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了花不是梁飛送的。」
男人嗓音醇厚深沉,「我知道。」
「提醒他而已。」
「黎黎,繼續逛街還是去看電影?」
女孩搖了搖頭,瞳孔格外黑亮,「都不要,只想和你待一塊兒。」
「就我們兩個人的那種。」
賀東頓感火氣上涌,嗓音都啞了幾分,「黎崽變聰明了。」
「知道怎麼哄自己的男人高興。」
女孩兩句簡單的話,讓他的心軟成了一灘水。
男人將她往懷裡帶,粗糙的掌心滑過後腰,熱意灼人。
「那回去?」
溫黎輕聲應答,「好。」
可是現在時間還早,回去能幹些什麼呢?
溫黎呼吸一顫,突然覺得自己的決定有些危險。
她望向男人,試探性問道,「賀東,要不,我們再逛逛?」
「現在改變決定。」
「晚了。」
「……」
他可不是大狗狗,明明就是一頭危險的狼。
…
開關啪的一聲被打開,客廳驟亮。
溫黎蹬掉高跟鞋,將包包隨手掛在了牆壁的掛鉤上。
算算日子,大姨媽應該沒幾天了,腰部泛著酸意,那裡也漲漲的。
「想洗澡,但是有點累了。」
小姑娘軟聲嘀咕著,撲向沙發,瑩白纖細的小腿翹起,連帶著兩隻腳心泛紅的玉足。
「累了?」
賀東彎下腰,大掌撐著沙發的靠背,將女孩籠罩在身下。
溫黎輕抿嘴角,嗯了一聲。
粗糲的指腹順著她的腳踝一路往上,酥麻的癢意陣陣暈開,男人掌心粗熱,力度適中的捏著她酸軟的小腿肚。
溫黎舒服的喟嘆一聲,「再用點勁兒。」
男人輕笑了聲,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溫黎覺得整個身體都輕飄飄的,緩緩閉上眼睛,「好舒服。」
「黎黎,還洗澡嗎?」
男人靠的更近了,溫熱的字節落入耳中。
「當然要洗,不然身上臭臭的。」
「你睡你的,我可以幫你。」
「!」
溫黎昏沉的腦子幾乎清醒了大半,她撐起上半身,呼吸交纏的對上男人的視線,臉蛋紅的離譜。
「你說什麼呢?」
男人臉色正經,「我說我可以幫你。」
「幫我什麼?」
「洗澡。」
「流氓啊你。」
溫黎臉頰爆紅,推了把男人的肩膀,起身離開沙發。
「砰!」
浴室門被大力關上。
賀東低聲笑著,搓了搓指尖,上面好似還殘留著女孩皮膚軟滑的觸感。
半小時後,浴室的磨砂玻璃門閃開一條縫隙。
小姑娘穿著一身奶白色家居服走了出來,上下兩件,明顯比以前的性感睡裙保守了很多。
「沒見你穿過這身睡衣。」
溫黎向別處看了眼,潤了水汽的臉龐嬌美白皙,「新買的。」
她的睡裙都很短,主打一個好看又涼快,可是他每次見了,眼睛都好像能噴出火來似的,她實在受不住。
賀東擰開瓶蓋,慢悠悠的灌了一口水,冷不丁來了句。
「其實你穿多穿少,在我眼裡沒區別。」
「我都喜歡。」
女孩仰著俏生生的小臉盯著他看,「今晚不准留在這兒過夜,你說的再好聽也不行。」
男人咬牙輕笑,目的被揭穿了也絲毫不惱,「誰說我要留在這兒過夜了?」
「現在才剛九點,我可以在回去睡覺之前,把事兒辦了。」
「時間足夠。」
「……」
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溫黎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拿起一個抱枕摟在懷裡。
靜音風扇吹著涼風,髮絲不老實的落在鼻尖,痒痒的。
混蛋,說起渾話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餘光看到男人往浴室走去,溫黎猛地捏緊了手裡的遙控器。
「賀東!」
「你、你不准在這兒洗澡……」
大晚上的,一前一後洗澡,曖昧的氣息就仿佛肆意生長的藤蔓,纏得她喘不過氣來。
女孩聲音驕橫,帶著幾分撒嬌似的軟音,賀東聽得喉嚨乾澀。
他回頭望去,眸色暗了一個度,「我不洗澡,上個廁所。」
溫黎抱著抱枕如坐針氈,不過當她聽到浴室里傳來的流水聲之後,心突然靜了下來。
「賀東。」
女孩的聲音不甚清晰,與此同時,玻璃門上出現一團黑影。
男人壓著漸重的喘息聲,將小小的柔軟布料浸入水裡。
「怎麼了?」
「你別用肥皂洗澡了,那是我洗手的,不乾淨,用沐浴露吧,那個胖胖的白色瓶子……」
賀東沉聲笑著,他的女孩,還是心軟了。
溫黎將客廳的燈關了,上床蓋被子準備睡覺。
或者說,假裝睡覺。
臥室只留了一盞小夜燈,放在床頭的固體香氛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溫黎翻了個身,眉眼間真有了些困意。
沒過多久,男人高大的身影闖入視野。
「你沒洗澡啊?」
他的短髮還是乾的。
「沒敢洗。」
「老婆不讓。」
小姑娘臉頰泛紅,整個人窩進柔軟的被褥里,「你又胡說。」
「可是,你身上為什麼香香的?」
溫黎拽起男人的手,放在鼻尖聞了一下。
淡淡的薰衣草香,是洗衣液的味道。
小姑娘靜靜地看著他,眼睛裡卻滿是詢問的意味。
「洗了兩件衣服。」
溫黎從床上爬了起來,急哼道,「哎呀,我那個裙子不能隨便洗的。」
裙子面料含有特殊材質,不能水洗,得送乾洗店。
賀東盯著女孩微張的粉唇,胸腔發燙,「沒洗,我看你掛在那兒,就沒動。」
溫黎愣了一下,兩件衣服?
不就是她的內衣內褲嗎……
想到這兒,溫黎騰的一下燃了起來,光潔的脊背滲出一層薄汗。
啊啊啊!!!羞死人了,早知道洗完澡就順手把內衣洗了。
嗚嗚嗚……再也不犯懶了。
賀東掰過女孩羞紅的小臉,在唇上啄了下。
「害羞什麼,洗個衣服,多大點事兒。」
男人輕笑,醇厚的鼻息撩人,「款式不錯。」
「對我口味。」
溫黎捂住男人的嘴巴,耳朵紅似硃砂,「你不准說了。」
這男人,一點都不知羞。