租了一個院子,連著兩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那日,張日山等人發現被耍,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去,可惜還是晚了,關雲閒和張小魚兩人消失不見。
篤定關雲閒帶不走人,他們把院子裡里外外翻了個遍,最後在地下室找到了缺氧昏迷的張小魚。
關雲閒卡點回來,他們正好追出去了,雙方就這麼完美的錯開。
「這麼一直下去也不是個事兒。」關雲閒坐在桌前看報,電子屏幕看久了眼睛疼,整日待在屋裡又沒有其他娛樂活動,他就喝喝茶看看報,提前過上養老生活。
系統看著數據表:【黑化值沒減,他們還是想弄死你。】
歷史不可改,即便穿越回去改變微小細節,結局依舊不會變。
關雲閒感覺他穿越回去摻和的劇情夠多了,劇情走向會發現偏差,可回頭一看,九門的人還是那些人,註定死亡的人還是死了。
劇情變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變。
「好無聊啊。」他放下報紙,向後躺倒盯著天花板發呆。
(請記住 看書首選 101 看書網,101𝖐𝖐𝖘.𝖈𝖔𝖒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其實還是有改變的,原著中張海俠死了,因為他的加入,他活了下來。
莫雲高如果不是非要作死,他也會活下來。
【想這麼多幹啥?】系統道,【他們沒變,是你變了,以前的你有種不顧別人死後的鬆弛感,現在的你優柔寡斷,關雲閒,你什麼時候開始有偶像包袱了?】
關雲閒也說不上來,「你說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同質化?在一個環境中待久了,不知不覺就會融入其中。」
九門的局就是個巨大的蜂巢,處處是漏洞,身處其中的人,為了活下去練就了一身心眼。
他們太謹慎,不易輕信於人,所以即便他說真話,他們也不會信,強行入局,他們只會想到背後有更大的陰謀等著他們,事情會越來越複雜。
「我要不也寫個筆記?」關雲閒說。
系統吐槽,【太老套,沒新意,還不如像你之前說的順其自然有效。】
關雲閒嘆氣,想像是美好的,可現實偏不想讓他如意。
還是那句話,九門的人太謹慎,一個普通的人,一件普通的事,他們都會補腦出無數場陰謀。
【說到底還是他們被坑怕了。】系統翻了個身,它現在是一點不著急。
五百萬積分夠它躺平好一段時間,剩下的五百萬就是錦上添花,拿到最好,拿不到也無所謂,左右它都不虧。
關雲閒搓了把臉,把報紙攤開蓋在臉上,忽然想到什麼,他猛地坐起身,報紙因著慣性滑落到地上,晃晃悠悠飄到桌底。
關雲閒一把抱起系統,舉到面前,「我進他們退,我越想讓他們相信,他們越不信,那我們就反過來,讓他們主動攻略我。」
系統大小眼,它覺得這是個餿主意。
【別忘了你是反派,他們想要你死,你確定是攻略,不是反殺?】
關雲閒哎了一聲,「這就要看我們的演技了,老話說人生如戲,全靠演技,他們想殺就讓他們殺,咱們這樣……」
系統聽完關雲閒這個不靠譜的餿主意,眨了眨眼,【確定不會被打死?】
「信我准沒錯。」那完了,每次他只要說出這句話準會錯。
系統心裡不認同,但還是照他說的辦。
夜,小巷胡同。
張日山三人滿心頹廢,這兩日他們把周邊青年很可能藏身的地方都找了個遍,連他一根髮絲都沒找到。
黑瞎子拿錢辦事,沒有老闆開工資他自然不干,正好接到吳三省的電話,有活,他和張日山留了個聯繫方式就走了。
張小燼邊走邊接電話,他們在國外發展了新勢力,那邊不能沒人管,再找不到人他和張小魚就得回去了。
當年裘德考把九門倒鬥文物的名單捅到上面,上面下令清剿九門。
九門保不住,全部人都得死,張啟山必須親自動手。
大清洗前夕,張啟山與九爺雨夜會談過一次,誰也不知道他們聊了些什麼。
九爺離開後,張啟山獨自在辦公室坐了許久,天亮後,他獨自策馬離開長沙,回來時帶回來了一個人。
那人正是關雲閒。
他們不知與他達成了什麼協議,張啟山叫來幾個親兵和張日山三人,給了他們一人一份假身份,把他們送出國,並勒令五十年內不許回國。
當時信息閉塞,一年裡他們陸陸續續收到一些消息。
九門沒了,長沙城政變,布防軍換人,佛爺不知所蹤。
接到張啟山失蹤的消息,三人房裡的燈一夜沒滅,第二天,張日山就收拾東西回了國,剩下的人繼續待在國外發展勢力。
回到長沙,張日山先去了張府,門口的警衛換人了,巡邏的警衛全是陌生面孔,一個他從沒見過的男人坐在佛爺辦公的位置。
渾渾噩噩離開張府,他又去了軍營,場地還是那個場地,人卻不是那些人了。
一切像做夢一樣,他不死心,去了曾經九門各大當家的住址,院子荒的荒,換主的換主,早已物是人非。
待在長沙的幾天裡,他聽到一些風言風語。
佛爺身邊的一個副官叛變。
外界都傳九門眾人死於張啟山之手,可大清洗的那夜,有人看到領頭的是一個長發青年。
青年身邊跟著那個叛變的副官,他們帶著人出入九門各大當家的府門,離開後,府內血流成河,火光滔天。
沒過多久,長沙布防官就換了人,張府內外迎來大換血,從人到物全部換新。
九門沒了,曾經的九門成了一段百姓飯後閒談的過往。
小道消息往往比官方放出來的消息真。
長發青年他只能想到一個人,能叛變佛爺的副官也只有一人。
張承澤,更準確是關承澤。
真該死啊!
早在很多年前那人就說過想殺死他們言論,張日山紅了眼眶,當即提刀殺到青年原本的住處。
到時早已人去樓空,罪魁禍首逃了。
知道仇人是誰,卻不能手刃仇人,張日山只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去,他不該離開長沙的,他不該走的,佛爺……
思緒漸漸回籠,張日山看向張小燼,後者擔憂的望著他,「法國那邊來消息,有人盯上我們的貨了,明早我就得回去。」
「行。」張日山點頭,「你和張小魚先回去,這邊交給我,找到他我會第一時間聯繫你們。」
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誰也不知道,他都做好不死不休的準備了,張小燼那邊卻來消息,佛爺給他們每人寄了封信,其中也有張日山的,此外,還有一個快遞,特別囑咐只能交給他。
張小燼把信和快遞原封不動寄回國給張日山。
快遞中是二響環,佛爺和伊小姐的定情信物。
張啟山在信中交代不要追查當年的事,如果回國就要回去了,拿著信物去新月飯店找伊小姐。
他聽話去了,伊小姐仿佛什麼都知道,她讓他安心留在新月飯店。
可佛爺生死不明,他心怎麼安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