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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求救

2026-08-10 07:03:46 作者: 子神夜語

  小皇后搖搖頭:「這裡人多眼雜,先回寢宮。」

  「皇后說得對!」小皇帝一拍手,「走!」

  等回了鳳安宮,小皇后命人將鳳安宮團團圍住,這才坐下來。

  三人相對無言,小皇帝挪了挪屁股,小聲問:「說不說啊?謝卿還挨罰呢,你們不說我可先去搬救兵了啊?」

  小皇后輕聲說:「陛下不是已經讓人去搬救兵了嗎?」

  「總不用自己親自去。」

  小皇帝乾笑:「我那不是想找個藉口溜走嗎?我怕我在這,你們姐妹不能放心說話。」

  小皇后定定看著陸秋實。

  陸秋實靜了片刻,終於開口:「那顆紅痣……」

  小皇后頷首:「是我畫的。」

  「原來如此。」陸秋實閉了閉眼,「我差點忘了,你從小早慧,玲瓏心思。」

  「所以那日我將畫交給你,你就與陛下商量好了今日的計劃……」

  「哎!」小皇帝伸出手,「可不能亂說啊!巧巧什麼都沒跟我說!我那都是臨場發揮!」

  陸秋實皺眉:「什麼?」

  小皇后深吸一口氣:「我看到那幅畫,聽了你的計劃,便知道你在騙我。」

  「看了這幅畫,聽了你的說法,沈太后怎麼可能欣然認下這個皇子?她只會勃然大怒,要降罪你二人。」

  「我不明白你究竟為何要領這份罰……」

  她微微紅了眼眶,「但我會幫你。」

  「只是我怕你無法收場,所以擅自做主,給你留了一條退路。」

  「可我還是想不明白……你究竟為何不能與我說實話?」

  「哎!別哭別哭!」小皇帝從座位上跳起來,著急忙慌找手帕,最後扯著龍袍的袖子給她擦臉,招呼陸秋實,「愣著幹嘛?你也哄哄啊!」

  陸秋實張了張嘴:「我……」

  「我們是親生姐妹,是骨肉血親!」小皇后仰起頭,咬著唇哭,「難道因為我進了宮,當了皇后,在三姐眼裡,就該像外人一樣被算計了?」

  

  陸秋實:「……巧巧。」

  「今日,哪怕沒有你留的退路,我與謝大人也不至於死。」

  「會有人保我們的命,頂多只是罰得重些。」

  「共同走這一遭,也算共苦。」

  她也紅了眼眶,「小妹,這次是三姐不對。」

  她恭敬地跪下來,「我若是全須全尾地走出去,太后定然不會善罷甘休,你罰吧。」

  「你!」小皇后哽咽著問她,「意思是,你無論如何,都不肯告訴我實情嗎?」

  陸秋實閉上了眼。

  小皇帝無奈:「何至於此啊?」

  「你嘴裡塞兩塊點心,裝作臉腫了出去也行啊。」

  陸秋實跪下磕頭:「請皇后娘娘責罰!」

  「哎。」小皇帝翻了個白眼。

  ……

  另一邊,小宮女腳步匆匆,找到了留在外頭的飛鷹傳遞消息。

  飛鷹一驚:「什麼叫陸三小姐大逆不道連累我家主子了?」

  「她跟我家主子又沒關係,哪怕她要誅九族……不對,誅一百零八族也和我家主子沒關係啊?」

  「這不瞎胡鬧嗎!」

  「別貧嘴了!」小宮女翠芽推了他一把,「你快去找人幫忙吧!」

  飛鷹連連點頭,又猛地回過身:「找誰幫忙啊?」

  「我怎麼知道,陛下就給了一個眼神。」翠芽苦著臉,「我哪看得出那麼多。」

  飛鷹琢磨:「我想想。」

  他腳步飛快出了宮門。

  找沈寒之沒用,攝政王巴不得他主子倒霉,剩下的……

  他眼珠一轉,找柳小姐去求白相!

  來不及通傳,他直接翻了人的後院,扯開嗓子喊:「柳小姐!不好了,主子出事了!」

  「聽說在宮裡要挨板子了!」

  「什麼!」柳月緹嚇得把手裡的話本扔出去,「我就說我今天眼皮一直跳,一定有倒霉事!」


  「怎麼回事?」

  飛鷹也不清楚內情,只能把自己知道的部分說了。

  白真兒連忙站起來:「我去找沈寒之!」

  「等等。」柳月緹拉住她,「飛鷹想的沒錯,沈寒之他……之前幾次暗示謝安師遲早要倒霉,這時候他未必會幫忙。」

  「對!」飛鷹連連點頭,「咱們找白相!」

  「不……」柳月緹眯起眼,「白相不知前情,貿然前去有什麼理由插手?」

  「得找一個……一定會幫謝安師,也能胡攪蠻纏的人。」

  飛鷹疑惑:「誰啊?有這樣的人嗎?」

  柳月緹起身:「我去長公主府!」

  「啊?」白真兒錯愕,「沒搞錯吧月寶,咱們上次才坑了她啊!」

  「我那是正當防衛!」柳月緹理直氣壯,「她技不如人輸了被罰也不能怪我吧!」

  白真兒疑惑:「有道理,但她會講道理嗎?」

  柳月緹客觀地說:「應該是不講。」

  「那你還去?」白真兒皺著臉,「我怕她關門打狗啊寶!」

  柳月緹無奈:「至少說羊入虎口吧?」

  「但她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

  「這樣,我去她那,你還是去找沈寒之!」

  「不用跟沈寒之說,讓他去救謝安師,我估計他也不會答應,你就說,萬一我沒能從長公主府出來,你讓他來救我!」

  白真兒連連點頭:「小心點啊!」

  柳月緹已經帶著飛鷹衝出去,白真兒還在後面喊:「實在不行就讓謝安師去死,你別管他了!」

  飛鷹差點一個踉蹌跪下去。

  ……

  長公主府。

  長公主尚在禁足,但只說不許出府,也沒說不許人進去。

  長公主顯然也不是會虧待自己的性子,今日找戲班,明日找歌姬,日日不重樣,足不出戶日子照樣過得自在。

  柳月緹帶人上門,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但她很快也將人放了進去。

  長公主倚在貴妃榻上,半點沒有正在被罰的自覺,懶洋洋的目光一掃,冷笑:「柳小姐藝高人膽大啊,敢來我這長公主府,是真覺得我不敢對你做什麼嗎?」

  「我看你的腳是好了,走得這般利索,不如……」

  柳月緹沒等她把狠話放完,先發制人,直接撲了上去,抱著她的大腿就開始哭:「長公主殿下!」

  「民女自知冒犯死不足惜,之後你要怎麼罰我都好,求求您,救救謝安師的狗命吧!」

  長公主錯愕,手裡的葡萄都滾了出去:「什麼?」

  柳月緹覺得這麼說好像有點挑釁,連忙改口:「我是說,求您救救謝安師的小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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