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說,我得走了,你放心劉星雨她們那邊我都會解決好的,你什麼都不用做,干好你自己的事就成了。」
崔有芝都沒心情再跟她多說,說完這話就走了。
她背影果決,絲毫沒有即將要和劉團長成婚的煎熬和恐懼,就好似一個勇士般,
溫誘眸光直直地看向她,
她還真有點看好她呢,
覺得她這輩子真就是不管幹什麼肯定都能成功的,
以後指不定得混的比自己還好。
........
霍宴津對於霍宴平的婚事,也是忙前忙後的幫襯,
首先就是京城得有個小兩口的住處,所以跟後面幫著買了房子,
這次沒那麼離譜,只是普通的三居室四合院,面積不大,但距離新公司和林府路都不遠,
兩口子是沒多大意見,一副有情飲水飽,只要讓他倆在一起,啥都行的態度。
霍宴津站在新買的小四合院內,
瞧著嘰嘰喳喳跟小鳥雀一樣收拾四合院的霍宴平和溫暖,
其實他至今都沒搞懂霍宴平喜歡溫暖什麼,
要說不打他,還是有點扯的,
畢竟不打他的多了去了,
怎麼不去喜歡別人,只喜歡溫暖的,
還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違背他。
事已至此,多問無益,他也沒多操心,待四合院辦好,兩天後就帶著一大家人回溫家,先辦了一場出嫁宴。
出嫁宴的酒席是在國營飯館辦的,婚事較急,也沒宴請周圍鄰居,只是雙方至親擺了三桌。
霍宴津跟後面幫忙待客,以及安排一切事宜,
然後就見舅媽張淑芬自打參加了兩人的婚事,高興的就跟跳大神一樣,
在霍宴平替溫暖敬酒的環節,她風吹日曬的暗黃臉色浮現兩坨酒醉的高原紅,拉住霍宴平的手,就朝著在座的一眾人道:
「宴平是個好孩子吶,小暖你可得對人家好點啊,我這輩子就沒見過像宴平這麼好的的男人,他要是受了委屈,我可不願意啊。」
霍宴津:「........」
霍宴平也是高興,他將酒杯放到一旁的托盤內,和她一樣惺惺相惜道:
「我的舅媽呀,你說反了,你是小暖親戚,該說不能對她不好,你就放心吧,不看誰面子我也得看你面子對她好,我的舅媽吶。」
張淑芬一甩頭,聲音都透著抹醉態道:
「不,就是不能對你不好,旁的人我都不操心,就你,舅媽心疼呀~宴平呀~以後可得好好的呀,舅媽可稀罕死你了。」
霍宴平也是被她暖心到兩眼唏噓,
他絲毫沒顧及地摟著她,俊面埋在她肩頭道:「我的舅媽吶,你對我真好,以後我一定要經常回來看你。」
張淑芬都叫被她喊心軟了,
她是真沒見過霍宴平這麼好的男人,
她痛恨自己早出生二十多年呀。
兩人在酒桌旁,抱著就是一頓訴衷腸,旁邊的霍華海臉色黑臭,
他要是同自家親戚這麼難捨難分,他也就不當回事了,
但跟溫暖那頭親戚拉這樣,真就是不夠丟人的。
他俊面微沉,硬生生硬生生逼著自己扭過頭不去看兩人這上不得台面的行為。
其他人臉色也沒好到哪去,不管哪頭都是僵著臉色,硬著頭皮看完兩人這齣戲的,
顯然要不是兩人年紀跨度夠大,
身份又是舅媽和外甥女婿,
都得懷疑是不是有點見不得人的事。
溫誘也是叫被無語住了,她冷著臉出聲道:
「趕緊的,敬完酒回招待所歇著了。」
霍宴平雙眸溢出坦誠神色道:
「嫂子你是不知道,舅媽是這輩子唯一一個覺得我哪哪都好的人,我是真想把她帶身邊的。」
溫誘也是體會到霍宴津平日裡總說頭疼、腦袋大的感覺了,她硬著聲道:
「你帶她在身邊,日子不過啦?」
霍宴平道:「過呀,以後就讓舅媽給我們帶孩子,我就不跟你爭大嫂了。」
溫誘嘴巴瓢了都不知道該怎麼罵他,
她朝著霍宴津道:「說話。」
霍宴津也是被霍宴平折磨到了,冷呵道:
「你是想死在今天麼?」
霍宴平傻呵呵一笑,還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碎發道:
「你怎麼知道我這一刻幸福的覺得世界就在今天毀滅就行了。」
霍宴津:「你踏馬........」
他感覺現在自己真是越來越沒素質了,髒話總是脫口而出的,
但到底沒罵過人,罵完前半截,也不知道具體該再罵什麼了,
他只能怒瞪著霍宴平,警告他趕緊結束這場鬧劇。
霍宴平對上他的眼神,也是酒醒了一大半,他打了個激靈,忙推開張淑芬道:
「舅媽,就這麼說,我過幾天還得和我二哥他們回老家辦婚禮呢。」
張淑芬眼神里還有充斥了些不舍道:
「哎。你那地太遠了,我們就不去了,不過你以後有時間就去我們鄉下啊,舅媽上山打獵給你吃。」
「行行行。」霍宴平點頭如搗蒜。
溫誘見兩人分開,也沒多說話了,她重新拿起筷子,吃著飯菜。
「誘誘,你別怪我娘,她就這種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也就是你男人太冷了,不然她能抱你男人訴衷腸。」旁邊座位處的林佳佳側身,笑著湊近她道。
溫誘好笑地偏頭看向她道:
「我哪有空在意這些。」話罷,她似想到了什麼道:「對了,你前夫有沒有再騷擾你?」
林佳佳笑著道:「有一次的,不過姑父在報社,報社的人又都知道我們和你男人的關係,就幫我揍跑他了。」
溫誘:「那我就放心了。」
林佳佳心底一直是感謝溫誘的,只是感謝的話總是說顯得太過淺薄,她也沒再接這話,
瞟了眼面容俊朗的霍宴津和霍宴平,她輕輕嘆息一聲道:
「你們姐妹倆嫁這麼好,又嫁到一個地方一家人,這輩子也算是能互相依靠了,想咱們小時候都是一塊長大的,未來都得天各一方了。」
溫誘也是憶及從前在鄉下和林佳佳一塊玩的時光,她端著一杯茶喝了兩句道:
「其實我覺得幫你介紹給霍家其他男子也不錯,剛好咱們都能在一塊了。」
她這道聲音不大,淺顯微弱地傳到對面霍華海耳中時,他頓時就跟受了刺激的貓一般,忙朝著她一頓擺手道:
「都結過婚了,都結過婚,沒結婚的也不像樣,可千萬不能再介紹熟人嫁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