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林知瑤一下子沒聽懂，下意識追問，杏眸懵然地瞪著他，連反抗都忘了。
沈燼在她頸側輕吻著，嗓音啞得含混，卻偏又清晰得叫她每個字都聽清了：「所以你不願入宮。」
林知瑤聽沈燼說這話，愈發困惑了。
她願不願有什麼要緊的？
要緊的是她註定要入宮的，兩年前入了沈府遞上去的名冊，半年前畫像遞進宮裡，上個月連位份都暗中定好了，這是改不了的事。
所以他們這樣做根本是不對的！
表哥怎麼好似就聽不懂呢？
「表哥……表哥，你瘋了嗎？我願不願都不作數的……入宮的事早就定了，你、你不能這樣……」
話音未落，沈燼的吻便落下來截斷了她的話。
他仿佛不知在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灼熱鼻息細細密密的落在林知瑤頸側，淡淡紅粉吻痕蔓延而下。
林知瑤渾身一顫，脖頸不由自主地往後仰，後腦抵上冰涼的牆面，雖不甚明白到底會發生什麼，但還是本能的感覺到害怕。
如果不阻止，似乎就會有什麼再難彌補的事情發生。
「表哥、表哥求你了，不要這樣……」
林知瑤心跳急得發慌，顫顫巍巍抬起手，想要捂住沈燼嘴巴，幾乎快要再次哭出來，眸光慌亂，瞧著可憐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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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的嘴實在是太愛親人了，進來就沒停過，說的話她也不愛聽，讓她感到好害怕啊。
不想，卻被沈燼反扣住手腕，將她掌心轉到唇邊，又細又密地親吻著。
灼熱呼吸略微急促地噴薄在她細膩肌膚，帶著她掌心也跟著一起發燙，如同握住了一塊加熱過的烙鐵，又濕又燙。
「唔，表哥，別……這樣不舒服，好、好熱好癢嗚嗚……」
林知瑤聲音抖得厲害，杏眸里淚光搖搖欲墜，眼尾洇開一片薄紅，瞧著可憐又無助。
她掌根被迫抵在他唇上。
掌心又熱又癢，像是被螞蟻爬過，密密麻麻的酥麻順著手臂竄上來。
林知瑤被這難捱的感覺弄得頭皮發麻，指尖蜷縮了下，想要收回手，但沈燼扣住她手腕的力道很大，半點都掙脫不得。
於是此時她微微彈動的指尖，反而像是在輕撫般觸在沈燼臉頰。
「唔……表哥別……」
林知瑤抽著氣求他，聲音帶著哭腔。
她想要縮回手，可沈燼五指死死箍著她手腕，力道大得像鐵箍，掙也掙不動。
她越掙，指尖便越在他臉頰上蹭動，一下下的觸撫，反倒像她摸出了滋味般愛不釋手。
沈燼喉間逸出一聲低低的悶笑，胸腔震動順著兩人緊貼的身體傳過來。
震得林知瑤脊背都酥了半截。
他薄唇抵著林知瑤腕間那漂亮的細細青筋吮了下，留下道水色痕跡。
那處肌膚嫩得不行，只是輕輕的，便立時泛出艷麗的紅痕。
「乖瑤瑤，別怕，表哥只是在教導你應該學會的一些事情。」
沈燼沿著她掌心一路啄吻，他撩起長而直的濃密睫毛，那雙狐狸眸里似乎燃著暗火般灼灼盯著她，幾乎要將她燒灼穿透。
林知瑤被他這一眼盯得魂都飛了，睫毛撲簌簌地顫著，慌忙垂下視線，眼珠亂掃過後定在沈燼腰間的白玉腰佩上，死死盯住，似乎能將那盯出花來一般。
雪膩肌膚蒸騰出淡淡粉澤，如春日晚霞映照在雪地上，從脖頸一路漫進衣領深處。
沈燼盯著那片蔓延的粉色，喉結緩緩一滾，低低喚了聲：「瑤瑤。」
「表、表哥……」
林知瑤磕磕巴巴的，杏眸里仍盈著一層潤潤的水光，嗓音怯怯柔柔的。
「嗯。」
沈燼隨意應了聲，但嘴始終沒停過，很快又親回到林知瑤頸側，按著她又親了會兒。
林知瑤被他吻得迷迷糊糊，整個人像泡在溫水裡，思緒都散了，連什麼時候被他重新撈進懷裡都不知道。
等她回過神時，沈燼已經將她抱正，長臂橫斜而過她柔軟小腹，掌心貼在她腰側牢牢箍住，指腹隔著薄薄的春衫布料陷進那片柔軟皮肉里。
林知瑤被迫靠在沈燼懷裡，後背貼著他胸膛，能清晰感覺到那處心跳沉穩有力，與他此刻呼吸的微微急促全然不同。
沈燼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又將那捲避火圖尋了回來，展開在她面前。
林知瑤被吻得幾乎喘不上氣，此刻終於被放開，唇瓣微張著氣喘連連，吐息間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甜軟香氣，視線都有些模糊，眼前一團暈開的燭光，映著絹面上影影綽綽的線條。
沈燼低低笑了一聲，嗓音沙啞得厲害，含著能將人吞噬殆盡的暗欲，狐狸眸緊緊注視著她，貼著她耳廓緩緩道：「表妹真是青澀得可愛……讓人好生喜愛。」
林知瑤視線漸漸清晰，目光落在那幅攤開的畫卷上。
杏眸倏地瞪圓了。
原來那畫卷上不止一幅圖畫，而是連綿數十幅，絹面鋪展開來如同一扇小屏，上面男女姿態各異。
此時沈燼故意放到她眼前的這一幅，畫中男子從後抱著女子，女子側仰過頭去，兩人唇齒相接，交頸而吻，女子腰肢被那男子一臂箍住，姿態纏綿入骨。
同她此刻與沈燼的姿勢一般無二。
林知瑤頭皮一陣發緊，有些害怕沈燼讓她去主動親她。
但沒想到，沈燼並沒有讓她這麼做，也沒再纏著她又親又舔，而是接著將畫卷展開，帶著她看到更多畫卷中的內容。
那些極為令人羞恥的畫像。
林知瑤睫毛顫著，下意識就想閉眼。
可還沒等她把眼皮闔上，沈燼的聲音便從耳後飄來，溫溫和和的，卻像一根細針扎進她後頸：「表妹若再閉上眼，表哥便只好按著表妹，如每一幅中所繪般，都親上一遍了。」
林知瑤渾身一僵，睫毛劇烈地顫了兩下，硬生生把閉到一半的眼皮撐了回去。
她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表哥這人說到做到，方才那幾回她已經領教過了，如果再閉上眼，定又會被表哥按著親不知道多久。
於是林知瑤只能任由沈燼擺弄，被迫看著那些讓她羞恥欲死的畫像。
一開始還算能忍。
畫上男女只是在各處角落裡抵著牆壁或桌案摟抱親吻，姿態雖親密，總歸還穿著衣裳。
可很快，林知瑤便覺得看這些不如被沈燼按著親呢。
越往後翻，那些畫面便愈發不堪入目，衣料越來越薄，越來越透。
直到某一幅翻過去，面前白花花的一片。
林知瑤杏眸倏然睜大。
這、這些人為何要這樣糾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