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啦安啦,我有分寸。】
你有個屁的分寸,關雲閒使勁蹂躪手上的分身小糰子,有分寸就不會教一個剛上小學的小屁孩搞炸藥,嫌他任務太順利了嗎?
【又偷偷罵我。】
「那我光明正大罵。」關雲閒柔柔弱弱往地上一趴,捶胸頓足,「操你大爺,狗系統,你個死渣統,我們多深厚的感情,你竟然在外面養小的,我心傷悲,餓……我死了。」
罵完往地上一躺,裝死裝到底。
系統:……
系統認輸了,它就沒見過關雲閒這樣護食的宿主,連個小孩的醋都吃。
罷了罷了,它大統有大量,不跟小家子宿主一般見識,以後多寵幸他便是。
關雲閒如願以償了,正準備再說幾句騷話騷擾系統,就覺本體被人劇烈搖晃。
他蹙了蹙眉,睜開眼,面前張日山抓著他的肩使勁搖晃,嘴裡情真意切,說著不要死,不要丟下他們的哭墳詞。
大爺的!他活的好好的,狗東西哭誰死呢!
關雲閒猛地一把將人甩開,扶著頭,只覺頭暈目眩想吐。
張日山抹了抹鱷魚的眼淚,撲上去將人一把抱住,言辭懇切。
「太好了,你沒死,我還說這破山連個棺材都沒有,直接挖個坑埋了,屍體準備蛆蟲啃個乾淨,白向你清白一生,死後連個全屍都沒有。」
關雲閒:「……」好一出主僕深情大戲。
掙扎了一下,狗東西抱的死緊,沒掙扎開,一抬眼,周圍圍了一群看戲的。
正是走丟的大部隊。
關雲閒不掙扎了,用手遮了遮臉,斜瞪眼,低聲咬牙切齒,「滾遠點兒,別逼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罵你。」
張日山挑眉,「你罵我的還少?不差這兩句。」
關雲閒嫌丟臉,他倒覺得剛剛好,不讓黑心老闆丟臉的事他做不到。
艹,大兄弟,你ooc了知不知道?你的穩重呢?你的教養呢?你的大哥風範呢?
感覺差不多,再鬧下去青年真該生氣,張日山鬆開他站起身,繼續抹鱷魚眼淚,「老闆,我是太擔心你了,您可不要扣我們的工資,就指望那點工資養家餬口。」
關雲閒想翻白眼。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貨還有白蓮花的隱藏天賦?
周圍圍觀的人想笑又不敢笑,憋的難受,最明目張胆的當屬黑瞎子,嘴角都快和太陽肩並肩了。
關雲閒目光轉向他,眯了眯眼,「扣工資。」
黑瞎子不笑了。
「別呀,老闆,有話好商量。」
「沒得商量。」關雲閒沒理會他,理了理因為張日山作妖搖晃凌亂的衣裳,轉而問起正事,「說說怎麼回事?」
他掃了一圈,沒在人群中看到張小魚,難怪,張日山之前再不要臉,在小魚小燼面前還是會裝裝樣子的,不至於臉都不要了。
關雲閒看向捂著嘴偷笑的周夢安,張日山說的話一個標點符號他都不信。
被十幾雙眼睛盯著,周夢安立刻收起笑,簡短說起事情經過。
黑瞎子追著熊瞎子跑出去十多里,沿途撞毀了不少樹木,動靜鬧得不小,躲在不遠處一個山洞躲雨的眾人聽見,不明情況,壓根不敢輕舉妄動。
直到熊吼聲離他們越來越近,他們終於慌了,張日山讓他們待著別動,自己出去查看情況。
到地方就見黑瞎子跟一隻熊瞎子纏鬥,兩人知根知底,三兩句話就達成協議,聯手解決熊瞎子。
重傷熊瞎子,讓它跑了後,張日山帶黑瞎子去了他們臨時休息的山洞,黑瞎子一看,嘿,是個熊洞,霸占了人家的洞,難怪有熊找上他們。
黑瞎子對張日山表示譴責,接著黑瞎子就帶著幾個人跟他回營地,準備集體轉移去山洞。
之後的事情關雲閒就知道了。
張日山這個不要臉的,一來就上演主僕情深,讓他丟盡臉面。
末了,張日山補充:「小魚真丟了,發現你們失蹤的第一時間,我就四下找人,最後只找到那些學生。」
關雲閒忽覺不對,就著張日山伸出的手站起身,視線落在雨夜中,明明才一場霧,怎麼可能讓這麼多人失散?
張日山道:「磁場這東西玄之又玄,十萬大山,想困住人不難。」
關雲閒一想也是,人在視野受限時,以為走的是直線,實則不然,只偏幾個度,距離拉開到一定程度,人就失散了。
不動聲色環視一圈,跟黑瞎子回來的都是年紀偏大的那幾個大學生,心懷不軌的那幾個小的都不在。
「先回山洞,我有股不祥的預感。」
「行,聽老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