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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喜歡跟閨蜜討論夫妻生活

2026-08-13 09:08:52 作者: 嫻梔梔

  她沒被撞暈但是因低血糖暈倒的糗事已經傳到京宅了嗎?

  話音剛落,玄關處傳來電子鎖解開的聲音。

  芬姨趕忙上前迎過去,「時延先生,你怎麼回來了?我給您發消息您不是說不回來用飯嗎?」

  她扭頭看了一眼桌上的菜,「今晚沒做您喜歡的,全是太太愛吃的,我重新給您做?」

  「我吃過了。」

  那道低沉的聲音沒有越傳越近,「你來的匆忙,還有什麼忘記帶來的聯繫謝銘。」

  是今早送雲晝回來的司機。

  雲晝從兩人對話外的細枝末節中品出了一個足以讓她大腦宕機的信息量——

  那就是芬姨來到泊辛公館,京時延是知道的!

  甚至,很有可能是京時延安排的。

  所以,是她視友為敵了?

  腳步聲徐徐地往樓上走去。

  想到她自作聰明的那一出,雲晝猛然起身,臉色都不對勁了,但還是出於禮貌跟芬姨打了聲招呼,「芬姨,我吃好了,我也先上樓。」

  她受傷的腳實在有些不方便,京時延又人高腿長的。雲晝心急如焚,上樓梯時乾脆扶著欄杆,以單腿蹦躂的姿勢一節節台階地跳。

  「京先生,你等等我。」

  樓梯上方始終沒有回應。

  雲晝怕踩空,視線的注意力都在腳下,費力跳出最後一節台階時,她以為京時延已經回到臥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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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晝灰敗的抬頭,卻見長廊一側,京時延靠在某一扇厚重的房門前,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冒失地闖入自己的領地。

  像極了守株待兔,

  還是一隻瘸腿的兔。

  「京太太,有何指教?」偶然改變的稱呼,緩慢的咬字,像是帶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但云晝現在的思緒根本不在這裡,她緊張地看著京時延身側的門把手,「京先生,我好像做了一件蠢事。」

  原來不是守株待兔,是她自投羅網。

  他幾乎瞬間聯想到了那個沒有下文的簡訊,雲晝能耐得住性子自始至終都沒有打他的電話,卻又在此刻打破了對他避之不及的行為準則。

  所以,給他打電話要比她單腿蹦跳著的行為都要困難?

  京時延深邃的眼眸落在雲晝身上,「遇到什麼麻煩了?」

  雲晝心想,他應該問自己給他製造了什麼麻煩。

  女人視線低垂著,目光範圍內所有的地磚紋路都描摹了個遍,就是不看京時延的眼睛,聲音也細若蚊吶,「我把我的東西搬到你的房間裡了。」

  怪不得她上樓時第一反應是看門把手。

  京時延第一反應不是皺眉,反倒詫異。

  他幾乎瞬間推開了身後的那扇門走進去。

  那方完全屬於他的清冷天地,零零散散多了些屬於雲晝的痕跡。

  她的玩偶,發繩,護膚品,鬧鐘出現在臥室的不同角落。

  如同色調單一的黑白畫上,濺落的彩色顏料,非但不突兀,竟然出乎意料的和諧。

  雲晝一瘸一拐地跟在後面解釋。

  京時延確信自己沒有流露出一絲不悅的表現,更遑論指責。但身後的女人似乎已經帶入了被誤會的角色,再故作平靜的解釋也藏不住尾調里的委屈。

  「我給成助理髮過簡訊,他沒有回。我推測你在忙,所以沒有打電話打擾你。只能自作主張的進行一下風險防控。」

  「這些東西還是我腿腳不便又掩耳盜鈴的樓上樓下收拾了好多趟。我以為芬姨是京宅安插進來的眼線,用來……催生的。」

  那雙過分清潤的眼眸給京時延一種錯覺,是不是以後她做什麼自己都不會介意。

  雲晝還沉浸在懊惱自己自作聰明的世界裡,積極補救,「我不知道芬姨是你叫來的。我現在就把東西收拾回去。」

  吃一塹長一智,「我以後會少看一些我閨蜜寫的短劇劇本的。」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雙驅變1.5驅,雲晝發誓自己會用最快的速度捲鋪蓋回到三樓。

  但事實上她只能像一隻小烏龜一樣慢吞吞地挪動。


  為了營造生活痕跡,雲晝的東西放得東一塊西一塊。

  床上的垂耳兔玩偶最為顯眼,雲晝正準備先把玩偶收起。

  京時延並不在意她的懺悔,反倒是她提到閨蜜,讓京時延想到了另外一茬兒,他咽部一澀。

  「你跟你閨蜜很喜歡聊我們的夫妻生活?」

  轟——

  有火山爆發的聲音在雲晝腦海中炸開。

  黎微棠那條消息精準地出現在雲晝的記憶里,不停地在眼前放大放大。

  而京時延的臉就出現在這些字幕的後面,好整以暇地等待她的回答。

  「不……」

  雲晝有些氣虛,生怕被京時延當做變態詰責,「這是閨蜜間正常的探討,不僅我們會聊,絕大多數閨蜜聊天都會涉及到這種隱私話題,這是閨蜜間友好的私房話,沒有任何惡趣味。」

  解釋完,才恍然覺得自己越描越黑,懊惱的倒吸一口氣,「不是的,我們不怎麼聊。」

  雲晝的雙手徒勞在半空中揮了揮,似乎這樣就能揮散男人的記憶。

  但她自己也覺得立不住腳,男人間的友誼跟女人間的友誼終歸不一樣,何況他是京時延。

  最終,那雙手覆蓋在了雲晝的臉上,掌心下是她臉頰滾燙的溫度,連同雲晝的聲音都悶悶的,像是放棄掙扎的小魚,「京先生,你會理解我的。」

  「對吧?」

  眼前的視線悉數被遮擋。因此雲晝看不見男人燈光下愈發晦暗的雙眸。她睡裙的青色襯得皮膚潔白似雪,與深灰色的床單形成鮮明對比。

  而她這樣悉聽發落的姿態,在此刻,更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有些事情,一旦做過,就如同打開了潘多拉世界的大門。

  京時延記得她遮住臉頰的這雙手,如同抓浮木般在環住他腰際的柔軟感覺。

  也許是話題帶了些隱秘的私事,曖昧的因子一經蔓延,再清冷自持的人也會心猿意馬。

  空氣沉默。

  雲晝將食指和中指掰開了些,在透過指縫浸入的零星光線中,雲晝聽見京時延用她的句式答非所問道:「雲晝,我會注意你的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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