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大逆不道

  「瑤瑤聽見了麼？那些師父在念經，替咱們日夜所行之事祈福呢。」

  林知瑤被他這無恥之話震得杏眸圓睜，正欲反駁，卻被沈燼從後捂住嘴巴。

  沈燼掌心捂得太緊。

  林知瑤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眼角沁出淚來，搖頭想拒絕，卻根本無用。

  隔著薄薄一道木板，梵音誦經聲連綿不斷，近得就在耳畔，能聽清每一個字音。

  可林知瑤卻被按在門板上，後背抵著沈燼胸膛，他掐著她的腰，……。

  林知瑤鼻尖全是佛前檀香，耳朵里灌著梵唄，身體卻……。

  腳趾在繡鞋裡蜷起來，其上並蒂蓮花樣裝飾一顫一顫的。

  眼淚順著臉頰滾落，洇進沈燼捂在她嘴上的指縫裡。

  沈燼湊在她耳後，呼出的氣息潮熱：「瑤瑤聽，寺尼還在念經呢，你說，菩薩知不知道我們在這兒做什麼？」

  沈燼說罷，鬆了捂著她嘴的手。

  但林知瑤越發說不出話來，更感羞恥，淚珠子無聲地滾，順著臉頰滴進他如鐵鉗般死死箍住她下巴的掌心。

  那梵音念了整整一個時辰。

  

  沈燼擁著她，也有一個時辰。

  誦經聲歇下去時，他也鬆開桎梏。

  林知瑤腿軟得站不住，順著門板滑下去，又被他一把撈回到懷裡。

  沈燼低頭看她，臉上那層溫和的麵皮仍掛著，唇角微彎，狐狸眸里的光卻比夜還深。

  「表妹方才聽經，可有所悟？」沈燼貼著她耳廓故意問，嗓音含笑，低低啞啞的。

  「嗚……混蛋……」

  林知瑤偏過頭，眼淚無聲地淌進鬢髮里。

  *

  最過分的那回，是在深夜。

  yi lun jie shu

  沈燼把面色潮紅的她從禪房裡抱出來，腳踝上仍繫著那串紅繩鈴鐺。

  林知瑤被嚇得魂飛魄散，她用帕子塞緊了鈴鐺縫，又用掌心死死按住，才沒響出聲。

  更深露重，寺中早已熄了燈，滿院黑沉沉的，只有大雄寶殿裡還燃著長明燈，燭火透過雕花門扇漏出來。

  在地磚上鋪了小片暖黃色的光。

  沈燼抱著她穿過迴廊，徑直入了大殿。

  殿內燭火搖曳，供台上香爐里積著厚厚一層香灰，餘燼未熄，裊裊白煙升起來，瀰漫在滿室沉靜的檀香氣里。

  正前方那尊慈悲面目的菩薩垂目低眉，蓮花座下兩盞長明燈靜靜燃著。

  照得那些泥塑金身的菩薩像越發眉眼分明，兩側金剛怒目，手中法器森然，在燭火明滅間投下巨大的影子。

  意識到沈燼想做什麼。

  林知瑤腿都嚇軟了。

  「表、表哥……你、你怎敢……」

  林知瑤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額上沁出冷汗，杏眸里水光在燭火映照下亂晃，「這是佛前、菩薩眼下……表哥你、你怎敢如此大逆不道——你不怕被佛祖——」

  沈燼低笑了一聲，將她更往上抱了抱，唇瓣貼著她耳廓，吐息滾燙。

  「大逆不道？」他重複了一遍，嗓音里含著笑意，語速慢條斯理的，卻有種令人膽戰心驚的痴狂，「瑤瑤，若是此時佛祖顯靈來阻你我，我便乖乖停下。」

  他說完便吻住了她。

  吻得深而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