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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章 你老婆,還挺能喝啊?

2026-07-29 21:53:46 作者: 林深見霧

  當晚,掛斷電話後,周宴辭看著那些過往搜集的有關許黛葵和沈雋的所有照片,徹夜未眠。

  翌日清早,他才略有回神,簡單洗去一夜疲憊後,他去了醫院,探望溫雅韻。

  *

  醫院裡。

  清早,天一亮,沈雋就幫許黛葵把夢夢送去了畫畫班。

  許黛葵則去了警局。

  這次她把王光給的那份資料全部完整的交給了警察。

  裡面有李學蘭五年前勾結趙院長挪用人民醫院的醫療器械款,還有她們把普通的心臟支架以高價賣給患者,以及李學蘭診死兩條人命,他們洗錢,讓許嬌嬌冒名頂替掉自己工作的所有證據。

  這次,就如王光所說,許家和趙院長總得進去一個。

  趙院長老奸巨猾,五年前被人民醫院開除後,他將以前幹過的腌臢事,洗白的很乾淨。

  這次進去的大概率會是許家。

  只是,不知道周宴辭會不會出手?

  他和許嬌嬌馬上訂婚在即,只要許嬌嬌央求他,他肯定會幫忙的。

  也說不準冒名頂替的事,他就是幫凶。

  他是一定會為許嬌嬌保駕護航的。

  「女士,您提交的資料我們會儘快進行核查,此事事關重大,您放心我們一定會格外重視,還您一個公道的。」

  「好。」

  「我相信你們。」

  許黛葵方才已將自己和民警長達三個小時的對話全部完整的錄了下來。

  後期他們要是反水,或者周宴辭把這件事壓下來,那她就豁出一切,把事情鬧大。

  直接實名舉報,把這事捅到社交媒體上,勢必要和許家斗出個名堂。

  不僅如此,還有周宴辭婚內出軌,拋妻五年的事,她也要全網曝光。

  他膽敢再維護許小三一家人,她哪怕舉刀自殘,也要和他們兩敗俱傷,不死不休。

  …

  出了警局後,她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是方青的電話。

  「喂,黛葵,你昨晚讓我查的那個匿名詐騙電話,竟然是許嬌嬌的,她利用變聲器和藏號器偽裝了聲音和號碼,故意欺騙你,她的做法簡直令我咋舌。」

  許黛葵早就猜到這事和許嬌嬌脫不了關係。

  可沒想到她為了對付自己,竟然如此煞費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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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平日裡明里暗裡的挑釁,她都能忍則忍,可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主意打到夢夢身上。

  夢夢是她的底線。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方助理。」

  方青在那段還想安慰她什麼,可女人已經掛斷了電話。

  向來無聲的暴風雨來的最為瘋狂,許黛葵,該不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吧?

  他有點猶豫要不要把這事告訴周宴辭?

  ....

  許黛葵掛斷電話後,直接進了一家便利店,問店員借了手機。

  撥通了昨天許嬌嬌詐騙自己的那個號碼。

  沒幾秒,那端果然通了。

  「喂,哪位?」

  許嬌嬌矯揉造作的聲音傳了出來。

  「是我,周宴辭喝醉了,在星期8酒店門口,你要來嗎?」

  一聽周宴辭喝醉了,許嬌嬌立馬緊張起來。

  「我馬上過來,許黛葵,你不許碰他一根手指頭!」

  許黛葵諷刺的笑笑,「現在還沒碰,但是三分鐘內你要是趕不到,我們會發生點什麼事,可就說不準了。」

  挑釁似的說罷,她掛斷了電話。

  三分鐘不到,許嬌嬌開著車,風馳電掣般到了酒店門口。

  一開車門,她就踩著恨天高急匆匆大步過來,張著嘴巴,剛要質問許黛葵什麼。

  一記狠厲的巴掌驟然扇在了她臉上…

  她沒站穩,直接摔倒在地。


  「許黛葵,你又想蹲監獄了是不是?!憑什麼打我?」

  她捂著半張臉瞪她。

  許黛葵笑笑,「打你自然是因為你該打!我警告你,別再妄動心思動我身邊的人,不然我不介意和你同歸於盡!」

  許嬌嬌這才明白,許黛葵是故意騙她過來,車禍的事她肯定也猜到是她所為了。

  她爬起身來,目色倨傲的瞪著她,「許黛葵,想我不動你身邊人,很簡單,你立馬離開京市,徹底的離開周宴辭。」

  「阿辭他喜歡的人是我,你瞧,他連訂婚戒指都給我買了,是五克拉的哦。」

  她揚揚她細白的手,無名指上那顆鑽戒在日光下亮閃閃的晃眼。

  「只要你別再纏著他不放,別再肖想他,永遠的滾出我們許家和周家人的世界,我都不屑於對你動手!」

  她聲嘶力竭。

  許黛葵已經氣到失語。

  她纏著周宴辭不放?

  這句話真挺可笑的。

  「許嬌嬌,和你們這群蛇蠍心腸的人我早就不想再糾纏了,我會離開,但臨走前,我得送你一份大禮,就當是給你的訂婚禮物了,也不枉我們曾經愛過同一個男人不是?」

  許嬌嬌聽不懂她什麼意思,但她肯定沒憋著什麼好。

  她還想警告她什麼,卻見女人已經大步離開了。

  望著她背影,她心裡隱隱划過不祥的預感。

  下意識的就想找周宴辭傾訴。

  於是,她連忙撥通他號碼。

  對面嘟嘟的音響了許久,男人低沉的嗓音才緩緩傳來。

  「怎麼了?」

  「阿辭,好幾天沒見面了,今天中午一起吃個飯吧?」

  周宴辭語氣平淡,「改天吧。」

  許嬌嬌失望了下,「你有事?是集團的事嗎?你爸爸最近有沒有在找事?」

  「嗯。沒有。」

  男人言簡意賅。

  許嬌嬌早就習慣了他的惜字如金,她只當男人是真的在忙,便也沒在介意。

  「那我不打擾你了,改天在一起吃。」

  「嗯。」

  掛斷電話後,許嬌嬌心情越發沉悶壓抑煩躁,便一個人漫無目的在街上閒逛。

  …

  許黛葵和許嬌嬌分開後,心裡難言的酸楚又控制不住的涌遍心間。

  她想起了小時候,自三歲她有記憶時,她就被許國棟一直丟在鄉下奶奶家。

  逢年過節,他和李學蘭帶著許嬌嬌也不回家。

  她奶奶說她出生三天,許國棟就把她送到這裡了。

  她一直和年邁的奶奶相依為命,奶奶靠撿塑料瓶供她念書,直到初中畢業,她在小鎮的圖書館裡做兼職時,奶奶突發心梗去世。

  她留下了一封信,和幾百塊錢的存款給她。

  她也才明白,原來自己根本不是李學蘭生的,從小她對她不聞不問,不是因為有了姐姐,只因為她不是親生的,媽媽還是個來路不明的人。

  那一刻,她心裡很痛。

  很想去找自己的親生媽媽,可因為奶奶的過世,她連基本的溫飽都成了難題。

  高中本來是要輟學去打工的,是當地的社區聯繫了許國棟,用法律層面勸解了他,許國棟才礙著面子將她接到了城裡。

  那之後的日子,她在城裡那個家就是個外人。

  吃穿都只能撿許嬌嬌不要的,甚至在家裡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

  那時候,她對許國棟一家就更加厭惡憎恨了。

  像他們一樣,她也對他們沒有半分情意。

  現在哪怕眼睜睜看著他們一家人入獄,她都會無動於衷。

  理智是這樣想的,可感性還是讓她忍不住落淚,眼淚無聲的滑下。

  心痛到窒息。

  淚眼模糊間,她忽然瞥見了一家老式的酒館。

  那酒館的玻璃上用彩紙貼著一句話。

  【親愛的朋友,苦澀是情緒,釀進酒里,它會變甜,來一杯Wine,快樂與您同在。】


  是嗎?

  苦真的會變甜?

  許黛葵擦擦淚,鬼使神差的走進了那家小酒館。

  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她點了好幾種洋酒。

  威士忌,葡萄酒,龍舌蘭,還有梅子酒。

  每樣都輕輕的淺嘗幾口。

  不至於喝醉,又能品品GG詞說的甜。

  …

  傅明皓和唐萱手牽手經過酒館,驀然抬眼就看到了坐在雜亂酒瓶前的許黛葵。

  臉頰微微暈著粉紅,眼神純粹炙熱。

  他沒有猶豫立馬掏出手機,給周宴辭發去一張照片。

  【你老婆,還挺能喝啊?我可都看見有好幾個小伙子往她這桌瞅了,你來不來?】

  他知道那個男人死要面子,所以故意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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