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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重生篇24:這不是皇上!是煊王

2026-08-24 00:14:29 作者: 茶小墨

  【上一章結尾小修了一下,杜若是把酒杯斟滿後,再摔的】

  皇后回過頭,瞟了一眼寧姝言杯中依舊滿滿的酒,隨後看向蕭煜:「方才杜若殿前失儀,皆是臣妾管束不嚴,臣妾回宮後定會嚴加處置,還望皇上恕罪。」

  她微微蹙著眉。

  心中暗道杜若成不了大器。

  讓她動了些手腳,便這般緊張,還在殿前摔了一跤。

  蕭煜目光淡淡落在殿中舞姬身上,聽不出什麼喜怒,「不過是宮人失儀而已,皇后不必過分自責。」

  「切莫因一樁小事鬱結於心,傷了身子。」

  他語氣平平,寧姝言卻聽到了一抹警示之意。

  若不是重活一世,對蕭煜很了解,她甚至以為,蕭煜是在寬慰皇后。



  「這些日子,臣妾忙於後宮,多虧了婕妤妹妹侍奉皇上左右。」

  說罷她舉盞朝向寧姝言,「妹妹也辛苦了,本宮敬你一杯。」

  寧姝言目光落在案上的酒杯上,頓時瞭然。

  這酒,有問題。

  方才蕭煜定是看出了破綻,換了自己的酒杯?

  思忖之際,她已然換上了一副謙敬溫和的笑意。

  舉盞與皇后遙遙相碰,「皇后娘娘客氣了,這是臣妾分內之事,何談幸苦。」

  「況且……」她眼波盈盈落在蕭煜身上。

  「侍奉皇上,臣妾一點也不辛苦。」

  皇后看出了她眉間的得意,嘴角笑意愈發濃,執起酒杯送去唇邊。

  衣擺遮掩下,她目光陡得變得幽深。

  得意吧,本宮看你能得意幾時。

  看看是皇家的顏面重要,帝王的尊嚴重要。

  

  還是你重要。

  酒杯剛要觸及唇邊,寧姝言便用手中的帕子浸入了酒水中,直到帕子濕了一半,她才攥到了掌心中。

  不管這酒沒有問題,被沒被蕭煜更換,她都不能喝。

  二人落杯。

  皇后眸光不經意似地落在寧姝言酒杯上。

  見酒水只剩半盞,她又打量了一番她的衣衫,見衣袖乾爽,半點酒漬也無,方才徹底放心下來。

  接下來,就等著看好戲了。

  寧姝言不知皇后是何謀劃。

  但顯然,她讓自己喝下這杯酒,是有目的,但這酒,絕非是毒藥。

  她視線漫不經心在殿內眾人身上遊走,目光掠過席間一人時,驀地凝滯不動。

  那人目光灼灼,一腔痴迷毫不掩飾。

  寧姝言秀眉微蹙。

  莫不是皇后是將主意打到煊王身上了。

  她正要思忖下一步該如何做時,掌心忽然漫來一陣溫熱。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覆在了她手背。

  寧姝言抬眸望去,蕭煜並沒有說話。

  只是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仿佛在說,有我在,安心坐著。

  寧姝言懸著的心稍稍落下。

  果然,一切都在蕭煜掌控之中。

  只是,他是怎麼猜到皇后計謀的?

  又或者說,為何會如此防備皇后?

  寧姝言心臟猛地一跳。

  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油然而生。

  而一旁的皇后,已無心打量兩人溫情脈脈的一幕。

  不知是殿內人多,還是華服過於厚重,她只覺得自己胸腹間泛起一陣陣燥熱,想要將這一身的枷鎖給褪去。

  「皇后不舒服?」

  蕭煜沉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皇后強壓著渾身泛起的異樣,「或許是這殿中有些悶。」

  「臣妾先去偏殿歇息一會。」

  看著她薄紅的面頰,蕭煜和聲道:「那好。」

  「待皇后回來,朕再陪皇后小酌幾杯。」


  皇后耳根發燙,不敢再接話,點了點頭便由宮人攙扶著走了出去。

  見此,蕭煜不動聲色對著身側楊安遞去一個眼色。

  須臾,替王宮大臣斟酒的宮女在替煊王斟酒時,多駐足了片刻。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煊王面帶喜色,迫不及待起身離席。

  這一幕幕盡數落入了寧姝言眼中。

  她心中愈發篤定,自己與皇后的酒杯,被蕭煜暗中調換了。

  蕭煜又命人將煊王引了出去。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只是,蕭煜怎麼會為了自己,將皇后陷入如此困境。

  —

  那廂,皇后離席後,便覺得身子越發不對勁。

  渾身燥熱難捺,連走路的力氣也沒有,身子發軟,呼吸凌亂。

  甚至……甚至她腦海中,竟會渴望那種事。

  皇后輕輕扯了扯衣襟,借著指尖掐緊手心的疼痛讓自己清醒了些許。

  不對,這個症狀,分明是服用了醉春眠的症狀。

  渾身發軟,情愫漸濃,甚至眼前會浮現出心心念念之人,想要與之歡好。

  可是,這藥不是下在了昭婕妤杯盞上嗎。

  她怎麼會出現這樣的症狀?

  皇后心頭猛地一凜。

  莫非……莫非杜若方才殿前失儀的原因是被人識破了計謀,要挾著調換了酒杯?

  否則,為何昭婕妤遲遲未見動靜。

  反而自己現在如此燥熱難耐。

  她越想,眼神越是迷離。

  想要逃離這個地方。

  偏殿她自是不能去了。

  她早前就吩咐宮人,一旦瞧見昭婕妤起身離席,便把邀約煊王前去相會的密函悄悄遞去煊王手中。

  而眼下是自己種了迷情藥,被算計的是自己。

  她若是再進偏殿,煊王隨後又來……

  後果不敢設想。

  皇后突然意識到,自己掉入了一個黑暗的陷阱。

  是某人精心編織的陷阱。

  想讓她身敗名裂。

  來不及多想,一具溫熱軀體驟然撲覆而來。

  一旁的杜鵑嚇得花容失色。

  想要大叫,卻怕引人誤會。

  她便上前,想要將煊王拉開。

  誰知,皇后卻抬手,環住了煊王的脖領。

  「你是本王的,本王的。」

  「讓我好好疼你,好不好?」

  煊王眸光大炙,直接往皇后脖領吻去。

  滾燙的溫度觸及到肌膚上的一瞬,皇后渾身柔綿,情不自禁地揚起了下顎,眼神迷離,媚態橫生。

  宛若那含苞的牡丹,想要向陽而綻,一探那日光最深處。

  許久,她許久未有這樣的感覺了。

  皇上也許久沒有這樣吻她,這樣溫柔的對她了。

  皇后的手溫柔地逡巡著煊王的後背,低聲輕吟,柔柔喚著:「皇上~」

  杜鵑被這一幕驚呆了。

  皇后與王爺……

  若是被人發現,這可是殺頭的罪名。

  她哆嗦著唇,急得冷汗淋漓:「娘娘!您看清楚,這不是皇上!」

  「這是煊王!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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