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林知瑤僵住了，感覺熱意從頭頂炸開，迅速傳遍全身。
她瞪大眼睛，看著幕布上激烈痴纏的軀體，很多都是她從未見過的姿勢和角度，仿佛在挑戰人體的極限。
偏偏還是極大的熒幕。
任何小細節都被放大無數倍。
林知瑤臉燒得厲害，艷麗如霞的紅暈從脖頸一路蔓延到耳尖，想到她還在沈燼懷裡，更是整個人如坐針氈，心尖滿是抓麻的尷尬和羞恥。
同時，又有些隱秘的好奇。
原、原來還......還能這麼做的嗎？
而且、而且好多花樣啊，屏幕里那樣搞，真的不會被玩壞嗎？
看了兩眼，林知瑤便實在是羞恥得不行了，按著遙控器就要關掉。
但動作卻被沈燼止住。
沈燼握住她白皙細瘦的手腕，牢牢按在沙發扶手上，明明沒使什麼力氣，至少林知瑤沒感覺到痛，但似乎使了什麼巧勁，讓她動彈不得。
只能眼睜睜看著屏幕里的昏暗光影繼續變動。
價值上百萬的音響播放著靡靡之音。
「等等。」沈燼嗓音低啞，灰眸里映著幕布的光，暗色翻湧，「難道瑤瑤不好奇嗎？」
林知瑤不敢看幕布，也不敢看他，把臉埋進沙發靠墊里，還以為被誤會了，聲音悶悶的，帶著羞恥的、難以抑制的哭腔，尾音發抖。
「我、我不好奇！這、這是自動播放的......我不知道裡面還有這種......」
「嗯。」
沈燼應了一聲，目光卻盯在林知瑤臉上，裡面像是燃燒著難滅的欲色黑火，「但我好奇。」
林知瑤被這目光燙到。
本就紅透了的臉頰，頓時就更紅了。
沈燼唇角微勾。
好看的狐狸眼裡也露出狐狸般狡黠的微光。
他將下巴輕輕擱在林知瑤的肩窩裡，雙臂牢牢從後抱住她的腰。
把林知瑤箍在他懷裡，動彈不得。
「陪我看。」
沈燼微冷的呼吸就在林知瑤耳側。
讓林知瑤情不自禁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咬著唇，瞄了眼屏幕，又被上面直白的畫面燙到，不安又羞澀地縮在沈燼懷裡。
林知瑤已經儘量不去看了。
但音響開著，就算看不到畫面，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讓她渾身都仿佛發燒般燙起來。
究、究竟要看多久......
怎麼還沒看完？
林知瑤度日如年。
她不知道，這是一部著名XX電影的串燒合集，所以時長並不短。
鏡頭也切換得很快。
畫面從柔軟的床鋪到冰冷的廚房台面，室內室外，各種場景、各種姿勢輪番上演。
像是一場精心編排的視覺盛宴。
沈燼看得認真，像是在研究什麼重要的課題，摟住林知瑤腰肢的手也漸漸換了地方，抓住林知瑤纖細的手腕，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揉著揉著，又不滿足地與她十指交纏。
指腹在林知瑤的掌心輕輕打圈，帶來陣難耐的癢意。
「瑤瑤。」沈燼忽然開口，嗓音沙啞，吐息就在她耳畔。
林知瑤一直垂著眼睫不敢看，此時，聽沈燼湊得如此之近，才突然發現，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沈燼似乎不像剛開始那般體溫冰冷，就連呼吸都是冷的了。
反而暖烘烘的，就像真的人類一樣。
林知瑤正有些怔忪間，奇怪他難道能自行調整體溫不成？
就聽沈燼的吐息更加灼熱了，「這個地方和姿勢......我們可以試試。」
林知瑤下意識從他懷裡抬起頭，看向幕布，結果場景一切，恰好是女主角被壓在落地窗前的模樣。
和她昨日在落地窗前的經歷如出一轍。
林知瑤臉更紅了，慌忙又低下頭，耳垂紅得能滴血，卻被沈燼捏住下巴，強迫她抬起臉。
「這場景......」
沈燼輕緩道，瞳仁淺灰的狐狸眼如狼似虎地注視著林知瑤，裡面燃燒著她熟悉的暗色，深不見底，「瑤瑤覺得眼熟嗎？」
沈燼的拇指蹭過她滾燙臉頰，聲音低得像是在蠱惑，「瑤瑤，電影差不多看完了，我們也應該......」
「不、不行——」
「可以。」
沈燼打斷她，將林知瑤從沙發上撈起來，調了個個兒，面對面抱坐在自己腿上，「瑤瑤，我會溫柔一點的。」
「不——唔唔！」
沈燼吻住林知瑤柔軟的唇，將這個抗議吞進喉嚨里。
手掌緩緩上移，指尖觸到那片塗了藥的清涼肌膚，力道放得很輕。
「還疼嗎？」
林知瑤不敢說話，被他吻得迷迷糊糊，只用可憐兮兮的眸光望他。
但這無疑更加激發出沈燼的情愫。
他低笑，將林知瑤放平在寬大的沙發上，覆上去，灰眸里的占有欲卻濃烈得化不開。
幕布上的電影還在播放，各種激烈聲響交織在一起，在環繞音響里迴蕩。
沈燼一邊吻她，一邊偶爾抬眸看向幕布，像是在對照學習，然後低頭在她耳邊低語：「這個......寶寶，腿抬起來。」
林知瑤看了眼，便被那光影嚇到，嗚嗚哭著拒絕，「不......」
會壞掉的。
「乖。」
沈燼誘哄著，手掌扣住她的膝彎，將她摺疊成電影裡的姿勢。
林知瑤羞得快要哭出來，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手指死死攥緊了他的衣擺。
沈燼起初並不急。
緩慢中，注視著林知瑤，看她有沒有不適。
後來便眸色漸漸深了。
沙發深處。
兩人如戀人般十指緊緊交纏。
幕布上的畫面切換得更快，各種姿勢輪番上演，沈燼只偶爾抬眸看一眼，然後低頭在林知瑤耳邊喘息著命令：「轉過去......對，瑤瑤學得真快真棒。」
林知瑤陷在沙發里，臉埋在靠墊，只露出通紅的耳尖和顫抖的脊背。
沙發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和幕布上的聲響混在一起，一時都分不清光影和現實的分界。
光影畫面越來越熱烈。
林知瑤卻已經什麼都聽不到，也早已分不清哪裡是屏幕的聲音，哪裡是現實的聲音，只覺得意識漸漸模糊，「嗚嗚」哭著，心想他也太壞了，怎麼都不夠，把她搞得精疲力竭。
徹底昏過去前。
林知瑤只是在想著，沈燼什麼時候能膩了、淡了，再放她離開。
應該不會太久吧？最多最多，估計也就不到一年的時間。當然，她也只能待這麼久，不然的話緩解哮喘的氣霧劑都要過期了。
林知瑤闔上眼。
「瑤瑤......」沈燼在她耳邊低喘，聲音里滿是饜足，「我的瑤瑤......」
手臂越收越緊。
幕布上的電影不知何時已經結束了。
只剩投影儀不見畫面的昏暗冷光。
沈燼抱著她走出影音室，穿過走廊，走向二樓主臥。他的步伐穩健，抱著個人如同只是抱著一束鮮花般輕鬆，連呼吸都絲毫不亂。
他抱她去洗澡。
林知瑤途中迷迷糊糊地醒來，不知沈燼問了什麼，反正也無力拒絕，只輕輕「嗯」了一聲，眼皮沉重得睜不開，任由他施為。
又不知道洗了多久的澡。
沈燼終於將林知瑤放回到柔軟的床鋪上。
「睡吧。」
沈燼在她清香的發頂落下一個吻，嗓音沙啞，語氣是難得一見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