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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那些堪比星塵的美麗只在你眼中

2026-07-30 00:38:05 作者: 姝尾

  三年後。

  沈燼跟林知瑤秘密完婚。

  圈裡人都知道沈燼有主了,紛紛驚異究竟是誰能收服這冷麵冷心的瘋子。

  但諸多大廳,仍然沒人知道對方究竟是什麼樣的,只聽說沈燼護得緊,誰要是敢打聽他夫人,尤其是男性,就會被當作要搶他老婆一樣狠狠盯著,轉頭還會被在商業上針對個好幾次。

  根據有個不怕死湊上前打聽過的圈內大少爺描述,他剛問了問「聽說你結婚」,連具體問什麼都沒說呢,沈燼眼光就像是真的能吃人般可怖,他覺得要不是自己跑得快,差點可能真會被當場殺死。

  再加上有次商界交流會議上,沈燼居然一直在用看起來有點舊了的、價格也並不貴的普通鋼筆,讓他們不由得感到奇怪。

  詢問下。

  沈燼只淡淡回答了聲:「我夫人送的。」

  於是,沈燼夫人的名聲在圈內愈發莫測起來,勾得人好奇得很。

  奈何沈燼實在藏得嚴實,只知道對方目前在一家鼎鼎有名的生物製藥公司當項目主管,其餘無論是相貌還是背景都一概不知。

  

  所以,當聽說沈燼終於肯帶著夫人參加晚宴時,幾乎所有圈內名流——

  無論有事的還是沒事的,通通都跑來參加了,全部都想一睹沈燼那神秘夫人的芳容。

  *

  晚宴。

  水晶吊燈傾瀉而下的光瀑中,沈燼視線始終只牢牢落在一處。

  林知瑤挽著他的臂彎走進宴會廳,墨綠緞面禮服裙擺掃過大理石地面,在燈光下泛起粼粼的光澤。

  那條翠色慾滴的祖母綠項鍊正貼著她鎖骨,隨著她微微側首的動作,折射出碎鑽般的光點。

  寶石本應是奪目、能吸引盡一切注意力的。

  但沈燼沒在看項鍊,他的目光沿著那道細白脖頸攀升,停在林知瑤耳垂那抹因為緊張而沁出的淡粉上,十足誘人親吻的色澤。

  沈燼狐狸眸深深,喉結微滾,摟住林知瑤腰肢的手愈發收緊了。

  林知瑤沒注意到,她第一次參加晚宴,實際上心裡很緊張。

  此時,有人端著香檳迎上來,沈燼接過酒杯,指尖順勢擦過林知瑤挽在他臂彎里的手背。

  她抖了一下,側過臉來瞪他,杏眸里映著滿堂燈火,亮得驚人。

  沈燼唇角彎了彎,收回視線去應付那些問候,另一隻手卻悄悄落在她後腰,拇指抵著禮服腰線那枚墨玉盤扣輕輕壓了壓。

  林知瑤立刻繃緊了,耳垂的粉膩色澤逐漸有往臉頰蔓延的趨勢。

  「沈總,這位是?」一位鬢角花白的華裔商人在寒暄間隙含笑望過來。

  沈燼低頭看了身邊人一眼,就這一眼,讓林知瑤覺得他袖口那枚鑽石袖扣的光都被他的眸光襯得暗了幾分。

  「我的夫人。」

  沈燼開口隨意道,唇角卻含著笑,「第一次帶她出來見人,以後還請多關照。」

  「沈太太氣質真好。」

  商人的目光在林知瑤頸間那枚翠色翡翠上頓了半秒,露出懂行的笑容,「薇薇安娜的旗袍,還是配祖母綠最襯東方美人。」

  林知瑤感到緊張,她一直不擅長面對這種交際場合,下意識想後退半步,後腰那隻手掌卻穩穩托住她,力道不大,但無可退避。

  她只好按著沈燼提前教過的,微微頷首應了聲,甜軟嗓音落在大廳里幾乎被弦樂蓋了大半,對面那人也不知道聽清沒,總之微笑頷首點頭,似乎對她說的話很感興趣的樣子。

  只是簡單交流了兩句,商人似乎看出她不太擅長交際,適時離開。

  「去露台透口氣?」

  等寒暄過後,沈燼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著,潮熱氣息拂過她耳廓。

  林知瑤耳尖一燙,但她確實覺得有點憋了,便點點頭。

  沈燼帶她穿過幾叢談笑的賓客,從側門走到露台上。

  紐約二月的夜風灌進來,涼意隔著一層綢緞滲進皮膚。

  林知瑤縮了縮肩膀,下一秒肩上就多了件西裝外套,還帶著沈燼身上的體溫。

  她偏頭看了看他,他只穿了件深灰色馬甲,襯衫袖口整齊地露出半截。


  「你不冷?」林知瑤眨眨眼。

  「隔著三層布料呢,操心你自己。」

  沈燼手臂隨意搭在露台欄杆上,視線卻始終落在她身上。

  看到林知瑤肩頭披著那件對於她來說過於寬大的西裝上,仿佛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

  那截墨綠綢緞的領口從他外套領子裡露出來,中間堆著幾層皺褶,讓沈燼想起今晨出門前他親手替她扣那枚盤扣時指尖擦過她鎖骨的感覺。

  沈燼喉結又是重重一滾。

  突然覺得有點燥熱。

  林知瑤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只覺得夜風裡的他難得安靜。

  這三年他已經很少在她面前露出那種緊繃到近乎碎裂的神態。

  只偶爾會在深夜,她半夢半醒間側過身,被他手臂緊緊攬住腰肢箍在懷裡,才會清醒地認知到沈燼並未有過半點改變。

  林知瑤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望著外面的夜景,沒注意到沈燼已經到了她身側,下一秒,她腰肢被收攏進他懷裡。

  滾燙的唇舌落拓下來。

  「唔!」

  林知瑤睜大了眼,就在一個玻璃門窗後面,就是金碧輝煌的宴廳,裡面觥籌交錯,如果有人視線看來,無疑會發現他們在做什麼。

  她又羞又惱,氣得去踩沈燼皮鞋。

  也沒收著力。

  沈燼悶哼一聲。

  卻沒鬆開,反而加深了這個吻。

  又親了會兒。

  沈燼才依依不捨鬆開她,垂著眸光看她。

  林知瑤正微惱地瞪著他,睫毛在廊燈下翹起鮮活的弧度,鼻尖被風吹得有點紅,唇也被親得水光瀲灩的,氣息有些不勻。

  收攏在旗袍里的弧度起起伏伏。

  沈燼突然就後悔了。

  不該帶她過來參加這無聊晚宴的。

  不然,此刻他們肯定在他的公寓裡……

  林知瑤被他這樣盯著,耳根又開始熱,同時也有點慌亂,生怕沈燼做出更出格的事情,連忙別開臉,指了指花園盡頭那叢初綻的玉蘭:「那邊花都開了。」

  沈燼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餘光始終籠著她側臉的輪廓,「嗯。」

  「你嗯什麼,你是不是都沒在看花?」

  「嗯,老公在看你。」

  林知瑤這下徹底不說話了,把臉往他外套領子裡縮了縮。

  沈燼伸手把她攬過來,讓她靠在他胸口,掌心貼著她肩頭。

  靜靜看了會兒,林知瑤突然開口:「沈燼,我覺得……那些夫人看我的目光,讓我覺得有些奇怪,好像,好像在看什麼很奇珍的東西……」

  「她們看你,」沈燼聲音很輕,「是因為你本來就很耀眼,不是因為別的什麼東西,或者別的什麼人。」

  林知瑤小臉埋在他馬甲的絨面上,過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開口:「沈燼,你今天是不是偷偷喝了酒?」

  「半杯香檳。」

  言下之意就只喝了剛剛應酬用的那點罷了。

  「那你怎麼說這種話,怪肉麻的……」林知瑤小聲嘟囔。

  沈燼短促地笑了聲。

  林知瑤耳膜能感知到他胸腔的輕微震動。

  笑過後,沈燼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摟著她站在露台上,看著遠處那叢玉蘭在夜燈與晚風裡輕輕搖曳著。

  風又涼了些,林知瑤在他懷裡動了動,手指無意識攥著他馬甲下擺。

  「回去吧,老公。」她說,「外面冷。」

  「你叫我什麼?」

  沈燼心頭重重一顫,低頭看她。

  林知瑤仰起臉,杏眸里映著露台暖黃的廊燈和遠處城市的碎光,不知道哪片星塵落入眼底,讓他覺得比整廳的水晶吊燈都亮。

  「我說老公,我覺得外面有點冷,我們進去吧。」

  林知瑤小小聲撒嬌。

  「好,」沈燼喉結重重一滾,竭力抑制住心底激動,替她把西裝外套攏緊了些,「回去,我們直接回家去。」

  林知瑤愣了下,「啊?」


  沈燼眸光晦暗灼熱。

  林知瑤被他這目光燙到了下,揪緊了他臂彎上的衣服,「你……你怎麼……」

  到底為什麼時時刻刻都想親她啊!

  林知瑤說不下去了,先轉身往側門走,綢緞裙擺擦過露台邊緣的石欄。

  沈燼看見那截細白的腳踝一閃而過,踝骨內側那塊他吻過無數次的小小粉痕在暗光里若隱若現,他更加心癢難耐了。

  沈燼跟在半步之後,在她即將推門的瞬間抬手,指尖捏住她禮服後背那條隱形拉鏈的末端,不輕不重地撥了一下。

  林知瑤整個人僵了一瞬,回頭瞪他,眼眶微微泛著被他惹出來的水光,「沈燼!」

  「嗯。」他若無其事地把手收回來,替她推開門,大廳的光湧出來,「老婆別擔心,老公回家再替你拉好。」

  林知瑤想罵他,但弦樂聲和人聲從門裡湧出來,把她那句未出口的話淹沒了。

  她只好狠狠剜了他一眼,紅著耳根邁進門裡。

  沈燼跟在她身後。

  門在背後合攏,隔絕了夜風。

  大廳里依然觥籌交錯,他帶著她重新融入那片流光溢彩的人聲里,掌心重新貼在她後腰,牢牢掌控著她。

  林知瑤抬手整理了下歪掉的領帶結,指尖蹭過他喉結時頓了頓,然後若無其事地收回去。

  沈燼沒說話,只是在下一輪寒暄來臨前,匆匆跟所有人告別,然後帶著如驚鴻一現般出現的夫人林知瑤,急不可耐地回到了他中央公園大廈頂的大平層里。

  沈燼跟林知瑤剛走進電梯,他便急不可耐地吻了下去,又凶又狠。

  「唔!」

  林知瑤被親得後退半步,後背撞上廊壁,冰涼的金屬裝飾條硌著肩胛骨,唇縫剛張開就被他舌尖探進來勾住,腰被他手掌掐著,拇指壓在她腰窩上,緩緩摩挲著。

  電梯鏡面映出兩道交疊的身影。

  沈燼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肩頭,將她的身體壓向轎廂壁,在狹小空間裡交換著濕漉漉的呼吸。

  一路親到走廊。

  沈燼把她抵在公寓門口親,唇舌糾纏時呼吸急促,另只手已經從她腰側滑下去,貼著旗袍開衩探進指節,掌心按著她大腿內側微溫的皮膚,指腹揉了兩下。

  林知瑤腿軟了一下,被他提起來幾分。

  「走不動了?」沈燼偏頭吻她頸側,嗓音啞著,氣息全撲在她鎖骨凹窩裡,「老公抱你進去。」

  他沒等她回答,手掌從她腿側撤回來,攬過她腰肢將她整個人抄起來。

  林知瑤被他打橫抱著,雙手下意識環住他脖頸,旗袍下擺因動作滑到大腿根,緞面層層疊疊堆在沈燼有力的臂彎里。

  沈燼抬腳踢開公寓門,反手帶上的那瞬間就將她壓在了門板上。

  冰涼的木紋緊貼著她後背,沈燼的吻又落下來,比在走廊里更凶,唇瓣碾著她不鬆口。

  滾燙舌尖勾著她軟滑的舌往自己這邊卷,另只手已經攥住旗袍領口,用力往下一扯,價格昂貴的禮服便崩了,那排墨玉盤扣崩開三四顆,滾落在地板上發出細碎的脆響。

  「啊唔!」林知瑤杏眸里浮現出動人水光。

  沈燼手掌貼著她肩頭將綢緞往下推,露出圓潤白皙的肩膀。

  他立時低頭去吻那片暴露出來細膩,牙齒蹭過去時微微用力,留下淺紅的印子。

  「叫老公。」沈燼的吻落在她鎖骨上,嗓音又低又啞,熱氣撲在她皮膚上,「像剛剛那樣。」

  林知瑤被他抵在門板上,膝蓋發軟,她仰著脖頸,露出來的肩頸線條在頂燈下泛著薄粉,「老公……」

  沈燼「嗯」了一聲,手指卻順著旗袍堆疊的布料探到腰腹,指尖從盤扣崩開後敞開的縫隙里鑽進去,掌心貼著她柔軟腰線往上遊走,又問了一遍,「誰是你老公?」

  「沈燼……」林知瑤甜軟聲音被他吻得斷斷續續,「你是我老公。」

  他手掌收得更緊,指腹沿著她脊背凹陷的溝壑滑下去,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壓,薄唇貼著她的耳廓,讓她繼續重複幾遍。

  林知瑤被他壓在門板與自己之間,旗袍已經褪到了腰際,墨綠綢緞堆在兩人相貼的縫隙間。

  沈燼灼熱手掌牢牢貼在她皮膚上,燙得她輕顫,只好一遍又一遍地叫他。


  「老公……老公放過我吧,我要被你親死了……唔!」

  嗓音軟膩發甜。

  每一聲落下去沈燼的吻就重幾分,直到她氣息徹底斷在他唇齒里。

  沈燼深深望著林知瑤水光瀲灩的杏眸,只覺得那比萬千星塵還更加美麗。

  今夜註定無眠。

  *

  「番外·那些堪比星塵的美麗只在你眼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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