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津也就是見識慣了溫誘的口無遮攔,不然這會該氣個半死了,他俊面冷凝地反駁回去道:
「你是不提我大嫂,你就說不好話了麼?」
溫誘彎了彎唇道:「那我不就是那麼一說,你倆要真睡一塊,我還著急了呢。」
霍宴津鼻尖溢出輕嘆,他唇瓣張張合合數下,到底失去了爭論下去的心思道:
「趕緊讓她回去,我也得歇著了,這天天忙完外面又忙家裡的,還得跟你吵架,我遲早累到猝死。」
「那剛好你和霍宴平睡覺,也能省點勁了。」溫誘直接了當道。
霍宴津:「........」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窗外蛙聲,聒噪的傳進來,在靜默的屋內極為顯耳。
霍宴津凝向她的眼神都透著抹你就不當人的眼神,
他到底也沒跟她再多說,省的她什麼話都往外冒,
他拿了明天要穿的衣服就去了霍宴平的屋內。
霍宴平側躺在床上,他單手撐在下巴,俊面儘是一副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的模樣,瞧見霍宴津進來,他當即呲著大牙傻樂道:
「二哥,你說我該給孩子起個什麼名字好,她會不會也像嫂子一樣生三個,那我能抱的過來麼,長大了會不會因為我先抱誰再生氣。」
霍宴津冷清的眉眼都生出一抹疲倦,往日裡雷厲風行的俊面更是漾滿了怠惰:「........」
他就想好好睡一覺,不想跟他聊這種智障話題。
霍宴平還一味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他羞忸地扣著身側的床單,整個人都高興壞了道:
「還有現在是不是得給孩子買衣服了?萬一哪天突然生了,再沒衣服穿是吧?」
霍宴津:「........」
霍宴平越說越來勁道:
「要是生了男孩,還得給他娶媳婦呢,以後我兒子要是娶媳婦,那我肯定得跟後面好好挑挑的,
那要是生了女兒還是留身邊別結婚了,萬一人家再給她氣受多不好是吧,現在想想像咱們這樣當爹的就是不容易,得操多少心呀。」
霍宴津:「........」
霍宴平全程沒得到霍宴津的回話,也沒在意,他已經在自己幻想出來的世界無法自拔,光是想想那小孩子喊爸爸的日子就給自己想美了道:
「嘿嘿~」
霍宴津也是忍到極致了,他睜開眸子道:
「你要不睡就滾出去。」
霍宴平瞬間止住了幸福的笑色,
他偷覷了眼他清冷的臉色,也不知道他受什麼刺激了,才能在他這麼高興的時候,說出這麼冷冰冰的話,
不過他不高興,自己可是高興著呢,
他絲毫沒在意地將腦袋埋進枕頭裡,俊面又浮現幸福的偷笑。
霍宴津感受到他這傻乎乎的勁,他單臂墊在腦下,疲憊的俊面已經浮現出生無可戀了,
霍宴平就是小孩子心性,完全考慮不到名譽問題的,說多了也會說誰敢說一句就跟對方干,
且這都算了,還敢想懷三個的事,
這每天他都得靠他來管著的,
溫暖也又是個和他一樣不諳世事的性格,
這未婚先孕有孩子,已經夠可怕了,
再像他一樣來三個,自己家也有三個,
也是不讓他活了。
不過這還不能讓打了,
不然按照霍宴平那一根筋的性格,怕是得跟溫暖跑了。
他這晚睡得極度不踏實,第二天一大早,還是去了辦公室處理軍務。
「叮鈴鈴~」電話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內響起。
霍宴津頓住簽字的手,接起電話道:「餵?」
電話那頭傳來溫萬山的聲音:
「宴津是麼?有沒有耽誤你工作,我想找誘誘了解點事。」
霍宴津不用多問都知道要了解哪方面的,他態度平和道:
「好的爹,我讓人去喊,你等會。」
溫萬山道:「哎。」
霍宴津將電話擱置一旁,朝著勤務兵道:
「去把溫誘喊來。」
勤務兵得到任務,敬了個標準的軍禮,便離開了。
霍宴津繼續處理起手頭上的文件。
沒一會,溫誘走進辦公室道:
「你直接和我爹說唄,還要麻煩我跑一趟。」
霍宴津眼皮都沒抬一下道:
「你家的事我不摻和,省的一句話不對,你找茬。」
溫誘薅過電話道:
「我這麼老實的人,能找什麼茬。」
霍宴津唇角浮現一抹冷笑,
就算全世界的老實人都死了,也不會輪到溫誘當老實人的,
她還有臉說。
溫誘對著電話道:
「你要管那麼多做什麼?一大把年紀了,該吃就吃,該喝就喝,人家催著結婚就趕緊結婚好了。」
溫萬山道:「爹不是怕被人議論麼?哪有訂婚和結婚隔這麼短的,又不是家裡有人去世,要百天內結婚的。」
溫誘自是知道溫暖這事不光彩的,但不管是哪頭,多一人知道,不如少一人:
她找藉口道:
「就封建,想結就結,管別人說什麼幹嘛,趕緊的,把親戚都通知一遍,這個月結婚。」
話罷,她都不等回答,就直接掛了電話。
霍宴津瞥了眼她繃著的臉色,也不敢多發表對於霍宴津和溫暖這事的看法了,他轉而提醒道:
「你最近要是碰到劉團長,記得躲遠點。」
溫誘蹙眉看向他道:
「他又怎麼了?」
霍宴津繼續道:
「他好像自己處了個你們學校的學生,現在見到人就趾高氣揚的,你別跟他懟,畢竟他應該是受了之前那事的刺激,現在處的這個也不知道是不是騙子,反正不管真假好壞,多說一句,都容易招他記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