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滿天神佛注視下

  （因不可抗力表ge全改成表格了）

  「大逆不道？」

  沈燼低低笑了聲，俯下身來，狐狸眸在燭火里映著兩點跳動的光，妖冶得像從壁畫裡走出來的山鬼。

  他吻掉她眼角那滴淚，唇瓣溫熱，嗓音卻帶著那種讓林知瑤骨頭都發顫的笑，「瑤瑤，若是此時佛祖顯靈阻止你我，我便乖乖停下。」

  沈燼說著，將林知瑤轉過來面對自己，掌心托著她後腦，低頭吻住了她。

  吻得深而重。

  林知瑤被迫仰著頭承受，舌尖被他卷著吮吸，滿口的檀香味混著他清洌的氣息。

  灌得她頭暈目眩。

  沈燼吻了很久，久到林知瑤幾乎喘不過氣來，杏眸里蓄滿了淚，只能透過模糊的水光去看殿內那些低眉垂目的菩薩像。

  殿內寂靜。

  長明燈的燭火微微晃動，菩薩的面容在光影里明滅，不言不語，始終沒有顯靈的跡象。

  過去良久，沈燼終於放開她被親得紅腫的唇，卻仍然捧著她紅透的小臉，沒有退開。

  他額頭抵著她的，鼻尖蹭過她鼻尖，灼燙呼吸交織在一處，狐狸眸里倒映著兩點跳動的燭火，像燃著暗焰的深淵，能將人吞噬殆盡。

  「看，」沈燼嗓音低啞，目光灼灼地攫住她，「佛祖不出現，便是默許了你我……不。」

  沈燼不知是想到什麼，停頓了下，唇角彎起的弧度帶著些許妖冶，俯身又在她頸側落下個輕吻，「準確的說，應該是在祝福你我*和才對。」

  林知瑤被他這話驚得頭皮發麻，杏眸瞪著他，嘴唇翕動著卻說不出一個字。

  瘋了瘋了。

  表格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沈燼卻把她放在供桌前，背後是滿滿一桌香火供果，鼻尖繚繞著經年不散的檀香。

  林知瑤上半身仰倒在冰冷桌面上，鈴鐺被帶著掛在他肩頭。

  

  「嗚……表格，求你了，別……」

  林知瑤被沈燼困於他的手臂與胸膛的方寸之間。

  無人抓握，那鈴鐺間蓋著的帕子也鬆開了。

  「表格……我們回去吧……」

  林知瑤可憐兮兮望著沈燼，眼淚簌簌，試圖能喚醒他的理智。




  片刻後。

  在滿殿神佛注視下，叮叮噹噹地響起來，被殿頂的穹窿攏住，迴蕩在神佛之間，又被沉沉的檀香味吞沒。

  「哈唔——」

  林知瑤偏過頭，視線掠過他肩頭，落在蓮座後那尊拈花微笑的菩薩面上，心尖頓時一顫。

  燭火在菩薩低垂的眼角投下片陰影，那笑容似悲似憫，卻始終一動不動地端坐著，將眼前所有荒誕都納入眼底。

  「嗚嗚……」

  林知瑤止不住地又哭起來。

  沈燼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忽然笑了一聲。

  「瑤瑤，你看，菩薩都默許了。」

  他貼著林知瑤耳廓，嗓音沙啞得厲害，又帶著那種叫她心驚膽戰的愉悅，「天地相合，你同我，真是天生一對。」

  林知瑤被他這癲狂若痴的模樣，震得說不出話來，只剩眼淚無聲地往下淌，滑過濕紅顴骨，洇進兩人交頸相貼的皮膚間，濕漉漉的一片。

  *

  檀香繚繞中，鈴鐺聲徹夜未歇，和著檐角銅鈴，在滿殿神佛的注視下響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