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趙巧玲臉色一下就白了,猛地轉過頭盯著陳章。
「陳章,她說的都是真的?!」
陳章的臉白了一下,隨即漲得通紅,蹭地站起來:「你、你胡說八道什麼!什麼燙捲髮的女人!趙舒蘭你別血口噴人!」
「我胡說?」趙舒蘭看著他那副氣急敗壞的樣子,笑了,「在百貨大樓門口,你給人家理頭髮的時候,人家笑得可開心了。」
陳章的臉色一陣血青。
這段時間,他已經儘量避免碰見任何人了。
瞞得這麼好,居然還是給這女人給看到了。
趙巧玲死死盯著陳章,聲音發抖:「陳章,你快說,她說的是真的嗎?」
劉翠花也急了,指著趙舒蘭罵:「你這個黑心爛肺的東西!見不得別人好是不是?胡編亂造往人身上潑髒水!」
趙舒蘭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看著她道:「愛信不信,反正又不是我一個人看到,不信明天去百貨大樓門口問問,那邊擺攤的、看車的,都看見了。」
劉翠花的嘴張了張,一時竟不知道該罵什麼。
趙巧玲的眼眶紅了,一把甩開陳章的手,聲音冷了下來:「回去再說。」
陳章的臉白得像紙。
趙舒蘭看著這場面,嘴角彎了彎,轉身要走。
趙巧玲忽然開口,聲音又尖又冷:「趙舒蘭,你別得意。你以為你找個工作就了不起?你別忘了你是趙家人,這些年要不是爺爺奶奶供你吃喝,供你上學,你能有今天嗎?」
「說夠了嗎?」趙舒蘭冷聲打斷了她。
趙巧玲被她那雙眼睛盯得心裡發毛,她不肯示弱,下巴一抬:「我說怎麼了?你爸趙明華就是個白眼狼,分家出去連爹媽都不管,你媽李秀蘭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教出你們三個不要臉的東西。」
話沒說完。
趙舒蘭一把揪住趙巧玲的衣領,一巴掌地扇在了趙巧玲臉上。
趙巧玲被打耳朵嗡嗡作響,臉上火辣辣地疼
「你敢打我?」她瞪大了雙眼,一臉不敢置信。
「打的就是你,死三八。」趙舒蘭反手又是一巴掌。
劉翠花尖叫起來:「反了反了!你敢打人!」她撲上來就要抓趙舒蘭的臉。
趙舒蘭側身一躲,劉翠花撲了個空,差點摔在地上,被趙德厚一把扶住。
陳章站在旁邊,臉色青白交加,嘴唇動了動,到底沒敢上來。
他見過趙舒蘭在火車站候車廳里指揮人群的樣子,知道這個女人不是好惹的。
「趙巧玲,你給我聽好了。你嫁給誰、過得好不好,那是你自己的事,跟我沒關係。你愛怎麼顯擺就怎麼顯擺,愛怎麼吹就怎麼吹,我懶得管。」
她頓了頓,目光像刀子一樣從趙巧玲臉上刮過。
「但你以後再說我爸媽一句不是,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不信你就試試。」
趙巧玲捂著臉,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不敢再吭聲了。
趙舒蘭那兩巴掌扇得她半邊臉都腫了,嘴角滲出一絲血,火辣辣的疼。
劉翠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趙舒蘭罵:「你這個畜生!你打你堂妹?你是要遭天譴的!」
「老逼登,我敬您是長輩,叫你一聲奶奶。但你要是再罵我爸媽,我連你一塊兒打,打完你我就去街道辦找張主任,說你煽動家庭矛盾,破壞鄰里和諧。你知道張主任那人,最煩這種事了。」
以前這老東西偏袒大伯一家也就算了,這段時間不分青紅皂白的護著趙巧玲,她實在是被噁心到了。
既然人家都不拿自己當親人,她又何必認這個奶奶。
「你……你……你敢?我可是你奶奶!」
「你看我敢不敢!」
劉翠花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沒敢再罵出來。
趙舒蘭又看了一眼縮在角落裡一聲不吭的陳章,嘴角一撇。
「垃圾。」
說完,她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轉身走了出去。
絲毫沒搭理屋裡的人在想什麼。
趙舒蘭回到自家屋裡,關上門。
李秀蘭還沒下班,屋裡安安靜靜的。
她坐到椅子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有點紅,剛才那兩巴掌扇得確實不輕。
她活動了一下手指,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爽。
原來扇人這麼爽。
難怪宮斗戲裡,就愛扇巴掌。
以後有機會了,得多來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