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瑤纖細又漂亮的嬌軀在輕輕發顫。
「你在發抖。」
沈燼盯著林知瑤，目光一錯不錯地平靜陳述道。
林知瑤換衣服的動作微頓，似乎在思考該怎麼回答，半天才囁嚅道：「我、我......我只是感覺有點、有點冷。」
「撒謊。」
林知瑤不知該如何回答了。
總不能實話實說她在害怕他吧？
於是林知瑤沉默下來。
心裡緊張得打鼓。
但林知瑤沒想到，沈燼竟然也沒有繼續追問了，似乎剛剛只是隨口詢問，回答與否，回答什麼都無所謂。
林知瑤雖然有點意外，但還是悄悄鬆了口氣，繼續換衣服。
黑暗裡，衣料摩挲的聲音再次響起。
林知瑤能清楚聽到自己窸窸窣窣的動靜，不由得耳尖發燙。
雖然沈燼看不到，但想到跟一個男人同處一室，自己還在換衣服，林知瑤心裡還是感到越來越羞恥。
於是林知瑤加快了動作，想快點結束這尷尬的處境。
但事與願違。
急急忙忙換到一半，林知瑤突然僵住——
她夠不到背後的拉鏈。
手指在背後徒勞地抓了幾次，布料滑膩，怎麼也扣不上。
她的耳尖越來越紅，急得鼻尖都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在月光下發著光，如同珍珠。
漂亮極了。
沈燼喉結微滾，上前。
下一秒，林知瑤就感到一隻冰冷的手覆上了她的後背。
林知瑤渾身一顫，還沒來得及驚叫，沈燼已經替她拉上了拉鏈。
他的指尖擦過她脊椎凹陷處，力道輕得像是觸碰什麼易碎的藝術品，手掌卻牢牢箍著，不容林知瑤掙脫，帶著不容忽視的侵占意味。
「好了。」
沈燼的呼吸就在耳後，冷冽的氣息帶著那股奇異的糜爛甜香，絲絲縷縷纏繞上來。
讓人心生恍惚。
「......謝謝。」
冰冷的非人類吐息就在耳側，林知瑤迅速從恍惚中回過神，她鬆了口氣輕輕道謝。
正要轉身，卻被沈燼扳住了肩膀。
林知瑤僵住。
沈燼的手掌扣住她半邊臉頰，拇指蹭過她因窘迫而泛紅的眼尾，眸色在暗處深得發沉。
林知瑤感受到灼熱的視線，睫毛顫得厲害。
「好可愛，瑤瑤。」沈燼低聲說。
林知瑤睜大了杏眼。
怎、怎麼這麼叫她呀......
林知瑤想說些什麼，但沈燼不等她反應，已經吻了下來，且順著她因為想說話輕啟的唇縫，輕而易舉滑了進去。
「唔——！」
這個吻比之前的更凶。
沈燼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抵在貨架上。
金屬貨架發出輕微的碰撞聲，瓶瓶罐罐在頂層晃動。
林知瑤卻沒感到痛，因為沈燼伸手在她背後擋著，沒讓她撞到半點。
可沈燼的體貼也僅限於此了。
他的唇冰冷，舌尖卻不知為何變得滾燙起來，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捲走林知瑤所有羞恥的嗚咽。
林知瑤想推，卻被他扣住手腕按在頭頂，十指交纏，力道大得讓她動彈不得。
「別咬。」
林知瑤牙齒發顫，不小心磕到他，沈燼退開半寸，拇指重重擦過她濕潤的唇角，又再度覆上來，這次吻得更深，幾乎讓林知瑤窒息。
「你、唔......」
林知瑤偏頭想躲，沈燼的唇便追過來，不容她躲閃，不容她抗拒，更不容她逃跑。
沈燼含住她的唇珠輕輕廝磨，舔咬，垂落的眸光如狼似虎般盯著她，恨不能把她拆吃入腹。
「沈、沈燼......」
林知瑤漲紅著臉，被親得害怕，趁換氣時擠出他的名字，尾音發顫。
沈燼追著吻的動作頓住，盯著她，嗓音啞得不像話：「你說什麼？」
這還是她第一次叫他名字。
「......」
林知瑤垂著眼睫不敢看沈燼，腳趾都羞恥得縮緊在一起，心頭一片慌亂。
自己是冒犯到他了嗎？
「再叫一次，叫我的名字。」
沈燼在她唇縫間輾轉著親吻，林知瑤被磨得沒辦法，含糊著又叫了幾聲，嗓音又嬌又軟。
沈燼被刺激得更激動了，再度深吻下去。
他的舌尖描摹過她口腔的每一寸，像在確認領地，又像在品嘗什麼珍饈，時不時發出極輕的、饜足的嘆息。
林知瑤的膝蓋發軟，整個人往下滑，被沈燼撈住腰提起來。
「站好。」
「我......」
「站不好我抱著你親。」
林知瑤瞬間僵直了脊背，被鬆開的手指下意識攥緊了沈燼的衣領，平穩發軟的身體，將那身平整的黑風衣抓出褶皺。
他的風衣下擺纏上她光滑的小腿，冰涼的皮革與溫軟的肌膚相貼，激得林知瑤渾身輕顫。
「瑤瑤......好可愛....好乖......」
沈燼冰涼的指尖觸到她腰腹，緩緩摩挲著，打圈，很快，又不僅滿足於此。
（）
林知瑤倏地睜大了杏眸。
這種感覺既陌生，又讓她害怕。
林知瑤杏眸里浮現出一層細密的水霧，檀口微張，忍不住再次抗拒起來，「別......」
「別什麼？」
沈燼退開半寸，額頭抵著她的，灰眸里翻湧著暗色，似乎只要她說了，就不會再做。
但林知瑤哪裡好意思說？
沈燼輕笑一聲，拇指重重擦過她紅腫的唇瓣，將那點水光抹開。
接著繼續
（）
「別躲。」
沈燼氣息落在她耳邊。
林知瑤咬著唇，臉紅得能滴血，「我沒......」
「你有。」
沈燼打斷她，再次俯身。
這次吻得更凶，林知瑤的嗚咽被吞進喉嚨，貨架上的藥盒也被碰落，噼里啪啦砸在地上。
「專心。」
沈燼扣住她的下巴，不讓她分神。
林知瑤被親得有點缺氧，胸口劇烈起伏，眼尾濕紅，唇色瀲灩。
沈燼另只手拉住她軟綿的手，掠進風衣。
林知瑤本來迷迷糊糊的大腦又被這刺激得瞬間清醒過來，急促呼吸。
「喘不上氣了？」
「嗯......你別、你別這樣......」
「換氣。」沈燼選擇性回答，耐心教她，唇瓣貼著她的，聲音低啞，還帶著笑意，「需要我多教你幾遍嗎？」
林知瑤尚且沒反應過來，他又吻上來，這次稍稍放輕了力道，卻拉長了時間。
耐心教導。
林知瑤迷迷糊糊，指尖發軟，空餘的那隻手從沈燼衣領滑到他胸口，隔著布料觸到一片冰冷堅硬。
沒有心跳，也沒有溫度。
卻燙得她掌心發麻。
林知瑤恍惚了一瞬，沈燼察覺到她走神，齒尖輕輕咬了下她的下唇，「怎麼又分心？」
「沒有......」
沈燼不滿，這次齒尖又加重了力道，但也僅僅只是留下點齒痕，連皮都沒破，「撒謊。」
林知瑤沒回答，只是哭：「痛......」
嘴唇痛，手好酸，胳膊更酸。
「知道痛就專心。」
沈燼這麼說著，卻放鬆了力道，極盡溫柔。
（）
林知瑤的裙擺被揉皺。
很快，甚至都不明白剛剛為什麼要換衣服了，只能嗚嗚著逃脫不得。
沈燼怎麼拉上的拉鏈，便怎麼解開。
一吻終了，沈燼退開半寸，額頭抵著她的，灰眸里翻湧著暗色。
「甜的。」
沈燼低啞著嗓音又說了一遍，神情饜足。
林知瑤喘得厲害，胸口劇烈起伏，眼尾濕紅，唇色瀲灩，像被欺負狠了，卻又因那幾分病態的艷麗而更加勾人。
沈燼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落在她頸側跳動的脈搏上，那裡跳得很快，很熱烈，這種生命力迸發的感覺令他著迷。
「再親一次。」
不是請求。
沈燼再次俯身，這次吻得更深，更久。
林知瑤的嗚咽被吞進喉嚨，手指深深陷進他的衣領。
林知瑤迷濛間，視線好不容易重新聚焦，低下頭喘息，又猛地閉上眼，恨不能視野一直花著。
她都不明白兩人衣服的差距怎麼這麼大。
貨架搖晃的幅度更大，整個傾倒下去，上面所剩無幾的藥盒徹底掉落在地，無人理會。
當林知瑤被摟抱著放到柔軟的床墊上時，她只來得及恍惚一下，剛剛藥店裡有這個嗎？
然後。
就徹底被帶著，像一葉扁舟，只能在驚濤駭浪中由沈燼掌舵，而她隨波逐流。
（）
天窗投進來的月色清冷。
喪屍在街道上遊蕩，發出低低的嘶吼，掩蓋住了藥店裡的所有動靜。
而沈燼的世界裡。
只剩下她唇齒間那點溫軟的甜。
「瑤瑤，等明天準備好了，我帶你去個你會喜歡的好地方。」
沈燼的呼吸落在林知瑤頸側，鎖骨，用那件白裙子，耐心地擦去她身上的浮汗。
然後，毫不留情地扔到一邊。
林知瑤視線落在被丟棄的衣服上，恍惚間，只想著這在末世里也太浪費了，但這件穿過不到半小時的裙子，除了汗以外還沾上了別的，確實也不能穿了。
又過了許久。
林知瑤呼吸漸漸平復下來，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沈燼剛剛說的話。
......什麼地方？
但不管是哪，總之沈燼是不打算放過她了。
林知瑤嚇得幾乎要發抖。
且不論沈燼會不會哪天突然轉換胃口想吃肉了，即便沈燼永遠異食癖，但如果往後的日日夜夜都像今夜這般......
毫無節制。
還沒到那一步，就這麼能折騰人。
求饒也沒用，哭也沒用，反而讓他更興奮了......
林知瑤不敢深想。
沈燼簡直可怕得很！
這根本不是普通人類能承受的！更何況她身體本來就弱！
會死的，一定會死的。
嗚嗚。
林知瑤杏眸跟小兔子般紅彤彤的，顫顫巍巍地落下淚來，死死咬著紅腫的唇瓣才沒發出聲。
說不定，還是被*死的。
她該怎麼辦呀，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