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芳站起來後,低頭看著溫晚寧的纖細白皙但卻格外有力量的手,好像突然就有了無限的勇氣。
「溫主任,你說得對,只不過是被幾個畜生咬了一口,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我把畜生一刀宰了,那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清白有什麼大不了的,只要她自己不在意,那就什麼都不是。
至於其他人的惡意,對她來說有什麼要緊的?
溫晚寧聽了她的話,嘴角上揚,流露出一抹笑意。
「你能這樣想就很好。」
她說完後,接著轉頭看向賴麻子,吩咐道:「把地上的兩人和那屋子裡的人都綁了,然後去報公安。」
「好的,溫主任,我這就去。」
賴麻子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趕緊去把地上的老黑和吳竹竿給綁了,接著又馬不停蹄的去跑那老屋裡把其他人給綁了。
等把人綁了之後,又跑去公安局報警。
在這個過程中,溫晚寧轉頭看向於芳,「你害怕嗎?害怕的話,可以去一個讓你覺得安全的地方躲起來,就不用面對這些了。」
於芳搖頭,眼底露出一抹堅定。
「做錯事情的人不是我,我為什麼要躲呢?應該是他們這些畜生害怕看見我們才對。」
這番話,讓溫晚寧更欣賞她了,眼底的笑意更深。
「既然這樣,那我們一起吧!你是受害者,而我是證人。讓那些畜生受到應有的懲罰。」
「好。」
於芳眼底含淚,但卻是笑著的。
*
晚上的公安局格外安靜,只有幾個值班的公安在辦公室坐著。
賴麻子以最快的速度跑進去,上氣不接下氣的大聲喊道:「公安同志,我報警……」
「同志你這是怎麼了?別著急,慢慢說。」
值班的公安同志趕緊走過來,還給他倒了一杯水,讓他把氣喘好了再慢慢說。
賴麻子把那杯水一飲而盡,接著大聲說道:「公安同志,前進大隊的人居然暗中組織做那種見不到人的生意。」
「他們為了錢,給自己家裡的女兒和媳婦下迷藥,到了晚上,就讓人去糟蹋她們。」
「前段時間那兩個大隊的姑娘,不是好端端的睡在家裡被人糟蹋了嗎?這就是他們幹的。」
「公安同志,我們溫主任已經當場把人給抓住了,你們趕緊去吧!把人抓回來好好審一下,看看到底牽扯了多少人?」
值班的公安聽見這些話,先是震驚,接著便是大怒。
居然還有這種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真是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為首的公安趕緊對一旁的同事說道:「快快,去通知局長,還有其他同事都叫過來。」
這件事情可太大了,一旦傳出來,保不准得震驚全國人民。
自從建國以來,還從來沒有過這種事情。
其他同事趕緊跑去喊已經下班了的同事,以及通知公安局局長。
等一切都有序不紊的進行時,其他值班的公安跟著賴麻子去前進大隊抓人。
公安局局長正睡得香呢,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吵醒了。
他一邊往外走,一邊大聲詢問道:「誰啊?大晚上的敲什麼門?」
「局長,是我。」
敲門的男人聲音急切:「局長,不好了,出大事了,你趕緊去局裡吧!」
等公安局局長打開門,他簡單說了一下情況。
公安局局長聽完差點跌倒,隨後大怒:「走,趕緊去局裡。」
他媳婦聽見動靜走出來,詢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局裡有事,你繼續睡吧!不用管那麼多了。」
公安局局長說完,帶著人大步流星往外走。
他媳婦著急了,喊道:「你外套還沒有穿呢!現在天冷,當心著涼。」
「穿什麼外套,我現在火氣大得很。」
公安局局長隨口回了一句,便帶著人繼續往外走。
*
前進大隊,溫晚寧看著急匆匆來的公安,指了指地上綁著的人,說道:「人都在這裡了,你們把他們押回去審問吧!」
經過上次人販子的事情,整個公安局的人就沒有不認識溫晚寧的。
現在看見她,自然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溫主任,辛苦你了。不過你是人證,還得麻煩你去局裡做一下筆錄。」
為首的公安說著,轉頭看向一旁站著的於芳,「也得辛苦這位女同志一起去一趟局裡了。」
他知道,這位一定是受害者,所以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
被自己的丈夫親手送給別人,對她的打擊太大了。
於芳卻不似他想像中的那樣,而是主動開口說道:「就算你們不讓我去,我也要跟著去的。」
那些畜生,她一定要親眼看著他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