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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那什麼時候簽字?我要一個準確的答覆。

2026-07-29 21:49:18 作者: 林深見霧

  周宴辭手裡拿著幾張紙,淡淡的說了聲不感興趣後,就朝電梯走去。

  許黛葵本來也是要坐電梯下去的,可看到那對狗男女,她還是選擇了走樓梯。

  下了樓,卻發現許嬌嬌和周宴辭也剛從大廳出來,許嬌嬌看見她手裡提著沈雋的衣物,還笑著道。

  「黛葵,沈醫生進去了,你這是打算拿著他衣服睹物思人?你們真是感情篤深啊。」

  許黛葵真是受夠了她,冷冷瞪她一眼,「我跟你很熟嗎?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切,脾氣還挺大。」

  許嬌嬌不滿的說著,就看向周宴辭,「阿辭,我買了兩件襯衫,一件給我爸,一件給你吧,我覺得我們應該禮尚往來。」

  周宴辭臉色淡淡,「不用破費。」

  許嬌嬌,「那好吧,我就是想著你老給我買首飾買禮物,我也想送你點什麼。」

  周宴辭淡笑,「用不著。你想要什麼,直接跟我說就好。」

  許嬌嬌當即樂開了花,「那你去忙吧,我也去上班了。」

  許黛葵聽著這一幕,無比諷刺的出了醫院。

  站在三岔路口,她手機導航了一家最近的藥物鑑定中心。

  正要打車過去,腦袋忽然傳來一陣眩暈,眼前發黑,她下意識的朝後踉蹌幾步。

  身子忽然被一雙手穩穩的攙扶住,男人俊美清冷的輪廓顯現出來。

  她臉頰灼熱,腦子裡浮浮沉沉的浮現起五年前,他們痴纏親吻的那一夜。

  該死,她剛剛就聞了幾秒,好像也中藥了。

  那香水果然有問題。

  她死死的掐緊指尖,使勁甩甩頭,意識迷離間,就聽男人涼薄的音傳來。

  「不想滿大街出醜,就上車。」

  她強忍著難受,被周宴辭半拖半扶的拉到了車上,頭還有點暈,她靠著車椅緩緩閉上了眼睛。

  .....

  「喝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再睜眼,就見男人骨節分明的手遞過來一瓶水和一顆藥。

  她遲疑之際,發覺方才自己意識不清,領口的衣服已經被拽下來大半,溝壑若隱若現。

  她連忙捂住胸口,氣憤的看向周宴辭。

  男人恰到好處收回目光,薄唇揚著抹似是而非的弧度。

  「再不吃藥,待會又會發作也不一定。」

  他淡定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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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黛葵沒再多想,接過藥就著水喝下。

  冰冰涼涼的液體一入體內,胸腔的火熱慢慢熄滅下去。

  「玩得這麼花,沈雋教你的?」

  周宴辭目光掃過她起伏的山巒線,哂笑一聲。

  許黛葵聽懂了他意思,冷漠的側了側身子,捏緊手掌,「藥是別人陷害他,給他下的,他不是那種人。」

  「見色起意....你不了解男人。」

  周宴辭靠在座位幽幽道。

  「呵,禽獸和人我還是能分得清的,我相信沈雋,他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

  比他這種婚內出軌的渣男,不知道要強上多少倍。

  聽著她話,周宴辭腦海浮現起傅明皓說過的話。

  女人一旦有了男人的寶寶,就會分外愛孩子的爸爸。

  真不是全無道理。

  見自己說完,男人俊容黯冷,陷入長久的沉默,許黛葵側眸看向他。

  「離婚協議書籤好了嗎?到底什麼時候給我?」

  她現在真的很想迫不及待和他斬斷一切聯繫。

  這樣對她,對夢夢都是最好的。

  周宴辭薄唇冷勾,音色沉了下去,「許黛葵,做我的妻子不是你想離就離,想嫁就嫁,動動嘴皮子,那麼簡單的事。」

  「是嗎?」

  許黛葵忍不住氣笑,「守活寡守了五年的妻子,被人戴綠帽戴了五年的妻子,做你周宴辭的妻子可真是了不起,你請別人吧,我無福消受。」


  許黛葵說這些話,心口避無可避的蔓延上一股窒息的堵塞。

  這五年她活得有多窩囊,有多卑微,有多患得患失,只有她心裡清楚。

  他將她對愛情的憧憬,對婚姻的希冀,都徹底磨滅成了一攤爛泥。

  她到現在也才明白,愛情…

  可有可無罷了。

  守活寡?

  周宴辭輕嘲出聲,「這五年你也沒閒著吧?」

  「許黛葵,我和許嬌嬌清清白白,我沒有你那麼隨便,和誰上床都不嫌膈應。」

  他說著冷冷偏過了頭。

  渾身的戾氣充斥滿空氣,讓人喘不過氣。

  許黛葵大腦短路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他是說他和許嬌嬌沒有上過床?

  那就說明這麼久他們都是在進行柏拉圖式愛戀?

  他一個血氣方剛的二八少年能憋到這個份上,可見是愛許嬌嬌愛得有多深。

  怪不得許嬌嬌在他那裡要金得金,要銀得銀,估計她想要天上的星星,周宴辭也會搭建天梯去給她採摘吧?

  她冷笑之餘眼底浮起厚厚的不解,「那這樣的話,我們離婚,彼此眼不見心不煩,周宴辭,你高抬貴手放過我行不行?」

  對上女人近乎祈求的眼眸,周宴辭臉色徹底冷了下去。

  默了幾刻,他聲音染上晦暗,裹挾著不易察覺的失意。

  「我沒有糾纏你不放。」

  他眼底的冷漠像道無形的屏障深深的把許黛葵隔絕起來。

  他們之間早就鑄建起千山萬水,再無可能跨越。

  「那什麼時候簽字?我要一個準確的答覆。」

  周宴辭收回望著她的視線,低頭煩躁的扯了扯領帶,淡聲,「重新擬一份送過來。」

  「那份丟了。」

  許黛葵蹙眉。

  丟了為什麼不早說?

  害得她以為他是在故意糾纏不放,不願意離婚,白費了半天口舌。

  「好。」

  她沒有猶豫的點頭。

  又想問問他對離婚協議書上的內容還有沒有特殊要求時,男人淡漠的嗓音先一步傳來。

  「車門沒鎖,慢走不送。」

  許黛葵咬唇,立馬拿起自己的袋子下了車,關車門的時候,力度大的震天響。

  對方也似是厭惡極了她,車子眨眼駛離。

  許黛葵沒在乎,轉身就去了藥物鑑定中心,果然查出白大褂上的香水味里含有過量春藥。

  她拿著鑑定結果,當即趕去了派出所。

  走到門口時,卻見沈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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