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審核:快穿世界古代封建背景,男女主在當時的時代下為合法合理關係!】
她該怎麼辦呀?
林知瑤垂眸,手中絞著帕子,咬著唇,杏眸里很快又浮現出一層淺淺的潤澤濕意。
*
整個下午。
林知瑤都坐立難安,眼睛不時往那扇緊閉的門扉上瞟。
暮色一寸一寸漫上來。
梵鍾在山間迴響,晚課的誦經聲低沉綿長。
除了中午那面,沈燼便不見蹤影了。
晚膳時小桃去廚房端了素齋回來,說在廊下撞見了沈燼。
「大少爺正在和住持說話,手裡還拿著卷公文,可真忙呀,真是個好官呢!」
林知瑤聽了,那顆懸了一下午的心終於落了落地,端起粥碗喝了兩口。
也許果真是她多慮了。
沈燼是進京述職的官員,身上擔著朝廷的事,總不能日日夜夜只想著……那些荒唐事。
用過晚膳,小桃收拾了碗碟退出去。
林知瑤盯著桌上的油燈看了許久,終於確信沈燼今夜大約是忙於公務,不得空來找她。
她吹了燈躺下,緩緩吐出口氣,閉上眼。
困意漸漸上涌。
可不等林知瑤陷入沉睡,衾被就被人掀開了。
一隻帶著涼意的手掌從她中衣下擺縫隙滑上去,攏住了那截細軟腰肢,微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牢牢扣進懷裡。
林知瑤整個人僵住,能感到他胸膛薄而有力的肌肉輪廓隔著衣料透過來。
嚴絲合縫地緊貼著她每一寸脊骨。
不用想都知道是沈燼。
他身上帶著夜露涼意和松木墨香,還混著一縷極淡的檀香,大約是方才當真在寺中走動過。
林知瑤粉唇顫了下,還沒來得及開口,就感到沈燼的呼吸貼在她後頸上,鼻息灼熱。
「瑤瑤還沒睡?」
沈燼嗓音壓得很低,帶著點笑意,氣息貼著她耳廓,拂過那一小片薄嫩的肌膚,激起陣陣細密戰慄,「正好,表哥也沒睡。」
「表哥……你怎麼進來的?」
林知瑤壓著嗓子問,氣音裡帶著顫。
沈燼沒答,只從背後含住她耳垂,舌尖碾過那點軟骨,唇舌灼燙。
林知瑤杏眸不由自主浮現出生理性淚水,她攥住衾被邊緣,被大掌死死扣著腰肢,整個人便像被釘住了似的動彈不得。
「表哥,表哥你不是有公務……」
「嗯。」沈燼模糊不清地應了聲,唇從她耳垂滑到頸側,舌尖沿著那根細弱的、在跳動的筋脈往下舔,痴迷地感受著那為他搏動的生命力。
手掌伸到她身前,指腹摩挲著那嫣然飽滿的唇肉,沈燼嗓音含笑:「白天將公文忙完了,夜裡自然……該輪到表妹你了。」
「唔!」
林知瑤被迫張開嘴。
沈燼落在她頸側的唇漸漸加重了力道,從輕碰變成吮吻,……。
窗紙外遠遠傳來誦經聲,阿彌陀佛的梵唄飄進院裡,被夜風撕成斷斷續續的碎片,和著她被他……時悶在唇間的喘息,混在一起。
這一夜,林知瑤沒有睡好。
她不曾想之後竟夜夜都會如此。
*
接下來寺中的時日。
林知瑤活脫脫體驗到了什麼叫兩副面孔。
白日裡,沈燼端方如君子。
他會站在廊下與住持談論佛法,清雋的側臉被日光映得溫潤,聲音平和有禮,連寺里的小尼姑路過時都忍不住多瞧兩眼。
有時碰見林知瑤在院中走動,沈燼便微微頷首,衝著她微笑,喚一聲「表妹」,狐狸眸因著笑意在日光里顯得越發柔和溫潤,嗓音清朗,姿態端正,挑不出半點錯處。
任誰看了都要夸句不愧是端方清正的沈家大少爺,芝蘭玉樹,光風霽月的君子模樣。
可一入了夜,那層人皮便褪盡了。
沈燼會從隔壁過來,有時手裡還攥著新畫冊,教她跟著學習;有時什麼也不帶,只帶著一身的夜露和灼燙呼吸,扣住她腕子按在榻上。
掌心灼燙,力道強硬且不容抗拒,唇齒間的氣息與白日裡那副溫潤模樣更是判若兩人。
林知瑤被他翻來覆去地折騰,腳踝上鈴鐺響了又歇,歇了又響,細細碎碎的,在深夜裡被窗外的風聲壓下去,又被她的喘息聲帶起來。
她以為只要捱過夜晚便好了。
可後來,沈燼連白日裡也不肯收斂。
*
一日午後,日光正好。
寺中梵音隱隱從大雄寶殿傳來,眾尼繞佛誦經,木魚聲聲敲得沉而穩。
林知瑤正跪在蒲團上,聽住持尼領眾念《法華經》,梵音從殿中漫出來,她垂著眼,指尖捻著佛珠。
但,突然。
一牆之隔的偏殿門板後,沈燼不知何時潛了進來,從後面擁住她,掌心捂在她嘴上。
「瑤瑤聽見了麼?」他嗓音啞著,帶著低低的笑意,吻落下,「那些師父在念經,替咱們日夜所行之事祈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