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關於趙舒蘭未婚生娃的造謠傳瘋了。
趙舒蘭洗漱回來,還沒走到門口,就看見幾個大姐聚在水房門口,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麼。
看見她過來,幾個人十分懂事的閉上了嘴,看她的眼神充滿了古怪。
昨晚她就覺得不對勁。
在走廊里打水的時候,有兩個人看見她就躲,跟見了瘟神似的。
當時她沒在意,這會兒看這架勢,怕是又有人在背後整她了。
孔娟老早就聽到了這事兒,特意在同組裡說:「這事兒別瞎傳,肯定是那個缺德的故意這麼傳的,舒蘭一個黃花大閨女才十八歲,這要是未婚先孕,不得12歲就懷了啊?」
大家聽了都覺得有理。
造謠這種東西,來的快,去的也快。
孔娟給她說了這事兒後,趙舒蘭也是所謂的無語。
這些人傳謠的時候,難道就不能先動動腦子?
到底是誰傳的謠,她心裡多少有了眉目。
不過,俗話說得好,抓賊拿贓。
沒證據的事兒她不會去干。
她和劉紅霞,以及孔娟三個人一起出動。
從大家嘴裡找出那個在背後搞事情的傢伙。
起初大家對這事兒感到十分新鮮,都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但正主找上來了,又忽然覺得這事兒不對勁。
而且趙舒蘭可不是什麼好欺負的主。
三言兩語的就拿傳謠,毀名聲的話出來壓的她們死死的。
正要上綱上線,即便這事兒不是她們傳出來的,那也得擔上責。
趙舒蘭沒有找這些八卦婆晦氣,而是讓她們幫忙。
本來就理虧的大姐大嬸們這下子就來勁了。
搞事情她們在行。
更何況還是幫忙抓拿傳謠的罪魁禍首。
於是乎,以大嬸大姐們為首的破案小分隊,迅速擴大了起來。
招待所就這麼大。
再加上這周下廣州的線就那麼幾個,只需多問幾個人,傳謠的人就問清楚了。
原來,馮艷秋和謝麗君昨天從外面回來,正好碰到了趙舒蘭和劉紅霞進了一戶人家裡。
還沒進門就聽到了有孩子在喊她們媽媽。
這兩當即就來勁了,回了招待所就開始給大夥說:「這趙舒蘭可真了不得,年紀輕輕居然還成了倆孩子的媽了,我親耳聽見那小孩喊她媽媽的。」
這年頭未婚先孕可是要被打成亂搞男女關係的。
這麼勁爆的消息,一下子就在圈裡傳瘋了。
周大姐雖然嘴碎,但人仗義,平日裡跟趙舒蘭又沒有什麼仇。
聽說了這事,當場就拍了桌子:「謝麗君那丫頭怎麼回事?上回跟曲綰綰打架的事兒還沒消停呢,這會兒又編排起你來了?走,姐幫你去說!」
趙舒蘭也沒矯情,這事兒往小了說,是影響她的名聲,往大了說那就是有辱他們京廣線的名聲。
這個謝麗君就在火車上就是個禍害,趁著這個機會,徹底把她趕出去最好。
省的一天到晚的屁事不斷。
她看著周大姐一行人說道,「大姐大嬸,以及各位同事們,今天這事兒我名聲沒了無所謂,可往大了說,就是在影響咱們京廣線各位同事的名聲,這種破壞集體破壞內部團結,破壞咱們北京人名聲的老鼠屎,一定要把它給揪出來!」
她這話一出,大家眼裡都冒了火。
可不是嘛,出了這事兒,其他線來的同僚們看向他們京廣線的眼神都變了。
好歹他們也是首都過來的,居然被他人帶著有色眼鏡看自己。
這誰受得了。
於是乎大家紛紛都來勁了,恨不得立馬就把這個破壞分子給揪出來。
眼瞅著氣氛烘托的差不多了。趙舒蘭大手一揮。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謝麗君的房間走去。
走廊里的人看見這陣仗,紛紛讓道,交頭接耳地議論。
「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聽說是謝麗君傳趙舒蘭的閒話,人家找上門來了。」
「哎喲,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到了門口,趙舒蘭抬手敲了敲門。
「誰啊?」裡頭傳來謝麗君的聲音。
門開了,謝麗君站在門口,看見門外站著一群人,臉色微微變了一下。
「趙、趙舒蘭?你這是......」
趙舒蘭沒進去,站在門口冷冷的說道:「謝麗君,我問你件事。你是不是跟人說,我在廣州有個閨女,未婚先孕,把孩子扔在這兒讓別人養?」
謝麗君的臉色刷地白了。
她嘴唇哆嗦了兩下,擠出個笑:「你、你聽誰說的?我沒說過這話......」
「沒說過?」劉紅霞從後面探出頭來,嗓門大得整層樓都能聽見,「昨晚上你跟馮艷秋在走廊里說的話,當別人沒長耳朵是吧?要不要把馮艷秋叫過來當面對質?」
謝麗君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往後退了一步:「我沒說,你們別冤枉好人……」
見她死鴨子嘴硬,趙舒蘭也不跟她客氣了。
「行,我也不冤枉好人,給你兩條路,要麼去派出所,要麼找列車長老周說道說道。」
「我不去,我憑什麼去!」
趙舒蘭懶得跟她廢話,大步跨了過去,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領就往外面拖。
力道之大,謝麗君一個沒站穩倒了下來,趙舒蘭卻依舊能把她牢牢的拽住。
這一舉動,看得周圍的大姐大嬸們都倒吸了口冷氣。
都說這趙舒蘭不是好惹的,是個煞星。
大家也不過是聽說。
這回親眼目睹了後,大夥紛紛對這個印象堅定的烙實了。
其他的男同事,尤其是對趙舒蘭心生好感的幾個看到這,都不免心驚肉跳。
誰能想到,這白白淨淨的小丫頭,還有這麼厲害這麼野蠻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