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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甩了男主嫁給他哥的拜金女配11

2026-08-18 13:48:36 作者: 首席葡萄

  夕陽將天邊染成橙紅色,黑色的賓利車緩緩駛入陸家大宅的別苑。

  蘇蔓坐在副駕駛,左手卻被人牢牢扣在掌心。

  陸崇單手打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卻始終沒鬆開過她。

  指腹帶著薄繭,漫不經心地捏著她細嫩的手指把玩,又順著掌紋緩緩描摹,像在把玩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蘇蔓想抽手,卻被他反手扣得更緊,男人食指還惡劣地在撓她敏感的手心。

  車子穩穩停下,管家恭敬地拉開車門。

  蘇蔓在門裡停留了幾秒,把呼吸調勻,才下了車。

  下車的瞬間,她已經表現得和平時一樣。

  在她身後,陸崇隨後跨出車門。

  兩人一前一後步入大宅客廳。

  剛穿過雕花玄關,一陣輪椅滑過大理石地板的聲音便隨之傳來。

  陸景庭身穿一件米白色的羊絨針織衫,氣質清秀溫潤,只是面色透著常年體弱的蒼白。

  一聽到動靜,他轉過輪椅,原本略帶疲憊的眼眸在看到蘇蔓的那一瞬,瞬間亮起了柔和的光彩。

  「蔓蔓,你終於回來了。」

  陸景庭微笑著推著輪椅迎了上去,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掛念。

  蘇蔓心尖猛地一提,背脊本能地緊繃起來。

  她下意識瞥向身側的陸崇。

  陸崇就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雙手隨性地插在西褲口袋裡,黑眸微微眯起,周身的氣場在看到陸景庭接近的時候,驟然降到了冰點。

  「累壞了吧?」

  陸景庭在蘇蔓面前停下,自然地伸出蒼白的手,牽住了蘇蔓微涼的指尖,將她拉近了自己幾分。

  他另一隻手溫柔地覆上她的手背,眼神里滿是關切。

  「我本想去接你,可腿實在不爭氣,做完一些康復療程就提不起力氣……讓你一個人跟著去適應那些枯燥的商業事務,辛苦你了。」

  面對陸景庭這般毫無保留的關懷,蘇蔓心裡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罪惡感。

  可她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天真的女孩,現在的她清醒且現實。

  她很清楚,陸景庭的溫情是建立在她乖巧溫順的人設之上的。

  蘇蔓壓下心底的波瀾,順勢蹲下身子,替他攏了攏滑落的毯子,「景庭,我不累,我只是想幫你分擔一點,省得我什麼都不懂,以後給陸家丟臉。」

  陸景庭看著溫柔乖順的小妻子,眼中幾乎要泛出水光。

  他抬起手,溫柔地撫摸著蘇蔓柔順的長髮,動作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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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瓜,你只要快快樂樂地待在我身邊就夠了,陸家有我有崇弟,用不著你受這些累。」

  兩人旁若無人地上演著深情戲碼。

  而站在一旁觀賞這一幕的陸崇,垂在褲兜里的手指已然捏得嘎吱作響。

  看著陸景庭的手在她頭髮上撫摸,陸崇心底那股被壓制了一整天的嫉妒與戾氣瞬間如火山噴發般席捲了理智。

  這個女人,幾個小時前還在他面前任他把玩教導,一轉眼回到家,卻又能如此無縫銜接地向另一個男人投懷送抱!

  「大哥和嫂子的感情,還真是令人羨慕。」

  陸崇開腔了,低沉沙啞的聲音里夾雜著顯而易見的陰鷙。

  他往前邁了一大步,沉重的腳步聲打破了兩人的溫馨。

  陸崇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蹲在地上的蘇蔓,眼神銳利如刀,仿佛要將她偽裝的面具生生剝下來。

  「不過大哥放心,嫂子今天在公司「學」得很認真,她悟性高得嚇人,我教得……也很有成就感。」

  「教」字被他從齒縫裡碾磨出來,帶著只有他和蘇蔓能聽懂的挑釁。

  蘇蔓下蹲的身子猛地一顫。

  顯然她聽出了陸崇話里的威脅。

  蘇蔓生怕這個瘋子再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連忙站起身來,強撐著得體的笑意:「崇弟過獎了,今天耽誤了崇弟不少時間。」

  陸景庭並未聽出這其中的暗流洶湧。

  在陸景庭的認知里,蘇蔓只是個連財務報表都看不懂的小白花,去公司不過是三分鐘熱度打發時間。


  他轉動輪椅拉著她往餐廳方向走。

  陸崇還站在原地,沒有跟上來。

  蘇蔓卻能感覺到他深沉的視線落在她後頸上,她強迫自己把那道目光忽略掉。

  可指尖還殘留著方才車裡的溫度,和此刻被陸景庭握著的觸感截然不同。

  一個像火,一個像溫水。

  陸景庭在餐桌旁停下來,轉過身面對她,面色溫和,聲音卻壓低了幾個度,「蔓蔓,你聽我說,你想去公司看看我不反對,但是陸崇這個人……你跟他接觸的時候,多留個心眼。」

  蘇蔓適時地歪了歪頭,一臉困惑道:「為什麼,景庭?」

  陸景庭的表情很認真,甚至帶著一種她不太常見的嚴肅。

  他平時很少用這種語氣說話,尤其是在她面前,他一向是溫和的,哪怕在床上躺了這麼多年,也極少在她面前流露出負面情緒。

  可此刻他的眉頭鎖得很緊,手指在扶手上敲擊的頻率也變快了。

  「怎麼了?」蘇蔓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下。

  「他……」陸景庭遲疑了一下,在猶豫要不要把話說得太直白。

  他不是一個習慣在背後議論別人的人。

  出親子報告那天,父親帶著這個私生子走進病房,說「景庭,這是你弟弟」,語氣平靜。

  他當時看著那個站在父親身後的年輕男人,看著那張和父親有三分相似的臉,忽然覺得命運真是諷刺。

  他站不起來,而這個從天而降的弟弟,正站得筆直。

  陸景庭垂下眼,指甲輕輕掐了一下掌心。

  從那天起,他就知道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父親看他的目光依然關切,但關切里多了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每次陸崇在場的時候,那種東西就會變得更明顯。

  「他一回來就拿走了兩個最核心的子公司,」陸景庭最終還是開了口,聲音壓得很低,像怕隔牆有耳,「把跟了父親二十年的老人全部換了一遍,老劉你知道的,從前管財務的那個劉叔,在公司賣命二十年,被他一個審計報告就踢出了局。」

  他頓了頓,眉頭蹙起來,眼底浮出一層真切的陰翳:「父親現在對他的信任,已經超過了對自己身邊所有人。這個人出身底層,做事沒有底線,心計深得可怕。」

  他說話的時候,不自覺地攥緊了輪椅的扶手。

  一想到他的妻子以後每天都要出現在陸崇面前。

  這種感覺就像一根細刺,扎在喉嚨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他表面上教你,實則心機深沉,"陸景庭抬起頭,目光落在蘇蔓臉上,帶著一種真切的擔憂,「極有可能只是想利用你來試探我的態度,蔓蔓,你別被他當刀使了還不知道。」

  「在這個家裡,你真正值得信任的人,只有我。」

  陸景庭說著,把蘇蔓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腿上,語氣鄭重:「蔓蔓,你心思單純,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就聽我的話好嗎?」

  蘇蔓低頭看著那隻覆在自己手上的手,蒼白無力。

  她心想,陸景庭這雙手這輩子握過最重的東西大概就是鋼筆了。

  而陸崇,她腦海里浮出那雙有力的手,指腹有繭,手背上青筋微凸。

  「聽到了嗎?」陸景庭又問了一遍,拇指蹭了蹭她的手背。

  蘇蔓抬起臉來,眼睛澄澈,唇邊掛著乖巧的笑容,她點了點頭,「嗯,聽到了,景庭你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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