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抱著她看避火圖

  沈燼長臂攬過林知瑤後腰，將她整個人從床邊帶起來，像拎一隻受驚的雛雀，按坐在大腿上。

  林知瑤渾身僵硬，脊背繃得筆直，腳尖堪堪夠著地面，整個人像是懸在他懷裡。

  「表、表哥，我們、我們這樣不合適……」

  林知瑤幾乎快要哭出來了。

  沈燼寬厚緊實的胸膛貼著她後背，溫熱呼吸撲在她耳廓上，將她鬢邊碎發吹得輕輕顫動。

  「表哥，這不合規矩……」

  林知瑤見沈燼不回話，聲音更是抖得不成樣子，指尖攥著自己膝上的裙裾，攥得指節發白。

  沈燼低笑，胸腔震動貼著她後背傳過來：「方才不是說了？教引嬤嬤來不了，表哥代勞。表妹既然要入宮，這些總歸要學。」

  「嘩」一聲響。

  畫卷避無可避在兩人面前全然展開。

  沈燼按在她腰間的手抬起來，捏住她下巴，將她別開的臉輕輕掰正。

  林知瑤被迫看向那捲攤開的畫軸，只一眼便覺得渾身的血都往臉上涌，耳根燒得發疼。

  那畫上的人姿態那般……

  畫工精細得連眉眼間的神情都勾勒分明，她怎麼也想不到世上有這樣露骨的東西。

  「表妹連看都不敢看，往後入了宮該怎麼辦？」

  沈燼低啞嗓音貼著她耳畔，低低的，像哄又像誘。

  林知瑤閉上眼，睫毛劇烈地顫著。

  

  沈燼拇指在她耳下那處嬌嫩皮膚輕輕摩挲，指尖常年握筆的粗糙薄繭蹭著她細嫩，帶起陣細微酥麻的癢。

  「表哥……」

  林知瑤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語帶哭腔，不想這聲叫他更興奮了，瞬時被他另只手扣住腰側，更加使勁往懷裡又按了按。

  「乖表妹，睜開眼，不可任性。」

  沈燼語氣仍是溫和的，但那隻扣在她腰間的手卻收緊了。

  林知瑤微微吃痛，悶哼聲，睫毛顫抖著，終於慢慢掀開眼帘。

  她不敢看畫，便盯著自己膝頭那縐紗上的繡紋，視線渙散，連呼吸都是碎的。

  沈燼顯然不滿意。

  他捏著她下巴的手微微一轉，林知瑤整個人便跟著偏過頭來，被迫仰起臉對上那沉沉晦暗、如同能將她生吞活剝了般的視線。

  燭火在沈燼瞳仁里映出兩點跳動的光，映著他眼底那層晦暗的幽色，如山中妖鬼。

  「表妹不想看，難道是想讓表哥現在就親自教導？」他說。

  聞言，林知瑤杏眸里啥是蒙上水光，不敢不從。

  她顫巍巍抬起眼睫，瀲灩眸光與他四目相對，「我、我看，對不起表哥，我錯了，我不該任性的……」

  可沈燼此時卻不提那避火圖了，只盯著她一張一合輕啟的粉唇，瞧見那粉潤舌尖，喉結便重重一滾，「表妹的唇，生得真好看。」

  說這話時，嗓音比方才更啞了幾分。

  林知瑤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經低下頭來，吻住了她。

  唇瓣相接那瞬，林知瑤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腦子裡轟的一聲，什麼念頭都散了。

  沈燼溫度比她想像中更加灼熱，帶著點清苦的茶味，大約是晚間飲過茶。

  他吻得並不急，先是貼著她粉唇輕輕碾磨，像在品什麼珍饈，一點一點地嘗。

  林知瑤忘了閉眼，杏眸圓睜著，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眉眼，他眼睫垂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鼻樑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林知瑤下意識想往後退，後腦卻被他那隻原本捏著她下巴的手扣住了。

  五指插入她發間，掌根抵著她後腦，力道不重，但足夠讓她動彈不得。

  「唔……」

  林知瑤唇縫間溢出細碎氣音，雙手抵在他胸口推拒。

  但她那點力氣於沈燼而言無異於蚍蜉撼樹，反被沈燼扣住手腕貼放到胸前，倒像她在主動投懷送抱索吻一般。

  掌心下是沈燼隔著衣料透出來的體溫和心跳，沉穩有力，與她擂鼓般的心跳全然不同。

  林知瑤被迫仰著頭，承受沈燼肆意的掠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