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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蘇晚晴似乎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2026-07-29 21:28:51 作者: 姝尾

  時間很快過去了快一個月的時間。

  除了黏人和做那事,沈燼對她其實很好。

  他會給她變著花樣做好吃的。

  早上是法式吐司配楓糖漿,中午是香煎鵝肝配黑松露,晚上是慢燉牛小排配紅酒醬汁。

  甜點更是每天不重樣,提拉米蘇、舒芙蕾、焦糖布丁、馬卡龍,甚至還有末世前都很難買到的珍貴甜點。

  一個月過去,林知瑤都被養得稍微長出了肉,臉色也紅潤不少,不再是風一吹就會倒的過於纖瘦的樣子,而是變得骨肉勻停,看起來更漂亮了。

  但林知瑤還是很苦惱,因為沈燼實在是太黏著她了,都到了一種病態的地步。

  無論做什麼都要抱著她一起做,幾乎像是把她當作了棉花娃娃,24小時掛在身邊。

  吃飯是他喂,出去散步他一直牽著,上下樓都是他抱著,甚至就連洗澡,都是他幫她洗,還不讓她拒絕,仿佛她是無法自理的易碎品一般。

  「瑤瑤,張嘴。」

  沈燼坐在林知瑤身側,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叉起一塊剛煎好的鵝肝遞到她唇邊。

  林知瑤乖乖張開嘴,鵝肝入口即化,醬汁濃郁卻不膩口,說實話,很好吃,甚至完全不輸末日前全球知名大廚的手藝。

  沈燼看著她鼓起的腮幫子,拇指蹭掉她唇角沾到的醬汁,順勢將那根手指送進自己嘴裡,灰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林知瑤耳尖一熱,低頭去切盤子裡的牛排,假裝沒瞧見。

  沈燼卻不放過她,手臂從椅背繞過來,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下巴擱在她肩窩裡,呼吸落在她頸側,「瑤瑤怎麼不理我?」

  「我在吃飯......」

  林知瑤小聲抗議,刀叉在瓷盤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嗯。」

  沈燼可有可無地應了聲,鼻尖蹭過她耳廓,忽然張口含住了她的耳垂。

  林知瑤手一抖,叉子差點掉在地上。

  她偏頭想躲,卻被他扣住後腦,這個吻從耳垂一路蔓延到唇角。

  帶著鵝肝醬的咸香,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捲走她還沒來得及咽下的食物殘渣。

  「唔——」

  林知瑤被親得喘不過氣,手指攥緊了他胸前的衣料,只覺得他又開始了。

  

  「沈燼......」

  林知瑤趁換氣的間隙擠出他的名字,尾音發顫,「飯、飯要涼了......」

  「涼了就再熱。」

  沈燼嗓音低啞,灰眸里翻湧著暗沉的欲色,「現在,我想吃別的。」

  他將林知瑤從椅子上抱起來,大步走向料理台的位置。

  「沈燼,這是白天......」

  林知瑤紅著臉去推他,掌心貼上他胸膛,那裡已經不再會冰冷了,觸感灼熱,她又被燙到般縮回手。

  「白天怎麼了?」沈燼低笑,齒尖輕輕咬著她頸側脆弱的肌膚,留下淺淺的紅痕,「我的瑤瑤,什麼時候都好看。」

  不知過了多久,林知瑤終於支撐不住,整個人軟在沈燼懷裡,胸口劇烈起伏,眼尾濕紅,唇色瀲灩。

  沈燼將她摟緊,額頭抵著她的,呼吸同樣凌亂。他盯著她看了很久,淺灰色的狐狸眸里滿是饜足,「喝掉這個,瑤瑤。」

  沈燼將玻璃杯遞到她唇邊,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醇美的光澤。

  林知瑤渙散的視線重新聚焦。

  無論食物怎樣變幻,沈燼都要她喝這種不知名果汁,而且是每餐後都要喝。

  林知瑤皺著眉抿了一口,那股莫名的腥甜味在口腔里蔓延,讓她忍不住想吐。

  無論第幾次她都無法習慣。

  林知瑤偏過頭,小聲抗議,「我不想喝這個......」

  「不行。」沈燼的語氣不容置疑,狐狸眸沉沉地盯著她,「必須喝。」

  「可是味道好奇怪......」

  林知瑤咬著唇,杏眸里浮起一層水霧,「味道像血一樣......」

  沈燼的手指頓了一下,隨即扣住她的下巴,將玻璃杯湊得更近,「乖,喝完。是對你好的東西。」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令人無法抗拒的壓迫感。

  林知瑤不敢再反抗,皺著眉將剩下的果汁一飲而盡。

  沈燼滿意地揉了揉她的發頂,俯身在她唇角落下一個吻,「瑤瑤真乖。」

  林知瑤沒說話,只是默默想著,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沈燼一定要她喝?

  甚至有段時間,她以為是避孕的......

  因為沈燼從來都沒戴過。

  除了吃飯的時候,沈燼最喜歡纏著她不放的地方,便是昏暗的影音室里。

  比如此刻。

  投影幕布亮著幽藍的光。

  林知瑤窩在真皮沙發一角,盯著屏幕。

  沈燼的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身後的靠背上,將她半籠在自己的陰影里。

  沈燼不說話,也不看電影,只是將下巴擱在她肩窩裡,一隻手把玩著她的手指。他的指腹摩挲著她纖細的指節,從指尖到指根,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把玩什麼珍貴的玉器。

  幕布上,恐怖片女主角推開了那扇緊閉的門——

  「啊!」

  林知瑤被突然彈出的鬼臉嚇得驚呼一聲,整個人往沈燼懷裡鑽。

  沈燼低笑,手臂收緊,將她牢牢鎖在懷裡,手掌扣住她的後腦,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她的長髮,「不怕,我在。」

  沈燼聲音低沉,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林知瑤漸漸平復下來,卻感覺到他的手指不再滿足於玩弄她的手指,而是緩緩上移,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林知瑤察覺到危險,小聲抗議,「看電影呢......」

  「嗯。」沈燼應了一聲,鼻尖蹭過她耳廓,忽然親她的頸側,一下下啄吻,「但瑤瑤比電影好看。」

  林知瑤渾身一顫。

  幕布上的恐怖片還在繼續,尖叫聲、背景音樂交織在一起,卻都成了背景音。

  「瑤瑤。」

  沈燼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背對著幕布,淺灰狐狸眸里映著她驚慌的杏眼,「看著我。」

  「可是電影......」

  「明天再看。」

  沈燼打斷她,扣住她的下巴吻下來,「現在,看我。」

  幕布上的畫面還在繼續,恐怖片恰好播到為吸引目光的賣肉片段,跟他們的聲音混在一起。

  「我們試試這個。」

  「不、不行——」

  「可以。」沈燼打斷她,沈燼吻住她柔軟的唇,將抗議吞進喉嚨里。手掌緩緩上移,指尖觸到那片溫軟的肌膚,力道放得很輕。

  幕布上的電影不知何時已經結束了,只剩投影儀不見畫面的昏暗冷光。沈燼抱著她走出影音室,穿過走廊,走向二樓主臥。

  「明天......」林知瑤迷迷糊糊地開口,「我要把這部電影看完......」

  「好。」沈燼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嗓音沙啞,「明天再看。」

  但林知瑤知道,明天也不會看完的。無論是愛情片、恐怖片、文藝片,甚至是紀錄片,最後都會變成沈燼主導的「電影」。

  林知瑤都數不清了,有多少電影她看過三四遍,都沒能成功看到結尾。

  *

  別墅區邊緣地帶。

  「媽的。」

  蘇晚晴盤點完剩餘的物資,省到極致也只能再支撐三天,不由怒罵。

  他們被困死在這裡了。

  一個月前,他們當天就準備離開,但在收拾物資的時候,喪屍突然圍困了這片區域。

  開始時一共八個人的小隊,如今只剩下四人——蘇晚晴、她的男友、壯漢和另一個男人。

  但就在昨天,另一個男人也死了,被喪屍咬斷了喉嚨。

  現在只剩下三個人。

  蘇晚晴不適地咳嗽了兩聲,眉頭緊鎖。

  自從扔下林知瑤後,她就被這種奇怪的症狀折磨著,越來越嚴重,到現在已經整整一個月了,有時候她光是呼吸,都會覺得肺部灼痛。

  三人沉默。


  「往深處走?」

  突然,壯漢提議,目光投向別墅核心區域。

  「你瘋了?」男友瞪他一眼,「去送死?」

  「那怎麼辦?等死?」

  壯漢暴躁地踢了一腳房門,「老子寧可拼一把,也不想餓死在這裡!」

  蘇晚晴沉默地聽著,目光再次投向遠處那幾棟最奢華的別墅。

  那裡也許有物資。

  也許有武器。

  也許......能讓他們再多支撐段時間。

  「我知道路,我小時候來過這裡。」

  蘇晚晴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就算冒險,也比困著等死強。」

  三人沉默地對視片刻,最終點了點頭,決定拼一把。

  他們沿著別墅區的邊緣小心翼翼地前進,穿過一片片廢棄的別墅區,避開遊蕩的喪屍群。

  蘇晚晴走在最前面,憑藉著模糊的記憶帶路。她的喉嚨越來越癢,咳嗽聲壓抑在胸腔里,但有時候還是忍不住,於是壯漢死了。

  擺脫喪屍追逐,蘇晚晴咬緊牙關,穿過最後一片灌木叢,灰頭土臉躥出來,眼前豁然開朗。

  遠處是連綿的歐式別墅群,紅瓦白牆,噴泉在廣場中央汩汩涌動,最中央的那棟別墅占地極廣,落地窗反射著耀眼的光。

  蘇晚晴愣住了。

  眼前的一切太詭異了,恍如隔世,仿佛末日從未來臨過一般。

  「這、這是......」

  男友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眼前這片區域,乾淨得不像話,沒有喪屍,沒有屍體,甚至連一點末日的痕跡都沒有。

  噴泉還在噴涌,草坪還在修剪,仿佛有人一直在這裡生活......

  危險。

  極端的詭異,也預示了極端的危險。

  兩人不僅不覺得高興,甚至相反,一陣莫大的恐懼緊緊攥住他們的心臟。

  「這裡到底住著什麼東西......」

  蘇晚晴喃喃著,突然,看到二樓的窗戶里,似乎閃過了一道眼熟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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