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津整個人都無語凝噎住了。
霍宴平也是不甘心就這麼被溫誘化解了,他沒伸手去要道:
「你這就不道德了,這可是我二哥要發的。」
「那就不給你了。」溫誘斬釘截鐵道。
霍宴平頓時氣急道:
「我沒說不要。」
話罷,他就想自己伸手去拿,
但溫誘掠過他,把剩餘的紅包全塞到自己的口袋裡道:
「過時不候,靜待下一年你新二嫂給你發吧。」
霍宴平手還揚在半空,氣噎的同霍宴津道:
「二哥,你得再給我們紅包。」
「我跟她是一家的,發一份意思意思可以了,你自己話多沒了紅包怪誰。」
霍宴津取出來的錢也算花的七七八八了,不得已站在了溫誘這頭。
霍宴平不願意了,他倒在沙發上就鬧了起來道:
「我不干,我不干,得給我一份,我蹬自行車給雙腿蹬斷了也掙不了一個紅包錢。」
霍宴津也是顧念過年不能發脾氣道:
「過完年出去了,會給你一筆的。」
「花那錢買把瓜子肯定都得讓我記帳,我這麼大人了,連一點私房錢都沒有,看中個對象都跟別人跑了。」
「婚前跑了比婚後跑了划算。」
霍宴津道完,霍宴平氣死了,
他不敢怪霍宴津,還不敢怪溫誘麼,
說到底還是怪她專門針對他,才害的沒紅包,
他冷眼瞄了她一下,負氣離開了。
溫誘也沒搭理他,過兩天後,就去醫院看李雪萍了。
李雪萍瞧見她,也是高興,忙把身旁的燕窩、魚翅和花膠一樣拿了兩盒分給她道:
「嫂子,這個我也不愛吃,給你嘗嘗。」
溫誘上次就從霍家送的那堆極品里挑到這些東西的,一直也沒吃,所以有過了也就沒多大稀罕勁了道:
「謝謝。」
李雪萍笑的甜滋滋道:
「你謝什麼,我得好好感謝你才是,要不是你呀,怕是生完這閨女,我家那老公公老婆婆就得罵死我,現在有霍宴江幫兩句,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麼了。」
溫誘好笑道:「霍宴江呢。」
「帶閨女在曬太陽呢,醫生說有黃疸,得多曬曬太陽。」
溫誘笑了笑,也沒再多說話,就是單純的和她聊了聊家常以及家裡的內幕。
蘇凝這時拎著飯盒走到病房門口,瞧見兩人好的不像樣,
她心底有些不快活了,明明她跟李雪萍認識的最早,也就混個見面點頭招呼的份,
她倒好,在家屬大院和王桂梅交心就算了,
這剛回老家,啥也不乾的,還跟妯娌間搞好關係了,
她也是懶得大過年的多吵,走進去將飯盒放病床旁的柜子上就準備走,
可霍宴江抱著孩子走進來,都沒跟她打招呼,就湊到溫誘身旁道:
「趕緊的,我今天才想起來這看得誰多就像誰,讓我閨女多看看你,你長得好看,以後像你最好了。」
李雪萍也是就跟沒看見她一般,立馬接話道:
「對對對,像嫂子這麼漂亮聰明以後得老有福了。」
蘇凝看著夫妻兩個抱著孩子圍著溫誘團團轉的畫面,
她暗暗咬了咬牙:「你們才跟她認識幾天呀,我替二嬸辛苦跑一趟的來給你們送飯,連招呼都不跟我打了。」
李雪萍這才瞧見她,笑意頓時微斂道:
「大嫂來啦?」
霍宴江倒是沒那麼多顧忌的笑著打趣道:
「大嫂,你說你年紀輕輕的,咱又那麼熟了,來了就來了,怎麼還跟我爹他們一樣規矩多呢。」
蘇凝要被氣死道:
「什麼叫我規矩多,這進來半天了,就顧著圍著這女人轉,要我看分明是你們想孤立我。」
霍宴江笑著道:「好端端的孤立你什麼,你在霍家的份量多重了,這不就是光顧著說話,沒注意到你麼,別瞎想。」
「誰知道你們夫妻兩個被某些人怎麼教唆的,反正以後不給你倆送東西了。」
蘇凝丟下這話,翻了個白眼就離開了。
霍宴江和李雪萍面頰微燙了一瞬,自然是不好意思多說教唆的內容。
溫誘反倒是笑了笑,
也算見證了兩人的尷尬事,
她也沒多待,拎著李雪萍給的東西,緊跟著的就離開了。
街道處,霍宴津拿著一沓帳單借條在要帳,
十家是到期要本金連帶著利息一塊還的,還有十來家是要收利息的,
他收了幾家後,翻看著借條,朝著面前頭戴包巾的老婦道:
「阿桂嬸,你家借的那個錢已經逾期一個月了,也該還了。」
阿桂嬸道:「宴津,這錢能緩幾天麼?小費今年在外地工作還沒回來呢。」
霍宴津也是好說話道:
「那你把利息錢給一下吧,本金的話,咱們重新簽訂借條。」
阿桂嬸笑著道:「哎,謝謝啦,我家小費一回來,肯定讓都還了。」
話罷,她就進屋拿了錢數給霍宴津。
霍宴津接了過來數一下,恍然瞥見拎著一堆東西,還閒散逛街的溫誘,
他眉心輕蹙了一瞬,然後果斷往阿桂嬸家裡走了走,隱住自己的身形。
阿桂嬸也是注意到,指了指道:
「那不是你媳婦麼?乾脆一塊喊進來喝口茶吧,我還是上次遠遠瞥一眼,長得可俊了。」
霍宴津當即把她也拉進屋裡道:
「別讓她知道,我在這裡待幾分鐘,等她離開了,我再走。」
阿桂嬸有些奇怪,不過倒也沒出聲,
她配合的立好新的借條,然後給霍宴津倒了杯茶。
霍宴津坐在凳子上喝了茶,又緩了許久後,見門外瞧不見溫誘的身形,才起身走出了屋子,
然而,剛拐過巷道,就見溫誘雙臂抱胸,散漫的靠在牆邊,側著眸子玩味的望向他道:
「嗯哼~有沒有被嚇一跳?」
霍宴津:「........」
溫誘眼睛直豎豎的下斂,盯上了他手上的一沓帳單,以及上面的一沓錢,
她溫婉的挽上了他胳膊,縴手摸上他手裡收上來的借條和錢道:
「這天風大,手晾在外面不冷呀,揣我兜里給你暖和暖和。」
霍宴津就知道她會來這麼一出,他眉心輕跳了兩下,瞥了眼沒人的周圍,沉著臉的避開她動作道:
「你該幹嘛幹嘛去,大庭廣眾之下注意影響,這是我爹的,今天要是敢少一個子的回去,咱倆都別想活了。」
「就會多想我。」
溫誘踮起腳尖,強勢的給他摁牆邊不給走,
同時,縴手摸著那借條和錢的力氣也是加大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