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津喉結輕輕地滾了下道:
「你先別說話了,讓我緩緩吧,我最近已經累的兩眼一抹黑了。」
「要說的。」霍宴平不高興嘟囔完,俊面爬上兩抹酡紅,整個人都透著抹羞忸道:
「小暖懷上了,你說怎麼辦吧,怪不好意思的。」
霍宴津感覺自己真是年紀大了,受不住刺激,
這才剛訂完婚兩個月左右,就在這種不年不節的時候辦婚禮,
不用多打聽都知道別人背地裡說什麼了,
他霍家百年清譽,霍宴平干出娶嫂妹,未婚同房就算了,還整出未婚先孕,
他欲言又止道:「多大了?」
霍宴平老實巴交道:
「兩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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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宴津火氣頓時就竄動起來道:
「你訂婚就兩個月,懷上也兩個月,可別告訴我當時讓你給她吃藥,她沒吃。」
霍宴平反駁道:「那多傷身體了,我哪捨得,所以我吃了。」
「你踏馬........」霍宴津見他說的這麼理直氣壯,他自幼養成的涵養都沒了,他話說一半也是罵不好他了,扭頭朝著屋內道:
「溫誘,出來,你妹妹懷孕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話罷,他人就抱著霍承弈走了。
臥室內,溫誘算帳的動作微頓,整個人也是兩眼一抹黑。
霍宴平也是意識到這事的嚴重性,他走到門框邊緣,忐忑望裡面道:
「二嫂,真是意外,我這段時間避的好好的,誰成想懷上兩個月了。」
溫誘頭更疼,她拍下鋼筆,撩眸凝向他,凶著道:
「你蠢是吧?這都兩個月了才說?現在就算結婚,要不了幾個月就生了,到時候百口莫辯。」
霍宴平道:「那誰知道,我也沒經驗,她今天說自己兩個月沒來月事了,帶去醫院一拍B超就........就見有手有腳了。」
溫誘對於這事也是不好多說他,
畢竟她跟他關係再近,好歹也是有關男女之事的,
她欲言又止了數下,走出臥室,揪著溫暖來到屋內,
「砰」的一聲,將門關上。
溫暖也是有些害怕,她膽戰心驚地斂著肩膀,勾著溫誘的衣角,眼眶微紅道:
「姐,我也不想這樣的。」
溫誘雙臂抱胸,沒給好臉色道:
「現在膽子肥了,有事不第一個跟我說了。」
溫暖更委屈了道:「不敢嘛。」
話罷,她眼淚都掉下來了。
溫誘看著她這副不爭氣的樣子,真是氣的要命,也就自己在霍家有一席之地了,
不然她這番未婚先孕的行徑,在整個霍家都得被議論死,更別提外人的口水了,結果她還委屈起來了,
她認命道:「行了,這頭一胎,肯定也不能讓打了的,該生就生,該結就結。」
「哦。」溫暖暗暗抽泣下,止住了哭聲。
這溫溫柔柔的聲音透過門板傳到門外緊貼在門板上偷聽的霍宴平耳中,他懸著的心臟剛鬆緩下來,
門被冷不丁地從裡面打開了,他整個人猝不及防地趔趄好幾步,勉強站穩後才道:
「二嫂,你們談完啦。」
「嗯,決定讓打了,再跟你分手。」溫誘氣惱他的行徑,故意刺激道。
霍宴平驟然間急了,兩眼瞪著她,跟個暴躁小狗一樣兇巴巴道:
「不帶你這樣棒打鴛鴦的,我這好不容易找個媳婦容易麼,都訂過婚了,你又讓散。」
溫誘也沒落下半點話風道:
「那以後就給我注意點,準備結婚事宜這段時間,在外面裝都得給我裝不熟,晚上她更是得跟我睡一塊,省的你再干出糊塗事。」
霍宴平聽出不讓散了的意思,他渾身的暴躁氣息又斂下了,再次恢復那副羞忸不好意思的樣子道:
「不用你說我也不敢碰她的,我自己的孩子,我能不在意麼。」
溫誘沒眼看他,也沒法跟他多說,
目前弄這樣,還是得讓霍華海出面準備結婚事宜的,
她直接帶著霍宴平和溫暖一塊去了家電廠。
家電廠內,霍華海正在鋼棚廠里忙碌地指揮著員工,瞥見三人整齊劃一地過來,他不用多問都知道准沒好事,
所以也沒正眼看幾人,尤其是溫誘,在家屬大院算是被她給折磨到了,他更是沒給好臉色。
「爹,給我們準備結婚事宜。」霍宴平主動出聲道。
霍華海繃著臉凶斥道:
「你才訂婚幾天,就急著結婚?不夠人笑話的。」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結婚。」霍宴平也是注意到廠里人多,得顧及溫暖名聲的,他撒潑道。
霍華海就煩他這不講理的勁,感覺跟溫誘一樣,他打心眼裡厭著道:
「你不管,我也不管,愛咋的就咋的,我霍家百年清譽被你一個人糟蹋掉一半。」
話罷,他就背著手往裡間辦公室走。
「我看你也是不想好了,讓你準備結婚事宜是在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溫誘不容置喙的聲音響起。
霍華海腳步一頓,他陰著臉回過頭看向溫誘,再瞥一眼同時望過來的所有員工,
他臉色難堪,心底越發恨溫誘,但也是真怕這會當著員工面給他一頓揍,
目前就他養的這個小兒子,跟白眼狼沒區別,溫誘要真打他,霍宴平也只有幫著摁他的份,
他緩和了好幾下,重重地嘆了口氣道:
「知道了,我這兩天就挑時間和親家通電話,準備結婚事宜。」
溫誘滿意了,溫暖懷孕這事,肯定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尤其是霍家其他人,不然蘇凝那像看笑話的眼神落在溫暖身上,都讓她接受不了,
她帶著霍宴平和溫暖又離開了。
霍華海望著幾人背影,想到要和溫萬山通電話,他真就是焦躁又急惱,
本來就跟他不對付,心底也天天盼著霍宴平和溫暖散了,結果還急著結婚,
按照這抬頭嫁女兒,低頭娶媳婦的規矩,
他還得捧著順著哄著溫萬山,
真是光想想都覺得憋屈死了。
說來說去,還是怪霍宴津,都和溫誘離了,還能再搞一起,且還把小姨子也塞進家門,
他在原地來回踱步,頭皮急得被抓了又抓,最後還是鼓起勇氣給溫萬山打電話去了。
........
晚上,家屬大院內,霍宴津洗完澡,穿著一身藏藍色蠶絲睡衣睡褲從浴室出來,
瞧見溫暖抱著個枕頭躺在自己床上,而溫誘躺在她旁邊看著書,
顯然一副早就商量好要和她一塊睡的架勢,
他想問的話一大堆,但也顧及溫暖在,沒好說。
溫誘察覺到他的異色,目光從書本中抽離望向他道:
「你去霍宴平屋裡呀。」
霍宴津高大的身形依舊佇立著,他深邃雙眸神色犀利,也沒了顧忌道:
「你覺得合適麼?」
溫誘道:「我讓你跟你兄弟睡,又沒讓你和你大嫂一塊睡,有什麼合適不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